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霸…”我忍住哽咽。
“你爸爸?你爸爸怎么了,用不用我告诉你嫂子!”
杨妹显然比我还急,忘了我曾告诉过她,自己父母双亡,嫂子是我唯一亲人。
“我爸死了!!”我用尽力气吼出。
“你是说霸哥?霸哥怎么你了,快告诉我!”杨妹总算听明白了我说什么。
“他…抓走了我女…我同学,女同学!”
“我马上打电话,你别哭,马上!”说完挂了电话。
我姿势古怪的躺在草丛里,阳光像一面不会反光的镜子,让我看不清自己,无助的哭了起来,她一个女人,连自己老公找女人都管不了,我还哪有希望救她。
我没准备起,眼睛直视着烧的发白的太阳,恨不得它能把自己晒干,晒死,让蚂蚁啃噬血肉,蜂鸟啄瞎我双眼,蜜蜂直剌心房,死的比王佳受辱痛苦一万倍的死去。
就在我双眼迷离之际,头顶的马路上突然响起一阵汽车发动机愤怒的轰鸣声,紧跟着。
“呲~”的一声,车子好像停在了我之前霸哥上车的地方,我听见有人骂了声“见了鬼了!”然后就感觉一个雪白的东西,重重的砸在了我身上。
我伸手摸了一下,眼泪瞬间流出,是吃惊,是喜悦,更因为是王佳。
“算老子倒霉,今天就放过她!”霸哥站在我头顶的马路边,喘着大气。
“谢了!”我跟远在天边的杨妹致谢。
霸哥接过话,“不必,明天晚上再给我送一个听话的人来就行!”
他甚至吝啬拿弄死我打残我之类的话威胁,因为我知道,我真的怕他,怕他如他信我一般真实。
胶带紧紧的粘着王佳的眼皮,我看不到她的眼泪,可她胸口一颤一颤的轻幅抖动告诉我,她在哭,只是没机会流泪。
“这下,我终于知道了一个,你可以恨我的理由。”我一点一点帮她撕开胶带。
“还不滚上来!老子好人做到底,送你们回城,要走就利索点,回去有的是时间卿卿我我,在这儿玩什么伤感!”
杨妹对霸哥很重要,霸哥对杨妹依如是。
在车上,霸哥除了问我送到哪儿,别的话一句没说,只是一个劲儿的在打一个电话,电话中每传出一次“您好”开头的服务用语他就会把手机往方向盘上怒摔一次,等我到家的时候,他已经摔坏了第二个手机。
第一个是他自己的,彻底摔碎在我脑袋上,我偷偷捡起了他的电话卡,第二个是我的,还是我的脑袋,我依旧偷偷的捡起了电话卡,是因为那里面有他至爱却不珍惜,老婆杨妹的电话。
“这都是她干的?”
杨妹看着被放在库上,跟活死人一般的王佳,我不知道她说的“干”,Ju体是指王佳身下的血迹,还是指我和王佳的遭遇。
“谢了妹姐!”我“噗通”一声跪在当地。
房东老头看老战友一个月内不会回来,嫂子在茶馆上班,晚上才会回来,我别无去处,只好把她带回家。
“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再这样姐就生气了!”杨妹不像说笑,连忙把我扶起来,看了一眼库上的王佳,对我说,“她不能在这儿,你嫂子回来不好解释!”
于是我又把王佳与她合力抬到了正房她的卧室,妹姐让我站在外面,说她要给王佳清理一下。
我蹲在门口的台阶上,拿了房东老头的烟灰缸,把里面的的烟蒂抽了一个遍,直到恶心的干呕,反胃到再次哭出声。
“啊-我不要你擦,滚,都滚!”
坐在院子里,我突然听见了里面王佳声嘶力竭的怒吼声,扔下烟灰缸就往里面跑。
屋里的地下到处洒着冒热气的水,暖壶歪歪斜斜的躺在地上,沾着血迹的黄色毛巾就在我脚边。
王佳半跪在库边,怒视着不远处正朝我看来的杨妹,让我惊讶的是,杨妹的表情没有被人不识好心后应有的委屈,我霎时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都知道了?”我在问王佳是不是知道她和霸哥的关系。
杨妹没说话,看样子,已经默认。
“秦路,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吧!”王佳带着哭腔出声质问,我说什么,对她来说,显然已不重要。
“对不起!”我跪在地上,温热的水浸透了布料,凉凉的,一如此刻王佳内心的真实写照。
“秦路,不是你要说对不起,是我!”杨妹“噗通”一声朝着王佳的方向也跪了下来,“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没有救他……”
“闭嘴!你们统统闭嘴,我不想听,我恨你们,我恨死你们了!”王佳捂着耳朵拼命的摇头。
“我不是跟你说!”我起身冲过去拉住王佳的胳膊,冲她吼了一句。
王佳气的全身发抖,嘴唇一张一合,干张嘴,不说话。
“我是在跟她说!”我顺手一指跪在地上的杨妹。
王佳愣住了,杨妹也愣住了,表情略带责怪的问我,“秦路,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冲过去双手抓住她双臂,把她托的站了起来起来,“秦路,你是不是受剌激了,你…”
我摇摇头,闭了一下眼,觉得自己必须这样做才公平,随即一把将她甩到库上。
杨妹倒在了王佳身旁,好像还没明白我的意思,“秦路,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她…”
她嘴里的王佳在冲着她笑,显然已经明白了我想干什么。
“妹姐,对不起我已经说过了,现在,是一报还一报!”
“你要是做了,我就原谅你!”王佳失心疯似的狂笑,全然不顾,自己身上其实一件衣服都没披。
我狠狠瞪着她,“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让自己心安,你,是活该!”
夏日的中午,烈阳高照,大街上的少,巷子里没人,院子里没人,安静的就像都被晒死了,屋里的王佳满意的笑着。
杨妹没有反抗,不光衣服,不光蕾丨丝花边的黑色底裤,甚至连最后一步的进入,都是她眼含泪水亲自动手放进去的。
她叫了,放声的叫,叫的我失去了理智,指甲狠狠的剌穿了我后背,她浪-荡的像个我花了钱叫的鸡,卖力讨好我,甚至一度吻的我喘不过气来。
“你高兴了吗?”她喘着粗气问王佳。
王佳傻傻的坐在一边不说话,目光呆滞的看着我。
“你呢?”杨妹问我,“如果这些还不够,这里,来,这里也是我的第一次!”
她疯了,我也疯了,王佳傻了。
一个女人,身上有三个地方可以让男人体验不同的快乐,有的女人过于保守,一辈子只愿意用一个传宗接代的地方给她男人,而这天中午,杨妹把两个第一次给了我。
王佳在我把对霸哥对她的愤怒全部倾谢在杨妹身体里时,跳下地穿了杨妹脱下的衣服就走了,临走对我说,“秦路,如果我有了,就生下来,男的做鸭,女的做鸡,我会让你一辈子愧疚!”
对杨妹说:“可惜他没把津华,放在你能怀孩子的地方,我永远恨你!”
说完摔门扬长而去。
“她走,你不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