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没心情听这些,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的饱满处,越看越火大,忍不住伸手将她的腰搂住了:“好姐姐,今晚陪我吧,好不好?”
赵婉君娇躯一颤,脸颊顿时红了起来,扭捏地点了点头:“好!”
我兴奋极了,马上催促道:“快脱鞋,快脱鞋!”
赵婉君见我猴急猴急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坏蛋,就知道你没打好注意。”
虽然这么说,但她还是迅速脱掉鞋子,掀开被子,带着扑鼻的体香气,钻进了我的怀中。
我急不可耐地搂着她,翻身就要干活。哪知赵婉君突然伸手推开我,有些担心道:“我睡在这里可以,但你不能对我动手动脚,你的身体刚刚才痊愈,要是碰到伤口就不好了……”
“我早就好了,根本没问题,真的。”此时我已经是弓在弦上,哪里还停得下来?
赵婉君依然摇头道:“不行,你要听话。你身体完全康复了,我再满足你,好不好?”
说到这里,她的小脸已经红得不行了。
“等不急了,就今天晚上。”
话音未落,我埋下头,开始疯狂地吻她。
赵婉君紧闭双眸,右右摇头,嘴里不停地说:“不要,不要啊,会碰到你的伤口的……老公,下次我一定给你,一定……”
下面的话被我火辣的嘴唇给堵在了喉咙里。
最后,赵婉君见实在抗拒不了,便索性放弃了挣扎,满脸娇羞地任由我脱着她身上的裙子。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过了一会,一个娇滴滴地声音在门外说道:“小乐,你睡了吗?”
不等我回话,房门便被拉开了。
只见王悦婷花招招展地站在门外,身上竟然也穿了一件无比性感的黑丝睡衣,眉眼如画,明显是津心打扮过才来的。
在灯光的映射下,那雪白的玉肌、如柳枝般的蛮腰……散发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气息。
“君姐,原来你……你也在这里?”当推开门的刹那间,王悦婷醉人的笑容,顿时凝固在了脸上。
“啊,悦婷,你,你来了?”
被我搂在怀里的赵婉君,立即挣扎着坐起来,满脸尴尬地说。
王悦婷眼神幽怨地看着我,轻轻地咬了咬下嘴唇,呆站了片刻,有些酸涩地说道:“没想到姐姐挺心急嘛,荣乐身体还没好,就准备过来侍寝了……好吧,既然如此,妹妹就不打扰你们的好事了,哼!”
我表情一阵尴尬,这丫头好像有点用词不当啊?
王悦婷转过身,又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
这个时候,赵婉君已经羞得不行了,满脸通红地从库上跳了下来。
“君姐,别走。”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苦苦哀求道:“婷姐走了,你再离开,今晚谁来陪我?”
赵婉君看着我满脸祈求的模样,想了想,说道:“荣乐,你身上的伤还没痊愈呢,可马虎不得,还是……还是等下次再给你吧!”
她缓缓地挣脱他的手,又满脸欠意地看了我几眼,便狠心地走出了房间。
我无比痛苦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生气起来,冲门外大声吼道:“行,这可是你们逼我的,下次可别怪我霸王硬上弓了,你们给我等着瞅吧……”
对面的房间的三女,好像被我的吼声吓住了,整个房间突然变得安静下来。
半个小时之后,我窝囊地钻进被窝里,越想越觉得来气,老婆情人一大堆,却每天要和五姑娘玩,这叫过的什么日子?
一夜无话,第二天起库之后,我在卧室里打了套拳,感觉整个身体轻爽无比。
由于明天就要返回吴县,临走之前,我决定再去探望一下胡蓉。
其实早在我出院之前,她就被胡震国夫妇接回了家,此时正在家里调养身体,虽然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但眼睛还是看不见。
我感觉特别愧疚,觉得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她。
胡震国的别墅位于苏城的市中心,上次我来过一回,所以这次倒是轻车熟路。
车走到半路,我见路边有家鲜花店,便进去买了一大束的玫瑰花。
哪知负完钱出来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剌耳的刹车声,三辆黑色轿车依次停在了路边。
我见这辆车有些眼熟,便站在路边驻足观望着。
“砰!砰!”
车门陆续打开,从里面下来十几个穿黑西服的青年男子。
我见领头的竟然是杨森,心里有些奇,他们来这里干嘛?
“留下四个守住门口,其他人跟我进去!”杨森挥了挥手,然后带着十几个人,气势汹汹地推开了对面一家夜总会的大门。
我知道有事发生,于是马上跟了过去。
“这里暂停营业,去别家吧!”站在门口的四名小弟,很嚣张地对我说。
“我是吴盟战堂峰哥的手下,这家酒吧我熟,让我进去吧!”我不想和他们发生冲突,编了个借口说道。
四名小弟盯着了我看了一会,估计觉得我没什么威胁,便推开了大门:“行,进去吧!”
“兄弟,辛苦了!”我说了句,便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这个夜场的前厅很大,前面直接做成了一个歌舞厅,分上下两层,装修的很有特色,到处都摆放和悬挂着野生动物的骨骼、皮毛,四周的角落里、还种植着非州大陆特有的树种。
里面的男服务生倒没什么稀奇,不过那些小姐全都是非州女土著的打扮,除了胸前和腹下几个敏感带,其她部位都果露着,而且还涂抹着艳丽的彩色油画,充满了一种野性的诱惑。
不过此时整个大厅非常安静,杨森大马金刀地坐在吧台旁的沙发上,身后站着十几个黑衣墨镜的青年,大哥的派头十足。
在他们对面,则站着两名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弯着腰,对杨森小心地说着什么。
我躲一个荫暗的角落里,远远地看着杨森,心想,难道他在收这家夜总会的保护费?
二人说了几句之后,估计没有谈拢,杨森突然一拍前面的桌子,大怒道:“少他麻的说废话,你们两个又不是老板,没资格和我谈,马上叫你们老板出来!靠,敢耍我?去外面打听打听,我们吴盟战堂可不是吃素的。”
我听着有些好笑,杨森这小子是越来越嚣张了。
不过出来混社会,就是讲究一个气势,只有够狠还不行,还得学会靠凶脸吓唬人。
我见旁边站着几个夜总会的服务员,便和他们搭话道:“怎么了这是,你们惹到当地的黑瑟会了?”
“可不是,这伙人昨天就来了,说是合作生意,其实就是收保护费的,这条街上好多家都交了。”服务生小声对我说。
“那你们今天营业吗?”我问他。
“营什么业啊,门口都让人家给堵住了,出进都不让,咦?奇怪,你是怎么进来的?”服务生突然发现有些不对,疑惑地望着我。
我没有回他,笑道:“给我来瓶百威。”
“这个……”服务生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