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胡菲给欧阳卡萨的手法,我照猫画虎的按了一小会儿,薇姐显然进入了状态,满意的轻声哼哼着,手开始越来越不规矩,我裤子都快被扯下来了。
“秦路?”薇姐突然轻声叫我,我连忙应了声嗯。
“我听说大力跟你关系不错?”
我感觉这种事很正常,人都是受不了独活的动物,鸭子小姐们中拉帮结派三五成群的也有,“刚来那会儿就是他带的我,平时挺照顾我的,我又是兼职,没宿舍,没事儿就挺能往他那儿跑。”
“大力出事,其实都怪我疏忽,明知道最近卡萨局势不稳,也没多长个心眼儿,被外人趁机混进来捣乱,那个卖水的服务员刚来几天,人跑了,薇姐没抓住,你不会怪薇姐吧!”
“哪有,就是觉得大力挺可怜的,躺在库上动不了也没个人照顾一下,说起来也怨我…”
“这就是夜哥的疏忽了,我完了会通知他,让他抽出个人手,好好照顾一下,毕竟也为卡萨做出过贡献,别人对我们好,我们就得学会感恩,也对别人好,你说对不对?”薇姐话锋一转,语气不像在聊家常。
“对…”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薇姐夹着纸包的手轻轻打开我按摩的手,扔在地上,眼睛直直的盯着我。
“这是……”我愣了一下,一时无语,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慢慢说,今晚有的是时间!”说罢冲我腿上蹬了一脚,我一连后退几步。
还正愁怎么找机会把实情告诉她,东西既然被她发现,我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了。
我把夜哥从欧阳卡萨那里出来后,在车上,包裹之前门外所经历的一切通通告诉了薇姐,令我诧异的是,薇姐不仅没有露出丝毫吃惊的表情,反而一脸的淡然,好像在意料之中似的。
“说完了?”薇姐冷笑了一声,毫不顾忌自己没穿衣服,不耐烦的瞟了一我一眼,“还有没有没说的?”薇姐起身从库上拿了一件睡袍穿在身上。
“我想请薇姐赶紧把他抓起来,不然我嫂子可就危险了…”
“我以为你忘了你嫂子,呵呵。”薇姐突然打断我,“帮我给你的夜哥打个电话,就说我让他过来。”一句话说的我莫名其妙。
“夜哥?夜哥不是…”我掏出手机愣了一下。
我想说,这样的场合,我是不是应该回避,我都把这么大的事儿告诉了她,起码她不保护我,也不应该直接就把我暴-露在夜哥面前啊,要知道现在科技发达,要指挥手下办些事,充其量就是一个电话。
“给我乖乖站在那儿,别动,听见没有!”薇姐显然没了耐心,打开门直接冲着走廊里就是一嗓子。
五分钟后,房间里站满了同时被薇姐召唤来的内保,我和夜哥被围在中间。
“啪!”薇姐先是揣了我一脚,后又甩了我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
“还不知错?”薇姐没出声,反倒是夜哥突然出声骂我。
“薇姐,我不懂,你为什么打我?”我捂着脸,气的都快炸了,怒视了夜哥一眼,意思薇姐该打该处理的应该是他,而不是将实情告知于她的我。
“你不觉得按照你的逻辑,小夜应该把录音交代给我,证明自己清白吗?”薇姐说的有道理。
是啊,夜哥为什么还不拿出录音,我不禁将疑惑的眼神投向了夜哥,“录音个鸡毛,你怎么不编出个花儿给我瞧瞧,老实告诉你,这是我替薇姐给你做的测试,就是想看你小子老实不老实,没想到还是让薇姐失望了。”脸上就是一副荫谋得逞的坏笑。
“闭嘴!下次要是喝多了,给我乖乖回家躺着,听见没有,我的人,什么时候用你试了。”薇姐掉头吼了夜哥一句,夜哥立马点头说是。
看到这里,我总算也明白了点端倪,合着夜哥煞费苦心的玩儿这么一出,为的就是给薇姐测我忠心?
“我给了你坦白的机会,可是你不珍惜,非得等我把东西搜出来才说,你不觉得你有点不诚心吗?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
按薇姐说,在我进房间之前夜哥就给她通过电话打好了预防针,夜哥自诩喝多了,说了很多胡话,自作主张替薇姐做了许多试探我的准备,说现在真是关键时期,他也是小心为上,至于录音什么的,都是骗我的。
“那这里面是…”我捡起纸包用手展开,只见里面全是果珍粉模样的橘黄色小颗粒,闻上去,一股橘子的果香味,“你以为这是什么?”夜哥蹲在我对面冷笑几声。
“夜哥,你骗我!”我恨恨的说道,“我是替薇姐骗的你,”夜哥呲笑,伸手接过纸包,张嘴一口就吞了下去,“这是跳跳糖,要怪就怪你自己,薇姐要你做什么,本来就都是为了你好,没想到这么渣渣的一个小考验都过不去,你真是…唉!”夜哥俨然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夜哥不停的像旧社会的长舌妇女数落我的不是,从我进卡萨的第一天熟络到今天,有的没的全往我身上堆,薇姐则笑而不语,静静的站在一旁看戏。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薇姐突然出声喝止了夜哥的碎碎念,让他出去,同时内保跟着也退了出去,门被最后一个出门的内保顺手关上后,屋里顿时只剩我俩。
“说实话,你们俩个说的,我都不信!”薇姐蹲在我身后,对着我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呵呵轻笑两声,“薇姐,我不明白!”我还是那句话。
“一个是跟了我好几年没功劳也有苦劳的鸭头,但在事发前一个小时才打电话告诉我实情!”薇姐手指揣挲着我的耳垂,薄而细长的指甲来回在我耳下的皮肤上剐蹭,“一个是眼前唯一有可能帮我找出对手天下太平,却对我心存记恨的你,两个微不足道的人,我信谁,谁不是鬼,你说对不对!”
薇姐说的对不对,在我从她房间里回到大力宿舍就立马明白了,房间里烟雾缭绕,大力的库上空着,抽烟的是坐在门正对的夜哥,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正准备关门退出去,被他叫住了。
“大力被我安排到了有人照顾的宿舍,关上门说话!”夜哥猛吸了一口烟,一脸不耐烦的挥手示意道,“别怕,我又不是那个臭娘们,不会吃了你!”
我是听的一阵云里一阵雾里,刚坐下,夜哥就给我扔了一根烟,突然放声笑道:“有些话,我只有确认大家坐在同一条船上了,才能说,你马上就能明白了!”夜哥起身伸进我的裤兜摸出一根钢笔模样的东西,“出去的时候,顺手放进去的。”他洋洋得意的解释道。
夜哥先是撺掇我给薇姐下药,背后却把下药的事全推在了我身上,将他所谓试探的实情告知了薇姐,在房间里趁数落我的空档再次将录音笔偷偷放进我的裤兜,莫名其妙的说什么有些话坐在同一条船上才能说,种种出乎意料的行为举动,完全让我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没有后顾之忧的干了她!”他如是言语粗俗的解释着我的疑惑,可我还是不信,就这么简单的诉求,他完全没有必要弄的这么复杂,这么大阵仗。
“可我们不是说好了,等我把东西让她喝了,然后我给你打电话,夜哥,突然提前把计划抖给薇姐,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我发谢着心中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