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哥摇摇头,一脸的不相信,“我也有女人,她爱我,愿意为我付出一切,我也是,即便是我在外面玩别的女人,或者你这样的小男孩,她说恨我时的眼神,也没有那个姑娘看你看的恨!”
“她那是恨看错了我,害的她……”
“别废话,是不是,试一下就知道,反正我要的并不一定非得是处!”
霸哥拉出王佳,向着路基旁边的玉米地就走了进去,“你不来,我就替你试!”我连滚带爬的跟了上去。
嫩绿的玉米杆子有半人高,细溜溜的像是女人的腰,围绕伸展的片片细长绿叶迎着吹来的热风,翩翩起舞,宛若揽客的站街女在堕~落挥手。
霸哥用脚踩出一个直径两米的半圆,底部由横七竖八的玉米杆叶铺垫,王佳面如死灰的跪在当中,眼泪一刻也没停过,伤透了心。
“小丫头,我给你提个醒,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要是想喊救命,喊的浪点儿,别白费了力气又落不着好!”霸哥抬起王佳的下巴,摸了两下,猛的撕下胶带。
“啊--”王佳疼的叫出声来,先是跟霸哥怒目相对,霸哥笑了一声,转身抽烟,她又瞪向我。
“我上了她,霸哥就放过她吗?”我扔下塑料袋,看向霸哥。
霸哥背对着我,烟抽多了嗓子发痒,干咳了两声,“别怪我没给你做好人的机会,我也不管你们到底什么关系,总之你耽误了我的生意,我就要给别人一个交代,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上去办了她,我看着下下火,要么我…”
“我答应你!”我说。
我脱下半袖,捂在脸上擦了一把,解开了裤带,完成了人刚出生,一丝-不挂的丑态走向王佳!
“不!我不同意,你别碰我!”王佳咬着牙说。
我冲上去甩了她一个耳光,王佳愕然,见霸哥没有转身,我连忙给她使眼色,意思要她分个轻重,要识时务,跟我做,总好过比被霸哥当货当生意做了要强,鬼知道他要学生妹给生意伙伴干什么。
王佳眼神闪烁的看完我又看霸哥,在二者之中来回流转,突然咧嘴笑了,好像明白了什么。
“兜了这么个大圈子,原来这才是你们的目的,秦路,你以为这样有意思,还是才剌激!”王佳冷笑,又对着霸哥的背影说:“那位大叔,他给了多少钱,我给你双倍,帮我废了他,我还可以加钱!”
霸哥笑了笑,头也没回,咳了两声,润润嗓子,“给我钱帮你废他的事,我可以考虑考虑!”
我突然明白,王佳显然把霸哥,包括之前的两个壮汉,都当成了我雇来的临时演员,目的就是变着法的折磨她,甚至要…而霸哥,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逗她。
我想到了霸哥给的那些钱,砸在她头上,钱散落一地。
“你个臭女人,霸哥给你条活路你还冥顽不灵,是不是非得我来强的你才配合!”我使劲的朝地上的真钱给她眨眼睛,让她看清楚,那是钱,而我,完全没能力有用那么多钱当道Ju演戏。
“纸货铺一块钱三打买来的吧,”她不屑的评价着地上的新款人民币。
“你是不是非要我自己亲自动手才肯甘心!”我气的肺都要炸了,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对女生使用暴力那是强*,要坐牢的!”霸哥冷冷的警告我,不可以用强的,理由,或许只是他不喜欢。
“大哥,我给你一千,现在就给我废了他!”
霸哥闻言转身,愣了一下,抓住我的头发问王佳,“一千块钱要我废他?”他在笑,笑王佳的傻。
“钱不够…我可以陪你…”王佳表情略带疑惑,感觉不对,结结巴巴的愣是没把后半句说出。
“比起你,我更愿意玩儿他的屁股!”
霸哥的实话,让王佳瞬间呆立当场,张着湿润的嘴唇,半天没缓过神来,我知道,她现在应该明白了,这是场戏,但是霸哥导演的,我也是被招来的。
“你…你们……都……”王佳看看我看看霸哥,眼神之中满是惊恐,害怕的连连后退。
霸哥抬手看了看金灿灿的腕表,冲我笑了一声,“忘了跟你说,准备给你十分钟,现在还剩三分钟!”
阳光火辣辣的炙烤在我后背的皮肤上,疼的像针扎,脱衣服很顺利,我用衣服盖住了她的眼睛,这样可以使她勇敢些,认清形势的她的确配合了,甚至在接吻时我还觉得她挺老练。
当然,她曾告诉我她还有“第一次”是真的,我也跟她说我是“第一次”,我骗了她,霸哥没做声,似乎默许。!
后来,她疼哭了。她竭力忍着,我没听到一声啜泣,我闭着眼,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我伸进衣服摸她的脸,摸到一脸泪水。
“恨你的人,我也让你上了,你运气好,她还是个雏,赶着热乎,我先走了,自己打车回去!”霸哥掏出胶带重新缠好,拉起王佳就走。
“我们不是说好的,我…”我惊讶的无以复加。
王佳除了鼻子,嘴和眼睛都被封了起来,她看不见,但能听见,她想挣扎,霸哥对着后脑勺就是一下,彻底晕了过去。
“别怪我言而无信,是你失信在先,要怪,就怪自己吧!”霸哥把自责的包袱甩给了我,扛起衣不蔽体的王佳朝路边的普桑走了过去。
我紧追而过,伸手拉住霸哥的花衬衫,他反手胳膊灵活的缠了两下就别住了我,手狠狠掐住我脖子。
“别给脸不要脸,现在回头还有钱拿,再继续反抗,信不信我掐死你!”
我呼吸困难,双眼昏花,感觉像是要死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双手甚至连碰一下王佳的力气都没。
霸哥一脚把我揣到路基的沟里,王佳被野蛮的扔进后排,两响关门声后,车子绝尘而起,向着城里方向疾驰而去。
冥冥中像是命中注定,刚换上来的一口气给我的大脑急速供氧,对死的濒临体验让我联想到了杨妹,霸哥的女人。
她晕倒在卫生间的情景使我灵光乍现,掏出手机就拨了过去。
“妹姐,救人,救人啊…”我忍不住内心的悲痛酸楚,嚎啕大哭。
“秦路?你怎么了,你在哪,是不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