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错了,我道歉。”我端起杯子自己喝了一杯。
可可低头沉默了半天,然后说:“易总,你到底是见识广的人,不错,你看出来了,你说对了,看来做我们这种行业的人,即使再掩饰,也躲不开高手的眼神,是的,不错,我来自北京天人间。”
这回我小小吃了一惊,我擦,可可竟然是天人间过来的。
“你现在一定很鄙视我是吧?”可可自嘲地笑了下,狠狠抽了一支烟。
“我没有鄙视的意思,只是觉得可惜,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做什么不行啊,干嘛做那个职业呢?”我说。
“谈这个没意思,反正已经走了这条路,没有回头路了,换句话说,叫破罐子破摔了!”可可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那你来星海,是……”我看着可可,“如果不方便,不用说了。”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了,既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可可一副放开的架势:“我来这里是有客户,你们星海有个大老板,花重金把我从北京请来,陪他的一个重要客人。”
“哦,是这样。这大老板是谁啊?”我做好状。
“说了你肯定认识,伍德,你们星海的大名人。”可可说。
“伍老板啊,知道,知道。”我点头。
可可有点多,话也放开了:“伍老板有一批客人,住在皇冠大酒店,包了一层楼,这批客人的头,是个老外,这老外有个怪癖,喜欢模特身材长发女孩,我的任务是专门陪他,每晚十点过去,早酒店必须要离开。”
“嗯。”
“你一定认为那老外和我肯定发生那种事了,是不是?”可可说。
我点点头:“是。”
“我之所以说那老外有个怪癖,在这里,其实我没晚过去,早离开,这期间和那老外并没有发生那种事。”可可说。
“哦。”我不由很怪,“那。是。”
“那老外只喜欢看,不喜欢干。!明白了?”可可说。
“似乎明白了,又似乎不明白。”我说。
“说白了,那老外只喜欢我脱光了给他看,各种姿势给他看,但他却并不做什么,只是看,然后让我陪他喝酒,喝醉了,睡觉,天亮九点前,我要离开酒店。”可可说。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这老外是干嘛的?”
“不知道,房间里好多各种各样的资料,有时候我去的时候,他还趴在电脑前忙乎什么,反正我也不懂,懒得看。”可可说。
“嗯。”
“不过,每次他结束工作前,都会把一个件装进信封里,然后放到自己的一个黑色包里,然后把包锁进柜子里!”可可继续说。
我的心里一亮:“嗯,看来那件很重要。”
“可能吧。”可可说。
然后,我沉默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可可怪地看着我:“易总,你莫名其妙笑什么?”
我停住笑,看着可可:“可可,很巧,真巧。”
“什么很巧?什么真巧?”可可困惑地看着我。
我说:“我有两个没想到。”
“什么意思啊?易总。”
“第一个没想到,你竟然正好是伍德老板请来为那老外服务的人。”我说。
可可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第二个没想到,伍德请来的客人,神秘的客人手里,竟然正是我想要找的人,手里竟然真好有我想要的东西。”我说。
可可吃惊地看着我:“易总,你这话的意思我不明白。”
“说白了,我最近正想办法打听伍德的那批神秘客人是谁,是干嘛的,你今天你说,我似乎明白了,不单明白了,而且,我很需要那客人的头目手里的东西。”我说。
“你——你——你怎么会?你到底是干嘛的,你需要那东西干嘛?”可可仍然很吃惊。
“我是星海传媒集团的易总,我是干革命工作的,至于我为什么需要那东西,不能说,但我很需要那东西,那东西对我很重要很重要。”我说。
“那然后呢?”可可稍微平静下来。
“然后,你说呢?”我看着可可。
“你想让我帮你弄到那东西,是不是?因为你对我有恩,我要报恩,而最好的报恩是帮你弄到那东西,是不是?”可可说。
“你可以这么认为,我不反对。当然,前提是你愿意这么做。”我说。
可可目光直直地看着我:“你是想利用我为你做事。”
“我不反对你这么说,不过,你也可以理解为大家是互相帮助,你帮了我,我会很感激你。”我说。
“但你有没有想到,如果我帮你的事被伍德知道,我的下场和后果?”可可说。
“我会保证你的安全,你保证不会出事,当然,这事要做的很保密,不能出漏子。”我说。
可可沉默了片刻,突然发出冷笑:“易总,我在想,你是在导演一出戏吧?”
“请讲明白。”我说。
“我现在怀疑今天我遇到歹徒的那一幕是你导演的一出戏,你和歹徒是一伙的,你们合起来串通演出了这出戏,来骗取我对你的感激,然后你利用我的报恩心理来帮你做事,你的根本目的是想利用我得到你想要的那份资料。”可可说。
我一愣:“你竟然这么认为?”
“难道不是吗?我看你的演技也太拙劣了,你也太心急了,这么迫不及待要我为你做事。”可可连续发出冷笑,“本来我对你印象还不错,还对你有感激之情,但现在……”
我倏地变了脸色:“可可,没想到你这么认为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看我。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
“恼羞了是不是?马脚露了,恼羞成怒了是不是?”可可带着嘲笑的口吻,口气还有些鄙夷。
我冷笑一声:“我看你是聪明过头了,好吧,我不要你帮我做事了,你也不用报恩了,算我瞎了眼,认错人了,走了,不谈了。”
说完,我站起来要走。
“等等,把话说明白再走也不迟,急什么?”可可坐在那里没动。
“没什么好说的了,话不投机半句多。”我说。
“何必呢,易总,有话你说,我听着。”可可点燃一支烟,看着我。
我重新又坐下,看着可可:“那我问你,最近2天滨海大道连续发生了两起**杀人案,作案者还割掉了被害者的耳朵,这事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今天在刑警队公丨安丨同志对我说了。”
“那我再问你,今天两个蒙面人挟持你的时候有没有说过要割掉你耳朵的话?”
“说过。”
“很显然,这俩蒙面人是公丨安丨正在抓捕的变态杀人狂,曾队说的话,你信不信?”
“信啊,怎么了?”
“难道你认为我会和变态杀人狂是一伙的?难道你认为我会和变态杀人狂合起来演戏?你到处打听打听我易克是什么样的人?你要是打听到我是那种人渣,我易克两个字倒过来写!”我愤慨地说。
可可低头不语,沉思着。
“不说了,算我瞎了眼,救错了人,交错了朋友。”我继续做余怒未消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