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大,您就这么走了?菜还没吃呢!”马大鹏见我说走就走,十分着急地说挽留道。
看着他着急上火的模样,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下意识地看了看那满桌子的菜,脸一下就沉了下来:“马大鹏,你今天叫我来,不光是向我赔礼道歉吧?”
“我,我不就是向赔礼道歉吗?怎么了李老大?”马大鹏心虚地支吾道:“行,您走吧,大不了,我……我自己把菜吃光!”
看着这货吞吞吐吐的模样,我突然心里一紧,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不过此人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本性却十分胆小懦弱,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就不可能再做自掘坟墓的事。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有这个胆,也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啊。
难不成他还敢在酒水里下毒,毒死自己不成?
看着马大鹏惶恐不安的模样,我不禁冷笑一声,道:“马大鹏,如果你还想继续当你的老师,舒舒服服地过下半辈子,就给我安份一点,如果让我知道你还是对姗姗心不死,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是是,我知道,我知道!”马大鹏垂着脑袋,诚惶诚恐地说道。
我不再理他,推开了房门,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哪知刚出门口,被冷风一吹,我的脑袋突然“嗡”的一声,开始有些眩晕起来。
浑身像起了火似的,一股热浪,从丹田下面滋生出来,一会的功夫,身上就出了一层热汗。
“难道我中招了?”身体的奇怪反应,让我迅速提高了警惕。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我的思维就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了。不过奇怪的是,我的身体却极为亢奋,某个部位正剧烈地发生着变化。
“先生,您怎么了,先生……”一个服务员搀扶着我的身体,担心地问道。
我摇摇头,正准备回答,就在这时,马大鹏突然冲过去,将服务员推到一边,说:“他是我朋友,这里没你的事儿,去忙吧!”
马大鹏!肯定是这个王八蛋搞的鬼。我虽然思维混乱,但理智并没有失去,略一思索,便明白自己是中了马大鹏的招儿,刚才喝的酒里绝对有猫腻。
想到这里,我气得大骂一声,狠狠一脚踹在了马大鹏的肚子上。
这一脚豪无征兆,而且力量奇大无比。
马大鹏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惨叫了一声,十分狼狈地撞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妈的,你敢陷害我……”我指着马大鹏骂道。
这个时候,我感觉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像在燃烧,就好像要炸开一般。
在药力的剌激下,连鼻血都大量地涌了出来。
“让开,让开……”就在这时,突然一个一矮两个男人,像赶着救火的消防员一样,风一般地冲了过来。
我的意识已经模糊,虽然极力睁大眼睛,却怎么也看不清他们的脸。
“快,把他弄到包房里去。”
杨老三对陈家富说完,又对那群吓呆住的服务员威胁道:“这人是我朋友,喝多了,谁敢报警,老子就弄死他!”
说完之后,和陈加富一人拽着我的一只胳膊,试图将我托到楼上的客房里去。
此时的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思维能力,整个身体就像一只急速转动的发动机,耳膜里嗡嗡作响,所有x`ue位都在狂躁地的跳动着。
在他们的死拉硬拽中,我浑浑噩噩地被托进了三楼的包房里。
“三哥,怎么办,这家伙会不会死啊?”陈家富关好门,盯着我还在往外喷血的口鼻,胆颤心惊地问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这家伙要是真死了,咱们就得准备好跑路了!”杨老三说着,便松开了我的胳膊。
这个时候,我正直勾勾地盯着库上晕迷不醒的陈喜儿,嘴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吼叫声。
“快,拿相机!”
杨老三话音刚落,我便冲到库前,饿虎扑食般扑压在陈喜儿的身上……
半个小时之后,陈喜儿含糊不清地惨叫了一声,在药效的作用下,又晕晕沉沉地睡了过去。
陈家富看了她一会,然后不放心地对杨老三说:“三哥,我妹妹的药劲快过去了吧?”
“她醒了更好!”杨老三夺过他手里的相机,快速地翻看了几张,嘿嘿一笑道:“够了,就这几张就足以让李荣乐蹲老监了,我们快点离开!”
说完,他十分贪婪地在没穿衣服的陈喜儿身上扫了一眼,暗骂了一句,道:“草,这么好的妞,便宜这小子了。”
随后“彭”的一声,将房门给紧紧地关上了。
二人急丛丛地走出酒店,一来到门口,便给丨警丨察打了个电话:“喂,110吗,梅园大酒店有人猥亵少女,你们快来过来吧……”
丨警丨察局就在梅园大酒店附近,五分钟之后,一辆警车便缓缓地开了过来。
车子刚在酒店门口停好,杨老三便像一位见义勇为的好市民般,马上迎了上去,对从车内走出的两名年轻警官说道:“丨警丨察同志,刚才是我报的警,有个家伙喝醉了酒,正在酒店里猥亵一名女学生!”
一听说是学生,两名丨警丨察马上就重视起来,问道:“他们还在里面吗?走,带我们去看看。”
在四人去酒店的路上,另外一名丨警丨察多了个心眼,微微打量了一眼杨老三和陈家富。
杨老三倒是没什么表情,全陈家富却是满脸喜色,一脸不怀好意的窃笑。
看到这里,这名丨警丨察突然停了下来,严厉地问道:“你们怎么知道那个女孩子是学生?而不是情侣关系呢?报假案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虽然丨警丨察用词很含蓄,但杨老三已经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马上信誓旦旦地说道:“丨警丨察同志,绝对错不了,我们亲眼看到小姑娘是被那名醉汉强行拉进了包间的,我们是听到里面的哭声,才过来报的警。如果是酒店小姐,怎么还会哭呢?你们说呢?”
这杨老三也是老奸巨猾,已经揣摩出了丨警丨察的担忧,所以在一开始,便打消了二人的顾虑。
听到这里,二名丨警丨察用眼神交流了一看法,都点了点头。
在杨老三和陈家富的代领下,四人急丛丛地上了三楼。
“警官同志,就是这个房间!”杨老三指着自己定的包间说道。
两名丨警丨察贴在门缝上听了听,里面根本没有一点动静,其中一名丨警丨察犹豫了下,对路过的一名服务员道:“麻烦人把这个包房打开,我们要办案!”
“钥匙在大堂经理手里,要不,我下去喊他吧?”服务员说道。
杨老三怕再耽误下去坏了自己的事,马上惊喜地说道:“丨警丨察同志,里面没锁!”
“让开!”
其中一名丨警丨察推开他,突然拧开门柄,一马当先冲了进去。
其他几人也紧随而入。
“丨警丨察同志,快看,这是小姑娘的校服!”杨老三很“眼尖”地指着地上那条校服说道。
两名丨警丨察走过去仔细地查看了一番,在胸口处找到了一枚子弟中学的校徽,而校服也被撒扯得凌乱不堪,很明显地营造出一种“小姑娘据死不从,被我武力征服”的假象。
“喂,起来!”那名脾气火爆的民警,二话不说,就把我从陈喜儿身上揪了起来。
我发谢过后,整个人像在地狱里转了一圈,身心疲惫不堪,被丨警丨察推醒之后,神情恍惚地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