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好人做到底,帮她打个120吧。
打这种电话,当然不能用自己的手机,万一人家老公要找救命恩人,急救中心的再给点力,他老婆找鸭按摩的事实,就算真成了。
女人的衣服整整齐齐的叠放在行李柜的下面,出于好奇,我轻轻的翻看了一下,最上面的是一件淡蓝的露肩塑身短袖,隔着半米远都能闻到衣服上的汗水个香水混杂的诱人气味,下面是一件白色短裙,材质不错,摸上去滑溜溜的,果然是有钱人,看着就感觉挺贵的。
两件薄衣,叠起来本应是平整的,可眼前凸起的短裙,摆明了提醒我,下面还有东西,或许是受早期对嫂子贴身衣物的迷恋,让我产生了后遗症,想到下面很有可能就是女人人洗澡之时匆忙撕拽下…手就忍不住探了进去。
“我靠!透明的!”我看了一眼,拿在鼻子跟前闻了一下,脸红的连忙塞了回去。
粉色的手包就放在衣服旁边,女人一般都会把随身重要的物品放在里面,手机自然也不例外,我拉开拉锁,伸进手摸出手机,直接就按了个120,手指放在拨号键上,不禁犹豫了一下。
白白折腾了大半天,结果连客人的脸都没看着,想起来心里就憋屈,握着手机,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回头看向卫生间。
“看一眼,就看一眼!”我暗自给自己打气。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微微弱弱的声音,
“你…是谁,在干吗?”吓的我直接跌坐在了地上,“你是不是来….啊——”她最后这个啊字,按照正常发音起码要比现在的1分贝高99,可惜她没叫起来,我就先愣住了,这个声音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你好,我…”我回头准备解释清楚,趁早走人,“杨…”我惊叫了一声,连忙折回了头,脑袋“轰”的一下,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走,她竟然是杨妹。
“秦路,怎么是你!”她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面罩这种能简易掩饰面孔,又不失有趣的东西,用在陌生人身上还好,可一旦遇上熟人,几乎就是一眼被看穿的儿童把戏。
“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解释,愣在当场。
怎么会是她,怎么会这么倒霉,这下可怎么解释,自己还带着面Ju,她一定认定了我是她叫服务叫来的。
“先别说这些,你能帮我个忙吗?”
她突然小声怯懦的说了一句,没再追问,“我身上轮,没力气,能先把我放在库上吗?”
我差点忘了,她还没穿衣服在地上躺着,估计是摔的不轻,“可你衣服…”我有意提醒她,如果我现在扭头过去抱她,她的身体就会暴露在我眼前。
“你…拿条库单给我扔进来好了,我弄好了你再进来。”
“哦!好的好的!”跑到卧室的库上一把扯下库单,走到门口一侧,手一甩就扔了进去。
“库…你把库单扔马桶了!”里面的杨妹急的快哭了,“要不你进来吧,闭上眼睛,可以吗?”她小心的征求我的意见。
“那我看不见,怎么扶你!”我表达了自己怕撞在门框上的担忧。
“算了,你直接进来就好,反正…反正你也不是外人。”
这话听的我脸上一阵燥-热,心说你这估计也是逼急了才这么说的吧。
进了卫生间,就见恢复清醒的杨妹两条胳膊紧紧的护在胸前,身子蜷缩成一团,眼睛微微闭着,“我…我腰疼本来想找个理疗按摩按一下,没想到脚下一滑摔倒了,站不起来!”脸红的跟个红富士苹果似的,气息不稳。
“可我也不是大力士,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抱啊!”我一下子就犯了难,眼睛不由自主的上下扫了个遍,我其实有心告诉她,那会儿她昏迷的时候就已经被我看了个遍,除了脸,不然我也不会傻兮兮的就在这儿,早就想办法给嫂子打电话来照顾她了。
这下可好,自己还带着一眼被她识破的面Ju,有理没理也解释不清了。
“那我…那怎么办,我腰是真疼的一点儿劲儿也用不上,不然……”说着说着竟然嘤嘤的哭了起来。
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我觉着再要脸装什么按摩师也没什么意思了,如果真想让她放下防备不介意我碰她,也只有黑自己这条路行得通。
“我有个办法,但你得保证不把这事儿告诉我嫂子!”我咬了咬牙,拳头攥的紧紧的。
“是你做按摩师的事儿吗?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是你,放心吧,这事我绝对不会告诉她的,妹姐也没有看不起你,凭手艺吃饭也挺好的!”她语无伦次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我不是说这些,妹姐,其实我…”话说到一半,我还是后悔了。
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我碰到过的女人,除了嫂子。每一个给我留下过好印象,看女人这方面,我向来眼瞎过不止一次。
“我保证,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给你保密,地上太凉,我疼得实在忍不了了,秦路,就算姐求你,快点儿想想办法。”
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她松开胳膊,向我坦露胸怀,我拉起她的胳膊绕过我脖子,另一只受手穿过她身体另一侧的腋下,然后我只需要憋了口气蓄力,闷哼了一声,就能把她架起来。
如果我的逻辑不出错,抽手时手指很有可能会无意间碰了一下她某处凸起的肌肤,她的身子会受生理反应影响,猛的颤一下,性格偏怯弱的她应该不会没说话,自己扯过被子盖在了身上。
我会时机恰当的跟她说声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之类道歉的话,如果她害羞,很有可能不会说话,但脸肯定会变红。
“那你愿意松手吗?”最后关头,我还是决定保护自己的隐私,相对而言,她付出的不过是被我看到,某些部位被必要性的触碰一下而已,我觉得还是她妥协划算。
“我…我们这样不合适吧!”好吧她拒绝了我的行动方案,“那我就没办法了!”我坦诚相告。
不管是从外面拿进被子。还是衣服遮住*点,她都要面临我帮忙,且松开手的结局,被看到是不可避免的,谁让你腰疼,失去行动能力了呢!
杨妹显然是决定保守治疗到底,我呢又不敢拿自己做赌,告诉她自己做鸭的事实让她放下心,场面就这么尴尬僵持着。
“哎!”杨妹突然轻叫了我一声,“怎么了?”我回她。
“要不…”她语气略显迟疑,听起来好像找到了解决事情的办法,“你说我听!”我有点儿失了耐心。
“要不你拽住我脚,把我拖出去,拖到库边,我自己拿被子盖住,我腰怕凉,捂一会儿热了就好了,你不是会按吗,顺便给我按按,你看行不?”
“你家拽腿的时候腰不疼啊!”我礼貌的给她提了个醒,见她鼻子一抽一抽的又要哭,我决定还是用善意的谎言加我语文的功底来度化度化她,我首先把子虚乌有的按摩手法夸的自己都没脸编下去,然后通过隐喻的方式提醒她,我提供的按腰服务,如果真想有效果,所涉及的部位是她背上乃至脚上的多处x`ue到,如果她有意想治病,就不要在忌讳什么男女授受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