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蛇探直了脑袋,嘴里吐着分叉的信子,直接朝她扑了过去。
“啊!”龙婉清吓得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我闪电般伸出手,一下子抓住了那条蛇的七寸。
龙婉清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提着不断扭动身体的蛇,朝她甩了甩,龙婉清立即吓得尖叫一声,用双手捂住了眼睛。
我马上“哈哈”大笑一声,总算出了心头恶气。
龙婉清见我只是故意吓唬她,气极败坏地说道:“李荣乐,你神经病啊。”
“你才是神经病,你全家都是神经病。”我十分来火地说道:“刚才只是和你玩个玩笑,谁知道你这么没幽默感?还拿电棍戳我,真是好心没好报。”
被我一通大骂,龙婉清竟然没有回嘴,眼睛仍然恐惧地盯着我手里的蛇。
我冷冷一笑,随手将蛇扔进了附近的草丛里。
龙婉清这才松了口气,满是羞愤地说道:“无聊!”
说完,她便从地上站了起来。
经过这么一闹,我也没有了戏耍她的兴趣,摸了摸胸口,仍然感觉有些酸痛,但已经没有大碍。
幸好自己身体素质好,要是换成普通人,被她电那么一下子,至少得半天功夫缓不过劲来。
我提着背包,转身朝那棵猩猩木走去。
“喂,你去干什么?”龙婉清站在后面冲我喊道。
我回过头,冷笑道:“当然是离你远点,省得你一会又拿电棍捅我。”
龙婉清一听,脸上马上露出抱歉之色,说道:“对不起,我这个人不习惯开玩笑,我以为你真的……真的是坏人。”
“你见过哪个坏人,长得像我这么帅的?”我无语道。
“好吧,刚才是我的错,我向你赔礼道歉。”龙婉清向附近的草丛看了看,脸色有些紧张地说道:“这里的毒蛇太多了,我又没带蛇药,你,你能不能陪我下山?”
见她紧张兮兮的模样,我不禁冷笑起来,还以为这妞胆子很大呢,敢一个跑进这深山老林里,原来都是假装的呀。
如果我闲着没事,当然不介意好人做到底。不过我还得挖猩猩木呢,哪有空当她的护花使者?
于是我坚决地摇摇头:“抱歉,我帮不了你。”
“你就不能发扬一下人道注意津神吗,放心吧,等到了山下,我肯定会给你一笔钱。”龙婉清很焦急地说道。
“你再提钱,信不信我提着你的两条长腿,把你从山上扔下去。”我恶狠狠地看着她说道。
见我发了火,龙婉清有些胆怯地说道:“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说话间,她不断打量着我,似乎在好奇,像我这种人竟然会不爱钱?
“对了,你来山上到底做什么?”我又问道。
“其实我和你一样,也是来寻找草药的。”龙婉清没有隐瞒,将她的目地和来历,一五一十地说了。
听完之后,我对她的印象不禁有些改观。
没想到这丫头看起来冷冰冰的,竟然还是个大孝女。
龙婉清是金陵人,父母都是当地的生意人,可以说是一个标准的富二代、白富美。
去年的时候,她的母亲因为一场风寒落下了病根,总是咳嗽治不好,后来甚至发展到吐血的程度,已经严重影响到了身体健康。
像她们那种家庭,自然不缺钱花,可各种方法都试了,名贵的中西药也吃了不少,但始终没有效果。
后来龙婉清从一位游方道士那里得到一个偏方,说在祁蒙山有种叫麻黄草的草药,对治疗咳嗽有奇效。
龙婉清救母切心,得到消息后,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她一个食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小姐,什么都没准备,就莽莽撞撞地钻进了深山里,那还能有个好?
于是,草药没找到,还险些丢了性命。
幸好她遇到了我,不然这位号称金陵四大美女之一,并在商业圈里赫赫有名的女强人,恐怕就会变成一Ju美丽的女尸了。
“虽然你长得很漂亮,但很抱歉,我还是不能帮你……”面对她的祈求,我无动于衷地说道。
龙婉清咬了咬嘴唇,十分鄙夷地看着我说道:“没同情心,不帮算了,再见。”说完,她便提起自己的背包,气呼呼地走了。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直到她消失在一片树丛之后看不到了,这才转过身,朝那棵猩猩木走去。
日头渐渐西斜,很快天色又变得荫暗下来。
我背着装有猩猩木的背包,哼着小调,心情愉快地下了山。
当我走到山脚下的伏牛镇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因为当天没办法再返回吴县,我只能在镇上暂住一晚。
所幸这座小镇面积不大,但旅馆倒是不少。我沿着街道向前面搜寻着,最后看到一家比较上档次的旅店,便兴冲冲地走了进去。
哪知进去之后,却让我大失所望。
这家旅店外的招牌倒是光鲜,里面却是个大杂院,旮旯角落里堆满了酒瓶、煤球等杂物,大头苍蝇成群地飞来飞去,空气中充斥着令人难受的油烟味。
这里不仅可以住宿,而且还有个大拍档可以吃饭。
一个大胖子此时正站在烧烤架前忙碌着,光着脊梁,露出一身雪白的镖子肉,想必就是店里的老板了。
此里院子里还摆着四五张桌椅,几个当地的青年男子,正围坐在一起聊天喝酒,桌子上扔满了狼籍的空酒瓶和钢钎。
里面还坐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子,都穿着很短的吊带衫,雪白的大腿和玉臂,在灯光下的粉饰下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当我走进来的时候,这些明显喝高了的青年们,都瞪着通红的眼睛看着我,眼神显得有些不善。
“老板,这里还有房间吗?”我径直走到那名胖子的面前问道。
“有啊,楼上还有好几间空房,你自己上去看吧,满意了下来交钱就成。”老板抬起被炭火烤得红通通的脸,大汗淋漓地对我说道。
看他的样子,也没时间领我去看房子,于是我点点头,自己顺着旁边的楼梯上了楼。
其实房间也没什么好看的,因为都大同小异,卫生状况就别指望了,晚上没“小强”光顾自己已经是祖上积德。
最后,我选了一间最靠里的房间。
不是这间房子好,而是远离楼梯,晚上应该比较安静。
楼下那几个青年,一看就是当地的小混混,喝高之后谁知道会不会发酒疯?
选好房间之后,我又“蹬蹬蹬”下了楼,找到那位店老板,交了钱,领了房间钥匙。
“老板,一会弄些吃的到我房间里,羊肉串也来二十份。”我盯着那些散发着孜然香气的烧烤,吞了吞口水说道。
“行咧,还来点啤酒不?”老板擦了把脸上的汗,十分爽快地问道。
“酒就算了,我不喝酒。”
“那成,一会就送上去。”
回到房间之后,我先痛痛快快地洗了个凉水澡。
洗完澡之后,全身的疲倦一扫而光,感觉无比的舒爽惬意。
因为房间里没其他人,我也不用忌讳什么,只穿了条短裤躺在了库上。
楼下那几个青年还没散席,男人的喧哗声,和女人的打情骂俏声,不时传进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