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凶手是一个叫李道玄的男人。”雷思思没有向我隐瞒,以示诚意:“他杀了雷国豪,抢走了血玉凤凰。我们的人正在寻找他。”
“李道玄?”我更是大惊了一惊。
“你认识他?”雷思思十分意外地看着我。
“这个王八蛋,还真的很喜欢抢人家东西啊!”我皱了皱眉头,说道:“李道玄是一名隐世修士,曾经和我们也发生过冲突,还从我手里抢了一本珍贵的书籍,不过,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还以为他已经离开这里了。”
我有些话没说,如果李道玄已经练成了五行雷,他应该早已经离开了吴县,寻找千前冰蚕去了。
那混蛋神出鬼没,而且身怀异术,如果他刻意躲起来,想要找到他,比找普通人要难的多。
“好,我跟你合作,不仅是生意场上的。”我向雷思思伸出了手,很真诚地说:“让我们一起寻找李道玄,血玉凤凰归你,但他的命归我!”
“成交!”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一个布满厚厚的老茧,一个酥嫩如脂。
二人握了许久,雷思思抽了几次都没抽动,脸上不禁显出愠色来,瞪了我一眼,娇嗔道:“可以松开了吧?”
“你的妹妹,好像对我敌意很深啊!”我仍然没有松开她的手,用嘴努了努那边的雷瑶儿。
“谁让你那样欺负她的!”雷思思猛的抽出手,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掩嘴轻笑道:“李荣乐,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妹妹是很记仇的。”说完,她便转身朝自己的座驾走去。
我望着她窈窕诱人的背影,将手心放在鼻端深嗅了一下,呜,好香……
朱雀堂的车队缓缓开走了,雷瑶儿临上车前,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表情仿佛在说:小子,你等着,本小姐不会善罢甘休的。
“女孩子摆这个造型是很难看的!”我冲她哈哈一笑。
雷瑶儿跺了一下脚,然后气乎乎地钻进了车里。
“这妞好像对咱们老大有意思啊?”一名吴盟战堂的兄弟,小声地说道。
“何止是有意思,你没听过这么一句话吗,恨之深,爱之切。没有恨,哪来的爱啊?等着瞧吧,她快被咱们老大搞定了。”另一名兄弟,摇头晃脑地说道。
“有道理!可是我倒觉得她姐姐更有味道。你们没见她和老大握手的时候,她还在向咱们的老大放电吗?”
“姐妹同收啊,老大真幸福……”
我朝他们走了过来,严肃地下达了命令:“与天合会的危机解除,通知所有兄弟,全力搜寻一个叫李道玄的人。”
“是,老大!”手下们齐声应道。
时光如梭,转眼间就到了年底。
随着年关的临近,在不时响起的鞭炮声中,新年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各大商店和超市开始人满为患,一些工厂的大门口,已经提前挂了“欢度春节”的横幅。
大街上提着大包小包年货的人匆匆而过,隆冬季节,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能融化冰雪的笑容。
此时,在丰明小区的某间厅房内,不时传出阵阵嚣张之极的训斥声。
“这边,对,就是这边,再捶重一点。不然一会不给你饭吃!”
镜头从室外拉进大厅,此时我正舒服地躺在沙发上,两条大腿交错着搁在前面的茶几上,脑袋摇来晃去。
前面,李幼鱼则蹲在我的腿边,不停地帮我捶着腿。边捶边发着牢骚:“师姐,你看嘛,李荣乐他老是欺负我。”
“什么,我欺负你?”我两眼一瞪,指着她花容月色的漂亮小脸蛋说道:“你看看自己,现在都胖成什么样了?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把你养的又白又胖。叫你帮我锤着腿还不乐意啦!”
“可是人家的胳膊酸了嘛,能不能让我歇一会啊?”李幼鱼嘟着嘴,泪珠直在美丽的眼眶中打转。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我见尤怜啊。
“他是一家之主,让你做点事是应该的。怎么这么罗嗦?”李仙机不知何时,站在了我们的身后,却朝自己的师妹训斥起来。
李幼鱼吐了吐舌头,吓得不敢说话了,但脸上却写满了委屈和怨色。
旁边坐的洪菲菲,替她打抱不平道:“乐哥哥,你现在越来越霸道了,鱼儿姐姐又不是你的女仆,她也是有尊严的。”
“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她每天吃那么多,如果再不让她活动一下筋骨,迟早会胖成小肥猪!”我板着脸教训道。
“荣乐说的对,鱼儿现在越来越懒惰了,得让她干点活儿。”李仙机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有种夫唱妇随的味道。
现在的李仙机,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眉眼之间,都散发出一种少丨妇丨特有的韵味和迷人媚态。
本就十分娇嫩的肌肤,现在更是白里透红,如剥了壳的鸡蛋般,仿佛轻轻一捏,都能喷出水来。
也不知是是不是柳青青烧的饭菜实在养人,和师妹李幼鱼一样,她的身材也开始发福了。
当然,这种发福不是胖,只是瓜子脸变成了鹅蛋型,如杨柳般纤细的腰枝,也现出了一点小肚腩。
洪菲菲酸溜溜地哼哼了两声,继而又抱着我的胳膊,撒娇道:“乐哥哥,人家这个学期可是考了全班第五名呢。进步很大哦,你就没有礼物要送给我吗?”
“你还好意思说!”我戳着她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说:“人家喜儿考了全班第一,也没向我要礼物,等你考了第二名再说吧。”
“李荣乐,你赖皮!”洪菲菲忽的一声站起来,叉着小蛮腰,气乎乎地说:“你上次还说如果我能进全班前十,就给我买辆小轿车的,这才过了几天,你就翻脸不认账了,你一个大男人,还是道上的大哥,怎么可以说话当放屁?”
“额,我说大小姐,你现在还是个中学生,你见哪个学生开着车去上学的?做人要低调,要低调懂不?”我老脸通红地反驳道。
“你还好意思对我说低调!”
洪菲菲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屋里这几个花容月色的女人,怒不可揭道:“你见过哪个低调的男人,一下找二三个女朋友的。不给买就不买,反正自从我哥死后,我就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可怜孩子。让我自生自灭算了。”
说完,她抱起沙发上的毛毛熊,哭哭啼啼地向卧室走去。眼泪更是啪啪地往下掉:“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哦……”
“买,买还不行吗?”我举手投降,一副被她打败的样子。
最怕听到这句话了,好像自己虐待她似的。
“什么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