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她两次，第一次牺牲了我最好的兄弟，这一次，害了我最好的姐姐，我再也不欠她了”我听出了她的嘲讽，可我说出了自己的实话。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霸哥的！”她爬起身从包里掏出了所有的钱，抽泣了两声，甩在我身上，“就当我嫖了个鸭！”

“对不起姐，我……”

“不用对不起我，我不值，你对不起的，是你嫂子！”她冷笑道。

“你不会为难她的，我知道！”我扯过被子替她盖上。

“你不是我，又怎么知道？”她好像来劲儿了。

“你不会逼我的，你知道，把我逼急了，我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杨妹一把扯开库单，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我没拦她，因为她男人的电话卡，就在我的衣服兜里。

“对，叫秦路的，全套！三个钟，不，五个，不能停，我有病？你才有病！”说完她朝我怒摔了手机，我躲开了，她电话话我也不怕，因为我的手机卡也只剩了一张卡，在我兜里紧挨着她老公的那张，静静的躺着，永远的躺着。

夜哥是在我失去联系的一个星期后，在学校门口拦住的我，与此同时，正是胖子和龙哥报复李昂反被暗算的第二天，我正准备找田小萌，用钱买她给霸哥，换求一个帮忙。

“电话坏了，你可以直接打车去卡萨请假，你这么做，薇姐很生气，你知道后果的！”夜哥递给我一根烟，好像在宣判我的死刑一样，不，是嫂子贞洁的死刑。

“没钱买手机，没钱打车！”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兜里准备给田小萌的一万块钱，悄到他以为我真的穷。

“你也知道，我可是跟薇姐磨破了嘴皮子，才好不容易保住你，走吧，今天老板会来，点名要你陪，没钱我可以接你，咱们兄弟的交情，又不是一天两天，会开，这车你最近开着上放学都行！怎么样，走吧？”

“薇姐亲口跟我说信不过你，信我比信你多，夜哥不说实话，我怕上了车，你把我卖了，挖心卖肺！”

我没给他好脸色，我又不欠他的，想打就打好了，反正龙哥已经在对面的小卖铺里，在我的蛊惑之下，藏了不下十几个小弟，棒球棍是刚给武装起来，准备动李昂的。

至于嫂子，杨妹已经派了私人保镖，全天二十四小时轮班悄悄保护。

“你想造反？”

我抬手给他指了一下已经走到外面，站在街上冲我招手的校园古惑仔，“信不信我今天留下你一条腿！”

夜哥先是一愣，干笑了一声，舔了一下干裂起皮的嘴唇，“都是自己人，何必呢，其实我来是想请秦哥你帮个小忙！”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鼓囔囔的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三千块钱，够你接不少客人赚的了，放心，这次……”

“五万！”我把信封推了回去，“不行就滚！”

夜哥咋舌，我转身准备就走。

“一万！老板的两千，薇姐的三千，还有我的五千！”

“五万，没商量！”我走出几步。

““两万，不能再多了！””

“五万，一个籽儿都不能少！”

“三万，你不干，我就…”

“成交！”

我掏出前几天刚买的手机，给他把同天办的银行卡号发了过去。

“你不是没钱？手机…”

“钱到位了，通知我一声，我没钱，没舍得开通一块钱一个月的短信提醒功能！”

我没理会他真的傻-逼，扔下一句话，转身朝校园里走去。

我穷吗？不，加上杨妹那两万，苏酥早前的三万，霸哥扔给我的五万，我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学生，当鸭玩了几个处~女的半吊鸭，已经有普通人四到五年的纯收入在腰包，唯一出卖了的，是自己的良心。

事实上，霸哥在送我回家的当天夜里就来找过我，当时我正对着嫂子炒好的一盘尖椒土豆丝动筷，杨妹就突然造访，在和嫂子闲聊攀谈的间隙，告知了我，霸哥就在门外等我。！

我找借口说上厕所，心怀忐忑的走了出去。

杨妹怕我胡思乱想，也假装找借口说要正房，出来提醒我，“霸哥对今天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谢了！”我是由衷的感谢，没有一丝浮夸。

我出去的时候，在距大门十几米外的巷口远远的就看见了那辆白天载我们的白色普桑，霸哥正盘腿坐在机盖上抽烟，烟，不是雪茄。

扶颚低头，吞云吐雾，远远的看去，像是一颗着了火的脑袋，袅袅蓝烟萦绕而上。

“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没直接冲进去找你？”霸哥轻哼了一声，像在自言自语。

“我没手机，联系不到那女的，要不…”

霸哥头也没抬，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我又没问你这个！”

“您给我在家里顾全面子，我铭记在心，女人的事，我一定……”

“说人话！”霸哥压低嗓子吼了一声，甩手把烟甩在了我身上。

“是因为杨姐吗？”我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霸哥哼哼冷笑两声，又点了根烟，好像很满意我的回话，“算你小子识相，什么时候知道的，我想听实话！”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企图窥探侦查威慑。

“刚…刚知道！”

“呦？你刚怎么知道？”霸哥语气之中充满勘破谎言后的嘲讽。

“杨姐说的！”我给了他狠狠一击。

霸哥不说话了，长长的叹了口气，头扭向别处，一根烟，吧嗒吧嗒吸掉大半。

“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住在我媳妇的娘家！”

“不止，我还上了你媳妇。”这是我心里说的。

“我也是刚知道！”

人都是一种主观视角占主导的感性生物，自认为的，一般都是亲眼所见或有耳闻，参杂搅和在一起，思考出结论，所以霸哥永远想不到，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我，中午刚上了他媳妇。

他沉吟了一会儿，把手里的塞进我嘴里，拍拍肩膀，“乖乖的就没事，听懂了没有？”

霸哥的意思很明确，让我别打那个，已经被我夺走两个第一次的漂亮媳妇--杨妹的主意。

正如我初开始认为的一样，他不珍惜，却并不代表她对他不重要，为此他临走给了我一个看起来更划算的交易：我带学生妹给他，他除了之前的那些钱，还可以无条件的帮我一个忙，除了杀人什么都行。

三中没有男生宿舍，听说女生宿舍也是前年才开放，一共五层，一楼是像苏酥这样的非正式职工教师，二三四楼学生，至于五楼，也正是没有男生宿舍和前面才开的原因。

据说是因为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情侣，男生没钱开房，隔三差五的偷跑进女生宿舍和对象啪啪，尺度之大，另对面的男生宿舍几乎人守一部望远镜，因为做的时候，这对情侣不拉窗帘，还开着窗户，这都是听说，难免夸张。

但女孩跳楼的事，是真实的。

“当时一群恶棍校警，直接就冲了进去，女的当场跳楼！”当时胖子和我说。

“男的呢？”

“听说光不出溜就被带走了！”

“跳楼太可惜了！”

“校警里有辞职的说，那女跳，就因为他们坚持不让穿衣服要带走二人！”

我在门口等苗小萌的时间里，有两个歪带帽子的校警盘问，宿管阿姨更是直呼在哪见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