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太聪明真的不好!”我已经想好了,只要有机会,就拿那个女领班的按摩手法,和大力给霸哥喝过的东西,全招呼给她,在库上,证明这个真理,我说的没错。
“少给老娘打马虎眼儿,赶紧办你的事儿,老娘身上痒痒,等你的洗澡票呢还!”
“秦哥,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黄毛祈求道。
“我已经给你想好了,你不交代光头,说明你不够单纯,懂撒谎,那处院子里的小女孩挺可爱,我丨...”
“啊---姓秦的,你他麻麻的...”没等他给我来个英雄气概,我一脚就帮他闭上了嘴,黄毛牙掉了几颗,完全放弃抵抗,泣不成声。
“那我给你捋一捋,先从你退学开始。”我想听他讲讲,光头二次找我,是不是他指使的,要是,牙再掉几颗,要不是,问下一个问题。
“龙哥,是龙哥逼我退的学,他威胁我不要告诉你,秦哥,就这些,什么光头,我真不知道啊,林艳我压根跟她就没交情,我只是认识她认识的那几个男的,上次用她拦截你,也是她自己的主意!”
“你他麻麻的还给我扯出个虎哥豹哥呢,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保你的兄弟啊!”上次在他家,他舍身扶自己的手下,让我记忆犹新。.
换而言之,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龙哥逼他退学,他应该不会一开始对我表现的那么不屑一顾,因为龙哥都被我收拾过。
“停一下吧,你见血眼红了啊,比我还疯,再弄就出人命了!”蓝可儿难得客气的劝了我一句,目光深邃的盯着黄毛继续道:“我感觉,这个黄毛不像在撒谎,你是不是应该问问,那个龙哥是怎么一回事啊!”
蓝可儿的话,倒是瞬间提醒了我,猫有猫像,虎有虎骨,在我对他的认识里,黄毛似乎挨打也没挨打到这个高度,我不禁开始反思起他刚才说的话。
“你是说龙哥让退的学?龙哥不让你把退学的事儿告诉我,而你又告诉龙哥我找到了你家,所以他把你安排在这儿躲我,那么问题来了,你知道龙哥就在风火轮门前给我跪下过没?”我皱眉道。
“知…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龙哥就是让我听话,说事成以后,楼上游戏厅就给我分点股份,你也知道我家庭,一直靠补助才能维持,念还不如混来钱快。”黄毛的话,我不否认,也不赞同。
“解释不通啊,那他们说是你的人,而且谁会闲得没事冒充别人手下玩儿,”这话是我和自己说的。
“龙哥?谢二龙是不,那几年跟个什么社团的小喽啰混,最后听说自己也做老大了,跟你们说的有关系吗?”蓝可儿后来说,当时她太无聊了,所以才C`ha了这么一句话。
“差不多应该是,他欺负过我一个…他之前的老大,我跟那人又是同乡,所以找了些社会上的人,让那个什么二龙的跪了,就这么简单,只不过我一直不想伸张,怕惹来麻烦,所以知道的人不多!”我看向黄毛,意在告诉他,仔细想想龙哥对王佳,王佳对我的态度转变,就不难发现我说的就是真的。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知道林艳因为黄毛事和我扯上关系的人,屈指可数,王佳,林艳表姐,可能性几乎为零;胖子在ktv那晚还跟我表达了对林艳的爱意,也不大可能,剩下的,就是和林艳相跟的那两男的,转来转去,还是转到了他这儿。
除非…“我们两的事儿,之前你是不是找过龙哥帮忙,大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你不想说也行!”黄毛一脸欣慰的笑了,我也笑了,与此同时朝着身后的蓝可儿道:“美女,想不想喝汽水,玻璃瓶的那种!”
黄毛吓的愣是朝后滚了一下,撞到了长闹青苔的红砖墙上,喘着粗气,激动万分:“哥,哥哥哥,我真没找龙哥,你那次堵我家里我就怂了,第二天没敢上学,是龙哥,龙哥主动找到的我。”后来他说的,就是之前,龙哥答应给他一部分看场游戏厅的股份,条件是退学,而后消失一段时间,Ju体的他也不知道。
黄毛终于用自己的真诚,打动了我们,在威逼利诱之下,亲自给龙哥打了个电话,套出龙哥待会儿会去一个台球厅玩儿,我们留人暂时控制住他,蓝可儿答应和我走一遭,亲口质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光头是不是跟他有直接关系,他还在记恨当初受辱之仇,借着黄毛跟我闹矛盾的,嫁祸黄毛,自己偷偷对我以黄毛的名义实施报复。
蓝可儿听了我的分析,屁都不懂的她夸我有逻辑,像柯南,“狗屁的逻辑,我是在捋自己忽略了咋哪个地方,这才是打开龙哥嘴的金钥匙。”我小心翼翼的抢着走在前面,替蓝可儿扒拉开人群,笑容尽量保持人畜无害的小单纯。
蓝可儿不愧是游走在社会边缘的花臂少女,走在哪儿,只要是不正经的行业,都有几个年龄相仿,人五人六的人跟她打招呼,从蓝姐一路能叫到蓝妹妹,可见她也不是小生物链圈儿中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女人,所以我很庆幸自己在卡萨以虾米身份吃掉一条嫩悠悠小鱼的她,是惹了多大祸端。
我反手关上台球厅二楼休息间的门,过饮水机旁边给她我各自接了一杯热水后,深情款款的问了她一句:“你有纸吗?上个厕所!”我捂住肚子。
“懒人屎尿多,自己出门不会带上一卷啊。”抓起桌子上的烟盒,撕了一下直接扔给我,没好气道。
“算了,我……”隔着门缝儿,我看见从楼梯拐角轻声走上一对男女,男的正是龙哥,女的不认识,可能是他对象,“人来了!”我回头小声提醒蓝可儿。
我准备跟这个姑乃乃打完招呼,就推门出去当面对质,问出真相。
蓝可儿眼睛一亮,蹑手蹑脚跑过来,也没把我推开,直接弯下半个身子,紧紧的贴在了我背上,下巴抵在我脑袋顶。
身体随着她呼吸频率,隔着衣服和我小幅度的摩擦着,口吐若兰,吹在我耳朵上,身心发痒,她不动声色,好像默认了这种行为。
“先别出去,二楼提前被我们清场了,除他之外没人能上来,你看那女的,一水儿的上也超短t恤,下也超短小牛仔,趴下击球的时候,沟都把里面快全带出来了,谢二龙可是出了名的色,我们等会儿说不准还能看出好戏。”蓝可儿拒绝现在就出去。
古人有云,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可见把女人难缠比喻到何种程度“姐…”我轻叫一声。“咱先偷看,后办事也行,但你的下巴,能不能换个地儿钻,我脑袋真扛不住你的毒龙钻了。”她下巴的确够尖的。
蓝可儿整个身子几乎都依附在我后背,外人看来,俨然一副女版的老人家推车车,我话音刚落,她似乎有些埋怨我墨迹,下巴顺势往左一滑,碰了我耳朵一下,脸贴住了脸,脖子搭在了脖子上。
“你的脸好烫啊,身上也热的不行,你是不是发烧了啊!”我好心问她,没想到她狠狠抓了我后面一把
低声警告我闭嘴,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