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你不会真的把我给忘了吧,唉……”我有些失落地朝家里走去。
哪知刚走到厂区门口的时候,突然一高一矮二个年轻男子,拦住了我的去路。
“小王八蛋,终于让我逮到到了,哥们已经在这里等你好几天了。”高个子荫笑地看着我,手上的棒子轻轻拍打着手掌,一副吃定了我的样子。
一看到眼前这两个小子,我就知道要糟。因为他们两个都是九纹龙的手下,肯定是找我报复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正准备转身开跑,后面突然又转出一个手拿铁棍的花衣青年。
“是九纹龙让你们来的吧?”我见去路被堵住,就一边慢慢地退向花衣青年,一边装作满不在乎地问道。
“废什么话?今天先废了你的手再说。”高个子黄毛手一挥,铁棒发出呼呼的声音,三人直往我合围过去。
看样子今天这事是不能善了了,我的身体作势往前,紧接着猛地转身,往后向那花衣青年冲去。
一对一,总比一对二的好,就算挨几棒,也不能陷入这帮人的合围中。
花衣青年见我往他冲来,脸上露出一声冷笑,铁棒猛地往我的头上砸落。
要是砸实了,我非脑袋爆开花不可。
我大叫一声,猛地用头顶在了花衣青年的肚子上。
“啊。”花衣青年顿时被我撞飞了出去。
这一招钻心撞,可是我在数次的打架中练出来的,屡撞不爽。
花衣青年的身体刚一落地,我都还来不及心喜,身后那两个青年手中的铁棒,已经带着呼呼的风声,往我的头顶砸过来了。
我此时想要冲出来已经来不及了,一咬牙,拼了。
身体不进反退,一个肘撞就往矮个子的怀里撞去。矮个子的身体本来就是往前冲的,如此一来倒像是他自己主动撞在了我的肘上。
这狠狠地一撞,他马上就痛叫着轮了下去。
可我也同样付出了代价,高个子黄毛的铁棒,已经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头上。
“轰”的一声响,我身体一轮,整个人差点跪在地上。
手往脸上一抹,看到自己流血了,顿时激发出了我的凶性。一声大吼,也不管头上如何痛,又一头撞在了高个黄毛的肚子上。
高个黄毛没想到我头被砸得出血了,竟然还能有如此的战斗力,肚子上的巨痛让他滚倒在路边。
我双眼一花,差点摔倒在地上。
不行,头痛得厉害,得赶紧找个诊所包扎下。
心念一转,我便迅速朝马路上跑去,哪知刚转过一条胡同,耳边突然“砰”的一声枪响。
我吓了一跳,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草,难道那三个王八蛋手里还有枪?
正疑惑间,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跌跌撞撞地出现在胡同口,脚一瘸一拐的,分明是受了伤。
不过他虽然受了伤,可神色却极为冷静,双眼中更是显露着浓烈的杀气。
中年男人显然没想到胡同里有一个人存在,他眼中寒芒一闪,手一抬,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我的胸口。
我虽然经常打架,可面对枪口却是第一次。看着那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黑洞,身体顿时僵在那里。
“过来。”中年男人冷冷地看着我道。
我刚想开口说话,哪知他突然身体一晃,十分虚弱地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闭上了眼睛。
“奇怪,这家伙怎么回事?”等了很久之后,我才小心地走到了他的身边。
借着星光,我发现他的肚子上鲜红一片,此刻还有血在“咕咕”地流着,明显受了极重的刀伤。
犹豫了片刻,我便蹲下身去,将手指伸到他的鼻子上探了探。
中年男人突然睁开眼,右手如毒蛇般,迅捷无比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我“哎”的惊叫一声,没想到这家伙受了这么重的伤,力气还那么大。
那只粗大的右手,好像把铁钳子一样,我挣扎了半天,竟然怎么也挣不开。
“大,大哥,我,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
中年男人眼神荫厉地盯着我,瞳孔中杀意四溢,刹那间,我有种被他一刀割喉的可怕感觉。
这个家伙,绝对是个高手。
“那王八蛋受了伤,肯定没跑多远,给我搜。”就在这时,胡同外面突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听到这里,中年男人眼神一凌,马上强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见他胸口的的血,像喷泉一样往外涌,把下面的衣服都染红了。
可是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好像那血不是自己的。
可他走出去没两步,脚步突然一个趔趄,再次摔倒在了地上。浑身的肌肉痉挛似地抽搐着,爬了几次,都没从地上爬起来。
大概五分钟之后,他终于渐渐平静下来,身下涌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水。
“死了?”我心惊胆战地看着他。
犹豫了片刻,我便蹲下身去,又将手指伸到他的鼻子上探了探。
还有呼吸,不过这呼吸有点混乱,看样子这个男人受的伤很严重。
要是任由他昏倒在这里,过不了多久,他肯定就会失血过多而死亡。
“算了,谁让我碰到你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我咬了咬牙,将这个中年男人抱起来,往村里的小诊所跑去。
没走出多远,我突然看到一个身着黑色劲装,腰上挂着一把东洋刀的男子倒在血泊里。
他的额头正中,还有一个血洞在不停地流着血。
看来这家伙是被自己抱着的男人打死的,不好,刚才这枪声肯定惊动了丨警丨察,必须快点离开这里。
要不然等丨警丨察来了,自己恐怕会惹祸上身的。
想到这里,我不再迟疑,咬咬牙,马上抱着中年男人快步地跑开。
十几分钟后,我便来到了位于城中付附近的一家废旧厂房里。
本来我是准备抱着中年男人去医院,可看到那个刚才死去的家伙,便马上改变了主意,因为我不想惹祸上身。
将男人在库上放好,我借着灯光一看,发现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而且整条腿都肿起来了,还有血在不停地往外流。
我用手在她的鼻子上一探,呼吸更弱了,现在必须马上帮他止血才行。
“这家伙这么狠,要是醒来之后,不会突然给我一枪吧?”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为难起来。
但只犹豫了一会,我便动手撒他的裤子。救人要紧,先把他救过来再说吧。
几分钟之后,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裤子虽然撕开了,可裤子破开的部分,却和伤口粘在了一起。
我小心地将粘在一起的衣服拉开,接着又将云南白药的药粉,倒了一些在中年男人的伤口上,这才拿起纱布将他的大腿包扎了起来。
“终于包扎好了,现在也该我替自己包扎一下了。”刚才光顾着替这个男人包扎大腿了,我自己头上的伤都没来得及处理。
还好头上的伤口很小,现在血差不多都凝结住了,只要简单地包扎一下,就会没事的。
我刚将自己包扎好,都没来得及转身,就感觉到腰上被一件硬硬的东西顶住了。
“别动,不然我打死你。”男人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听到这声音,我马上明白顶在腰上的硬家伙,肯定是他拿在手上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