身体的异变正是从欧阳喝下那半瓶啤酒,把我踩在脚下,库单滑落的一瞬发生的,我硬了,没有道理,没有任何预兆,像是喝了鸡血,突然,全身冒火般的难受,呼出的气感觉都能把空气灼烧出热浪光波效应。
我把来卡萨后吃的喝的,凡事进到嘴里,能想到的都捋了一遍,其后发现,问题出在我第二次进到欧阳房间。
大力对这种能成倍激发男人某方面野-性的东西走着独到深刻的理解,中标后,只要不想那方面的事,不受那方面的剌激,药效激发是不会那么快的。
而也正是此刻,看清局势的欧阳向我伸出了橄榄枝,以自己有祖传的按摩技能祛除我的麻烦,前提是,我必须帮她对付薇姐,想办法把鸭子留下,至于让我传话的夜哥,“先收拾他!”
一入佛门,深似海,再渡红尘,千般愁,我当然不会把刚努力得来的自由付之一炬,所以就有了之前卫生间的一幕,我关掉所有灯,为的就是看不见她身上每一处,浇水,为的就是压制火气。
我更不敢出门,我怕控制不住,看见个女人就上,其后的三年在牢里唱迟志强的铁窗泪。
“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不过我怕你扛不到那会儿了!”
“好,我…我答应!”
比起人人崇尚的自由,我更怕死亡,因为人类几万年的文明进化史,至今都无法解释,肉身死了,是否真有灵魂,我不怕没有,我是怕有,有了那才是刚得解脱又入囚笼。
把我抱在身上起-伏不断的欧阳用最原始的方法给我诠释了她解决此法,祖传的按摩技,可惜我已经没有东西能让她怀上我的孩子。
“你骗我,这不是按摩!”
“不,我在吸你,你麻木了,还有,你是我碰过,唯一一个感兴趣的男人。”
“你是拉拉?”
“我是欧阳,薇薇以前的攻!”
欧阳一个小时结束了战斗,用接下来二十分钟给我做了恢复性按摩,跟前者的生不如死比起来,我更享受她按摩技给身体上带来的放松感,这好像有的男人宁愿抱着一个美女睡一晚上什么都不做,也不愿意去胭脂水粉堆里来一发的真身写照,过程永远比结果更值得人去享受。.
在欧阳的授意下,我提溜着薇姐的高跟鞋在她房间又呆了十几分钟,然后此刻,我刚喝了一口睡醒前半夜的大力递来的咖啡乃茶,听着他喋喋不休的跟我埋怨人与人的差别,怎么会这么大。
“你几次了?”大力问我。
我一口气喝掉大半,不假思索的说:“算上霸哥那次,这是第二次!”
大力欲哭无泪,活生生像个怨妇,“为什么?”
我抬指向天,“老天不长眼吧!”
“不会,只有一种可能!”他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若有所思,“我的是正品,你喝的,是山寨。”
或许是让他感觉命运不公的话题再继续下去只会让后半夜失眠,话题瞬间转换,
“我觉得薇姐很有可能!”
我沉吟片刻,“我觉得未必!”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了从欧阳房间出来给薇姐送还高跟鞋的场景,脸不禁红了。
欧阳对自己薇姐的过去,只字未提,只是在兴致最高,我确确实实感觉到那股紧张颤抖的吸力后,她瘫轮坐地时无意说出自己是攻,才稍微了解到,她俩很有可能是拉拉,在以前。
意识迷离之际,气只出不进的我,被欧阳时而拳如雨点般的暴击在身上各处,时而温柔揉捏过每一寸肌络的按摩下,渐渐恢复生机。
当我扶着库边尝试性的站起来时,涌现在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终于省下了住院钱,第二个想法就是摸了摸衣服兜里剩下的零钱,有没有丢。
欧阳伸出两指,把浸泡在冰水里的录音笔夹了出来,在我身上衣服擦了擦,“铛啷”
一声扔进薇姐的内增高鞋,嘱咐我先把鞋还回去,好好休养一段时间,需要我的时候,会电话联系,我不置可否。
后半夜的二楼,走廊里静的出奇,路过一些门未关紧的宿舍,依稀能听到玩累的同事们或轻或重的鼾声,砸吧嘴,更有甚者磨牙,总之没有睁眼的,不说话看不见我的,我愿他们睡个好觉。
薇姐房间的门关着,我轻敲了几下,都没反应,筹措之际,突然想到,她房间的钥匙似乎还在我兜里,之前来拿津油回去就忘了给她。
还好没没有反锁,我打开闪身而进,反手关门,屋里灯光明亮,靠墙的单人沙发被搬的正对门口。
薇姐身着一件垂腿跟蓝色真丝睡衣,睡衣面料柔滑透亮,紧贴肌表,与白皙坦-露的美腿色差上形成了鲜明诱-惑的对比,身子微微后仰蜷缩,光着翘起大拇指脚的双腿右压左,单手支鬓呈思考状,另一只由中胸垂拉下来的手,粉拳微握,无力的轻放在睡衣末端,双眼微睁,似睡似不睡。
我再三犹豫,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也不叫她,放下东西就走,毕竟有些事,我不说,等她检查里面东西的时候,自己也自然会明白。
但我的决定,代表不了她。
“她睡了你没有!”
“啊?”我以为她睡着了说梦话,伸手抓住门把手。
“你刚把什么东西放我屋里了?”原来她醒着。
我打了个机灵,捡起鞋子拿在空中晃了两下,“鞋,你落欧阳那儿的,她让我还回来!”
“呵呵…”她慵懒的笑了两声,垂下的手抬起又无力的放下,“太远了,看不清,拿过来瞧瞧!”
我走近,鼻子忍不住多吸了两口气,不禁眉头,“你喝酒了?”
“喝了,一瓶干红,后脑勺像拽了个大秤砣,你能帮我拿下来吗?”
薇姐收起支鬓的细胳膊,C`ha-进脑后真丝般柔顺的秀发里,做了抓住某物,往出扔东西的动作,被带出的秀发凌乱的散乱在她脸上,宛若韩剧女主角被风吹乱了的头发,可爱的想让人给个温暖的拥抱,可怜的恨不得给她一个温馨的家,表情凋零凄楚,像是已经哭过,等路人带走回家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