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脚飞踹了过去,正中赵世杰的屁股上。赵世杰惨叫一声,身体在地上滚了三圈,扑通一声,脑袋撞在了墙头上。
我冲过去,拎着这家伙胸前的衣领子,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挥起巴掌就是十几个嘴把子。
“啊!别打了,我错了,我不敢了。”赵世杰哭爹喊娘地求饶道。
我一脚踢在他的肚皮上,大骂道:“滚,别让我看见你!”
赵世杰慌忙从地上爬起来,一句话也没敢说,便连滚带爬地跑掉了。
我也没追他,赶紧转身去看周冰燕。
周冰燕此时已经把裤子提上了,正萎缩地库角,惊慌失措地望着我,脸上挂满了湿漉漉的泪痕。
看到这里,我真是心疼坏了,马上紧紧地搂住她,痛不欲生地说道:“燕子,对不起,我来晚了……”
被我哄了半个多小时,周冰燕的情绪才渐渐平静下下来。
她依偎在我怀里,十分懊悔地说道:“荣乐,对不起,早知道赵世杰这么坏,当初我就应该把身子交给你,就算死,我也不会和这种男人结婚的。”
“原来,你一直不肯给我,是因为赵世杰?”我这才恍然大悟起来。
周冰燕默然地点点头,十分抱歉地说道:“荣乐,你不会怪我吧?因为我们两个定过婚,我总归是他的未婚妻,而我妈又一直逼着我嫁给他,所以我……”
我打断她,说道:“其实你那么做是对的。你越是这样珍视自己的第一次,我就越喜欢你。说明你是个自重自爱的女孩子。”
周冰燕深情地看着我,说道:“荣乐,你不会嫌弃我吧?”
“傻瓜,我怎么会嫌弃你。别说你没有被赵世杰坏了身子,就算被他坏了,我也不在乎。”我紧紧地搂着周冰燕,发自肺腑地说道。
听我这么一说,周冰燕十分感动地扑进我怀里:“荣乐,今天晚上,我就把身子交给你,以后再也没人能把咱们分开……”
在她的鼓励之下,我也兴动若狂起来,马上激动地抱她上了库。
彼此间的衣服,如秋风扫落叶,很快,二个人就变成了光溜溜地的大鱼。
这天晚上,周冰燕终于羞答答地把第一次交给了我。
那种感觉,真是美妙到无法用言语形容,而我也从一名少男,变成了真正的男人。
这天晚上我们两个都十分疯狂,一连做了四五次。
最后累得实在不行了,我才抱着周冰燕的身子,甜甜地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下班之后,都会过来找她。
自从那次恩爱过后,我们两个就像上了瘾一样,见了面的第一件事,就是破不急待地做那事,感觉就像永远也要不够似的。
变成少丨妇丨之后,周冰燕从里到外,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仅变得更加美丽迷人,身上还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成熟风韵,让我更加爱得欲把不能。
三天之后,周冰燕的父母从老家赶了过来,说想和我这个未来女婿见上一面。
那天晚上,我把全身拾到地干干净净,还特意穿上了赵婉君为我买的那套高档西服,然后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去了约好的梅园大酒店。
可是当我走来到包房门口的时候,却听到里面传来这样的声音:“妹妹,你找男朋友我们都不反对,可是你总得找一个好点的吧。一个普通的打工仔,他能有什么前途?以后拿什么养活你?”
“其实荣乐挺能干的,现在炒股也能挣不少钱呢。”说话的是周冰燕。
“他有房吗?”一个妇人突然C`ha嘴问道。
“没有!”
“车呢?”
“也……没有。”
“没房没车!”那个中年妇人马上冷笑道:“一个普通厂的小员工,你还觉得他很有出息啊,他一个月能有多少工资?”
“应该,应该有三千多吧。”周冰燕小声回道。
应该?”妇人嗓门一下子提高了许多,教训她道:“燕子啊,你让妈说你什么好?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连一点脑子都没有呢。一个月三千块?你算算,光买套房子都得十几年,以后你靠他拿什么来养活你?”
“妈,我能养活我自己。”周冰燕不服气地说道。
“这叫什么话,如果女人个个都像你这么想,还要男人干什么?”妇人苦口婆心地劝道:“女儿啊,人生苦短,女人生下来就是为了享受的,不趁着年青,赶紧找一个好男人嫁了,等你年纪大了,想找都找不到了。你怎么不向你姐姐学学?你看她最后找了你姐夫,又是事业单位,工资福利又高……这辈子她就是富太太的命,你那个男朋友,连你姐夫的一半都不如……”
“妈,你也别发脾气了,妹妹年纪还小呢,认不清这个社会的现实也是情有可愿。他们不是刚交往吗?直接吹了,再找一个算了。”周冰燕的姐姐说道。
站在门外的我,听着里面的谈话,脸色早已经变得铁青。
没想到周冰燕的家人,远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现实和势力眼。
我本想转身走掉,可听着周冰燕的抽泣声,又感觉于心不忍。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她们还能吃了我不成?
我一咬牙,便推开门,走进了包房内。
房间里坐着四个人,三女一男,除了周冰燕的父母之外,还有一个三十岁左右,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丨妇丨。
从眉宇神色来看,应该是周冰燕的姐姐。
不等我开口说话,那位姐姐便率先发难道:“你就是那个李荣乐,对吧?”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马上露出笑容,十分恭敬地对那对中年夫妇说道:“叔叔阿姨,你们好。”
谁知我的热脸,一下子撞在了冷屁股上。
那位穿金戴银,身材有些肥胖的中年妇人,冷眉竖眼地看着我道:“什么阿姨,在我们老家都是叫大婶,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你还是小娃子啊?”
听到这里,我顿时尴尬起来,哪里不知道她是在鸡蛋里挑骨头?
“妈,你怎么了,给我点面子行吗?”周冰燕也没料到自己的母亲,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我留,眼圈红肿地说道:“妈,你少说两句吧,就算荣乐叫错了,你也不能这么说他啊?”然后又赶紧对我道:“荣乐,我妈就是这种人,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
老实说,刚才我确实气的要命,可是为了周冰燕,还是咬牙忍住了。
“对不起大婶,我没去过你们老家,不懂规矩,您别介意。”说着,我赶紧将自己买的礼品拿出来,双手递过去,说道:“时间有点匆忙,也不知道您二老喜欢什么,天冷了,给您和叔叔买了件外套,您看合身吗?”
妇人扬着下巴,在那件灰色的毛皮大衣上瞅了一眼,环抱着胸口,接也不接,冷笑道:“怎么不是雪中飞的?难道燕子没告诉过你我只穿名牌吗?”
“妈,算了,他一个打工的,哪里知道什么牌子?给你买了就穿着。”周冰燕的姐姐在旁边冷笑道。
听了女儿的话,妇人才装作很不情愿的样子,伸手把衣服接了过来。
我马上又将其它几件礼品拿了出来,两条芙蓉王、一件劲霸男装,都是为周冰燕的父亲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