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方便的话,你看下她宿舍在哪好吗,我想快递给她一份礼物,毕竟曾经爱过!”这话编的我想吐,但田小萌不明不白的就把我扔下,我决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她。
“嗯,行呢!”文雯转身噔噔噔的下了楼。
她前脚刚走没一会儿,我就听见有一个人的脚步声正火急火燎的朝我这边的卫生间跑来,不用说,肯定是大清早被尿憋醒的妹子,我一个闪身,连忙躲进隔断里,刚准备反锁,却发现本来是锁的位置,只有乒乓球大小的一个洞,没办法,只能伸出手指紧紧的勾住。
透过小孔,我看见一个穿着白色底裤的女生一闪而过,旁边隔断的门被迅速拉开,伴随着女生长出一口气后的满足的哼哼,一阵水流喷洒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我脸顿时就红了,心说,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听一个陌生女孩撒尿的声音,没想到会这么剌激。
水流声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流渐小,没一会儿就完全停了,然后传出了卫生纸的沙沙声,心想,看来我运气好,妹子就是小解,不准备玩儿大的,一直捂着鼻子的手顿时松了下来。
可等了半天,都没听见隔壁有要起的意思,反而传出了一阵啧啧啧的怪声,我好奇的把耳朵贴紧了隔板,就听见隔壁那女的喘气声好像有点不正常,有点哮喘的意思,眼前这个情形,就是傻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妹子一定是见大早上厕所没人,就玩起了麻将,吊二五八万,自-摸呢!
我一直单纯的以为,打灰机是男生特有的排解方式,没想到女的也有这爱好,要是自己不是以让人一看就是变~态的形象躲在这里,换个地方,或许我早就大方的跟妹子要个电话,约晚上畅聊生物课的人体结构了,当然,这些只是为了打发时间的胡思乱想,我真正关心的是,文雯这个丫头片子,怎么还没上来,打听个电话的功夫,隔壁都快完事儿了。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听的我面红耳赤,恨不得自己跑过去直截了当的告诉妹子,手指伤身,荫阳互补才是硬道理,我愿意帮她这个忙,可惜不能。
蹲的有些腿发麻,我实在忍受不了小腿上传来针扎般的痛痒,就轻轻挪了挪脚。
隔壁或许听到了动静,啧啧声立马停止,然后是一阵吵杂的脚步挪动声,女该一定是发现隔壁有人,要抽起底裤有人。
就在这时,只听“咯噔”一声,由隔断板下面十几公分的空隙掉过来一部手机,眼看要掉进坑里,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翻过手机一看,只见屏幕上竟然正在播着一部*动作片,男女主角正在汗流浃背的辛苦耕耘,音量被设置成了静音,我一下就愣住了,不禁感叹,妹子原来是有备而来,怪不得这么效率。
助人为乐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熟读课本的我深知这个道理,于是准备替她关了,放在地上推过去。
按下home键,看到手机背景图的瞬间我就傻眼了,这长睫毛,这高鼻梁,这樱桃小嘴,这黑皮肤,这不就是田小萌嘛,我靠,原来是她。
我当即起身,跳起来直接翻了过去,“真是冤家路窄,田小…”我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眼前这个留着蘑菇头,带大边框眼睛的漂亮女孩,压根就不是田小萌,更尴尬的是,她底裤只抽到一半。
“闭嘴!敢叫我就弄了你!”没等她叫,比她更慌张的我连忙上去捂住她嘴,我把手机给她看,“告诉我,她在哪?”比起尴尬的境地,我更关心的是她的手机桌面为什么是田小萌的照片。
蘑菇头女孩惊慌失措的连连摇头,“你不想说,是不是?”我伸手假装要脱掉短裙。
“唔…”她点头又摇头,弄的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表达什么,“我是来找她的,可以松手,但你不要叫,我问什么,你说什么,同意就点头!”女孩连连掉头表示同意。
我也是醉了,一大早的,两个卫生间,碰了两个女的,最丢人不是都在女厕所,而是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女人,我有点哭笑不得。
我刚松手,女孩就气喘吁吁的低声给我解释:“她叫田小萌,我们是一个宿舍的,她每天早上都去练体育,手机是我借她的,因为全宿舍,只有她手机里有……”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估计是难以启齿自己借手机的目的。
一个女生,手机里竟然有这种视频,足以证明龙哥得到的消息是可靠的。
眼看快八点,文雯是没时间等了,谁知道又出了什么事,为今之计就是尽快离开这香色之地,免得待会儿女的多了,被发现,自己可没那么多双手捂她们嘴,也没那个勇气。
可转念一想,这一出去,再想进来就难了,堵田小萌询问玩消失的原因,万一人家说是故意的,再找那帮体育生帮忙,自己也是哑巴吃黄连,干气没招。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走了,我必须要留点后手,事儿办不成,也不能便宜了那个丫头片子。
看了看眼前的蘑菇头女孩,又看看自己,我顿时计上心来,内心不免有些兴奋,不自觉的就笑出了声。
“大…大姐…哥我都说了,你放过我吧,这事儿我绝不会跟别人说的。”女孩显然被我的笑吓坏了,以为我要干点儿什么呢,两只手上捂胸,下遮裆,全身抖个不停。
“你自己那会儿看着小电影,玩儿的不是挺欢快嘛,现在有真家伙在,怎么?”我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她吓的连忙后退,“现在又怕了?”
文雯这小女孩,一看就是那种像刚剥皮的鸡蛋,没谈过什么恋爱的那种,被我一个强吻就征服的愿意帮我脱险,而眼前这个蘑菇头,听之前的动静,很显然是个老手,都知道看着小电影玩儿才剌激,况且我还想着让她带我去田小萌宿舍完成我的一项大举,单凭口头承诺,自然是远远不够的。
我掏出手机“嚓嚓嚓”就是一顿连拍,蘑菇头女孩被我威胁要上了她的时候都没哭,一看这场景,眼泪顿时就下来了。
“求你…求你把相片删掉好吗,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求你了,我爸妈……”
我实在忍不了女生哭哭啼啼,连忙告诉她,只要带我去女生宿舍收拾田小萌的几件衣服,我会当着她面儿把相片删掉,我要是食言,她大可以叫人抓我,但她要是不听话,我随时有可能把相片在朋友圈群发出去。
“可你这个样子,进去万一她们有醒来的,一眼就认出你是男的了,到时候我也……”没想到这个节骨眼儿,还想着怕我连累她。
“你有口罩吗?回去给我拿一个!”
“我有帽子,口罩都是冬天才戴的,我放家了!”
“帽子就帽子吧,赶紧的,我在里面等你!”我有点不耐烦,心说这女的怎么比我还墨迹。
蘑菇头走后,我这次学乖了,不等有人来,我自己先进里面蹲着,期间有不下五个女生来上厕所,其中有两因为排不上,尝试拽我这边的门,结果都被我用手指头弹开了伸进来的手指。
“哎呀!有人就说嘛,弹这么用力干嘛!”这是全身光溜溜的一个女生。
“小婊砸,别让我知道你谁哈,不然老娘把你打吃屎!”这是一个体重超一百八的霸王龙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