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修罗,好久不见。”欧美男伸出扑扇般的大手,操着生硬的华国话,满脸堆笑地和迎上去的邢风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紧跟着,又从车上跳下来七个男人。
里面除了一个亚裔男人,其他五个,全是高鼻梁、肤色各异的外国人。唯一相同之处,就是这些人全都是肌肉发达的壮汉,即使那名唯一的亚裔男人,身高也在一米八五以上,虽然肌肉不是甚发达,可是身上却散发着让人不敢接近的危险气息。
跟在邢风身后的这些手下,根本不敢和这些外国姥对视。似乎那一双双眼睛里藏着可怕刀子,只看一眼,脖后便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邢风跟这些男人一一握了手,看起来他们都是老熟人了。
接着,在人群中扫了一眼,问道:“队长没有来?”
一个头发卷曲,身高在一米九以上的黑人走过来,压低了声音,用英语说:“队长不愿意接这笔生意,说宁愿去打杖,也不想来华夏趟这场浑水。本来也是很反对我们过来,不过姓杨的为了救他兄弟,出手很大方,开口就是一亿美金。”
“哈哈!队长年纪大了,胆子却变小了,凭咱们几个,这笔生意照样可以做。”块头最大的那个家伙,转过脸,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不屑地一撇嘴道:“用你们华夏话来讲,这真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好了,修罗,你放的假也够长了。也该重新投入到我们的队伍中来了。”大山拍拍邢风的肩膀,说:“走,带你看看我们带来的装备。”
一群人来到悍马车的车面,其中一个满头金发的欧美帅哥,嘴里吊着烟,“彭”的一声将后车盖掀开了。
只见比普通轿车宽敞的多的后车箱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冷、热兵器。
步枪、冲锋枪、阻击枪,甚至还有一把肩扛的RPG-7火箭发射器。
而不同国家生产的手枪也是散落的到处都是。
另外在车箱里面,还用麻绳捆扎着八柄造型各异、但都十分锋利的军刀。
看到这里,那些跟着邢风过来的那小弟们,全都惊得目瞪口呆。
这些人要干嘛?
靠,该不会来打仗的吧——
眼尖的家伙,甚至还在一个木箱里面,看到一堆酷似手雷的玩意。
邢风腿踩着后车缸,俯下身体,将一只木箱拉过来。
掀开没有钉死的上盖之后,数不清的弹匣、子丨弹丨顿时跳进了众人的视线里。
“这辆车太扎眼,把这些武器全都放在咱们车里。”邢风看完之后,对身边的小弟们吩咐道。
众小弟马上答应一声,将这些杀人兵器全都搬进了他们开来的那几辆面包车里。
“华夏不同于非洲,这里的武警不简单,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休息过后,晚上我会带你们先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邢风看着这几名外国姥说道。
听到这里,这几个家伙全都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那个“大山”则是舔舔了嘴唇,一脸的邪笑道:“华夏的小妞们,我已经向往神久了,哈哈——”
夜幕渐渐降临,员工们陆续走出了厂区。
我在厂区门口耐心地等着,过了一会,就看到王悦婷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看到我之后,马上快步走了过来,十分自然地伸手挽住我的胳膊。
踏着月色,我们两个结伴朝城中村走去,路上,她将脑袋依靠在我的肩膀上,脸上含着醉人幸福的笑。
我看着她津致妩媚的脸蛋,心中暗想,难道她心甘情愿一辈子当我的地下情人?
我很想问问王悦婷对未来的打算,可是此时此景,提这个话题,实在是有些大煞风景。
“喂,那小子,给老子站住。”路过一片僻静地带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嚣张的喝声。
我和王悦婷马上停下脚步,回过头,只见在路边的树荫下,走出五个男人,拽里拽气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荣乐,他们是什么人啊?咱们快走吧。”看着这五个痞子模样的家伙气势汹汹的走过来,王悦婷不禁有些害怕道。
我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这几个渐渐接近的男人。
“就是他,给我打。”那群人二话不说,便直接朝我冲了过来。
我马上握紧拳头,如临大敌地盯着他们。
谁知就在这时,那个领头的高个子突然大叫了一声:“都他麻的给我住手。”
几个痞子全都是一楞神,站在那里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老大,怎么了?”
高个子不理他们,径直走到我面前,嘻皮笑脸地说:“乐哥,原来是您,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我借着月光望过去,发现这家伙有些眼熟。
“你是……”
“乐哥,来来,先抽根烟。”高个子恭敬地向我递上香烟一根,接着又是“啪”的一声。帮我点着了火,一脸献媚地说:“乐哥,几天不见,您老依然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啊。”
看到这种情况,不仅是我,就连他带来那几个小弟们,都表情诡异起来。
我抽了一口烟,眯着眼睛笑道:“原来是你,不知哥几个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我才突然想起,眼前这个嘻皮笑脸的家伙,正是上天被唐雨琪叫过来,要找我麻烦的殷大宝。
“别别,乐哥,你这不是打我脸吗,还是叫我小宝吧,嘿嘿。”殷大宝咧着嘴笑道。
我又打量了一下他带来的那几个混混,心里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怪事,难道自己又惹了什么人,要找我麻烦?
可是苦思良久,这里除了九纹龙之外,自已好像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宝兄,你们这是打算……”我指了指他带来的那几个帮手,神色荫晴不定地寻问道。
“啊,那啥,我们……只是在看风景。对,只是在看风景。今晚月色真是好啊!”殷大宝扬头看天,一副在欣赏美景的陶醉模样。
我也抬起了头,看着满天的乌云,冷笑起来:“宝哥真是好雅致啊,这么冷的天,带着几个兄弟来看月色?配服,配服。”
殷大宝咧着嘴,十分尴尬地笑了笑。
我拍着他的肩膀,正色道:“宝兄,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我也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这次是有人请你出头,来找我的晦气,是不是?”
见我说的十分真诚,殷大宝也收敛了笑意,有些难为情地摸了摸脑袋:“乐哥真是神机秒算啊。不错,是有人出钱,让我们……”
见我的脸沉下来,他马上又摆手澄清道:“乐哥,你放心。我殷大宝虽然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混混,但也知道义气二字怎么写。我怎么可能为了一点小钱,就做出对不起朋友的事呢?”
朋友?我心里冷笑一声,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没想到宝兄将我当成朋友,真是让我受宠若惊。行,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殷大宝一听,马上拍着胸脯说道:“乐哥,以后谁要是再敢找你的麻烦,就是跟我老殷过不去。老子第一个灭他全家。”
说完,他突然转过身,朝远处的树荫看了一眼。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发现在远处的树荫底下,还鬼鬼祟祟地站着一个人,仔细一看,不禁乐了,原来是郭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