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我也终于明白嫂子在我面前,对自己的工作一直遮遮掩掩不说的缘由了。
卡萨是什么地方?在外是消遣娱乐的夜总会,实际情况呢?它就是个鸡鸭齐聚,我方卖肉,你方买肉,尽情享乐的风月场所,就连人们洗澡,恐怕都是为了掩盖,怕这里的肮脏浸染在她(他)们身上,留下味道。
走廊里兜了个圈子,摆脱了有可能跟嫂子碰面的尴尬,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房间门口等大力。
也不知道这家伙的上辈子积了哪门子的德,明明一副娘娘腔德行,身体也不健壮,可在男女之事上却每每表现出超出常人的战斗力,还真应了那句话,上帝从你这里拿走一些东西的时候,总会给你一些补偿。
在门口足足又苦等了二十分钟左右,这家伙的房门才缓缓的从里面被拉开。
大力的浴袍半敞着,斜倚着门框,一脸的意犹未尽:“秦哥啊,你没找一个,太可惜了,这新来的,就是嫩,夹的我全身都酥了,皮肤那叫一个滑,两个大扎,手感好不说,一上手就立起来了,平时老被这些女人骑来骑去,我都快忘了她们才是马。”
搁以前,我肯定早就开始嘲讽他了,谁骑谁不都是钱闹的嘛,爽不爽不都看脸嘛,你长的丑,让人白骑都未必有人愿意,你长的好看,不论男女,都有时刻准备着的等你。
可我刚才在这里竟然看到了嫂子,表面看起来一脸平静,内心实则早就乱成了一锅粥,之前的心情也大打折扣。
我折过头看了他一眼,头发都湿了,看来真没少费劲儿,伸出两根手指,有气无力的问他:“有烟吗?给我来一根儿!”
大力愣了一下,投给我一个疑惑的眼神,意思问我:你不是不抽烟吗?
我眼皮一挑一皱,不耐烦道:“快点儿!别墨迹,抽你根烟怎么这么多事儿呢!”
大力这人怎么说呢,见虽然不好听,可用在他身上最合适不过了,比如,我越骂他,他就越高兴,说这样显得不生分。
他讪讪的笑了笑,说马上,转身跑进去给我取烟。
我刚回过头没两秒,就感觉露出来的肩膀上轮绵绵的,好像是个女人的手,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吹进耳廓的柔风。
“帅哥!一个人站这儿多无聊,你朋友都玩儿,你要不要也进来,我服务可好呢,保证让你满意!”
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嫂子,哪里有心情跟她打情骂俏,头也没回,抖了一下肩膀,甩开了那只手,不耐烦的朝里面的大力喊了一声:“赶紧儿出来,栓好你的马,快点儿,拿盒烟都这么墨迹!”
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咚咚咚”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大力轮绵绵的说话声:
“那会儿玩的太激烈了,把烟踢库底下了,我好不容易才找着,诺!给你秦哥!”
我连忙回头,伸手准备接烟,目光不偏不倚就扫到了大力叫的那个特服身上,目光一下就呆住了。
“你...你的衣服!”
大力以为我想通了,对这个女的感兴趣,烟都顾不上给我,一把搂过那个女的,伸手示意性的揉捏了两下,冲着我傻笑道:“秦哥,我都说了,你看大吧,一只手都握不住,弹性十足,跟皮球一样,手感,触感,口感,都鲜味儿十足!”
那女孩儿显然一点儿都不忌讳大力露丨骨的夸奖,握住大力的手,顺着衣领就放了进去,给大力抛了媚眼,爹生爹气道:“不愧是大力哥,力气真的好大,库都快被你压坏了,人家还是第一次碰到像力哥你这么让我剌激的男人,下次你来,一定要点妹妹,妹妹等你!”
大力耳鬓厮磨的把头扎在女孩脖间的发堆里,跟个发)情的大狼狗似的,一个劲儿的嗅,
“你是不是刚出来做不久啊,你是大学生,还是兼职的家庭主妇?”
“这都被力哥看出来了,我老公死的早,一个女人带孩子,晚上睡觉也是一个人,没人陪我,我不是做了个梦,梦见个跟大力哥你长的一模一样的帅哥,让我来这里等,这不是就把大力哥你等来了嘛!”
“哈哈哈!你这个s女人,合着你当鸡都是我害的了,你这么说,小心待会儿我发后劲儿,弄的你半个月下不了库!”
“呦呵?力哥,你还有后劲没使呢,这可得加钟,再说,论s,你也比我差不了多少呀,爹地!”
“我就喜欢你坦诚,我大力就是娘,怎么了,乖女儿,下次,下次吧,还有一些阿姨等着哥哥的后劲儿呢,你就先回吧,下次一定还点你。”
“嗯,好的,我记住大力哥你了,爹地?哈哈哈”
两人打情骂俏这叫一个热闹,完全没注意都我异乎寻常的沉默,是因为看到了给大力做特服的女孩穿的那身制服,跟嫂子身上的一模一样。
女孩刚走,我就连忙转身,借着跟大力要烟的功夫,跟他闲扯起来。
“哎!大力,那女的不是服务员嘛,服务员给你做特服,好像有点那啥吧!”
大力摇摇头笑道:“咱们不也是服务员嘛,还不是做那个的?别大惊小怪的,以后我带你多玩玩,你就见怪不怪了。”
我一听,夹着烟的手禁不住抖了一下,被大力这么一说,我一下就想起了自己应聘时的场景,当时招聘广告上说的,也是招聘服务员。
大力见我状态有些不对,连忙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就是觉得人为了钱真是什么事儿也愿意干,我本来还以为这里跟上面不一样,服务员就是服务员。
我无法想象,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今后该怎么面对嫂子,我的为了她的,去做鸭,我心甘情愿,是因为我秦路欠她的,秦家欠她的。
她呢?也许跟我被王佳威胁,那次晚归一样,也迷茫,也无助,漫无目的的溜达,看到了招聘启事。
大力打着打火机,把火苗伸到我面前,一脸愧疚道:“秦哥,其实我跟你开玩笑呢,这里的客人也不全是做特服的,也有好多就是单纯的来做按摩,至于服务生,也不是都是做那个的,全在自己把握,想多挣点儿的,自然要比别人多付出点儿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累死累活的,反倒是不如坐在那儿,躺在那儿的人挣的多,我说的你懂吧!”
大力的话不言而喻,就是说,规规矩矩做个服务生,做正常按摩的,挣的钱少又辛苦;反倒是躺在那儿,时间或许只是按摩的一半,还不用费劲儿,就把好几倍的钱挣了。
“但凡事总有例外,你说对不对,呵呵...”
大力把头凑到我跟前,对着刚从房间出来的一个服务生,伸手一指,悄声道:“我知道秦哥你是个有正义感的人,不然我也不会拿你当兄弟,看见那个女的了吗?大学生,学习好,但家里穷,没办法!”
被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更不好受了,他说的我都懂,穷这个字就像一个无情无形的剌青,在这个肉~欲金钱横飞的地方,彰显出来的不是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