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承诺不知是何时做出的,如果是正在做那事的时候说的,那基本是废话,男人在做那事的时候为了博取女人的欢心,是什么承诺都可以做的,但提裤子未必真的认账。
而秦璐一旦把老关那时的话当了真,那可真的悲催了。当然,如果秦璐真的是掌握了老关的什么秘密,那老关还真的要从某种程度受制于她,她要提出让老关休了谢非娶她,老关还真要为难犯愁。但也说不定老关是真的想和谢非离婚娶秦璐呢?这也难说啊。
想了多种可能,都不能确定,似乎老关和秦璐之间,什么可能都有。
想到老关和秦璐,不由想起了谢非,想到了不知道到底被我擦没日的师姐。
我不知道谢非到底对老关在外飘彩旗的行为有没有觉察,也不知道谢非知道不知道秦璐的存在,也不知道谢非对老关到底有几分真感情,也不知道如果老关愿意不愿意和她离婚,也不知道如果老关提出离婚谢非会不会答应会不会大吵大闹,也不知道秦璐会不会和谢非当面摊牌。
太多的不知道。
正在琢磨着,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师弟,你怎么自己在这里呢?”
回头一看,谢非来了,穿着一件深色风衣。
“呵呵,我在这里呼吸新鲜空气呢。”我笑着:“师姐,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出差刚回来,打车往家走呢,正好看到你站在这里,我下来了。”谢非笑着说。
“去哪里出差了?”我说。
“省城。”谢非说。
“省城——”我顿了下,接着笑着:“那师姐一定是公私兼顾了。”
“此话何意呢?”谢非说。
“你没有去看看关部长吗?他可是在省委党校一个人过着光棍汉的日子呢。”我说。
“呵呵。”谢非又笑了下,笑得有些干巴:“难道我到了省城必须要去看他吗?再说了,那些去学习的高官,真的都是在过着光棍汉的生活吗?”
谢非似乎话里有话啊,我听出来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谢非默默地看着我,轻轻呼了一口气:“师弟,问你个问题。”
“问吧?”我说。
“你相信爱情吗?”谢非问我。
“这个——”我一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我不知道。”
“你心里有过真正的爱吗?”谢非又问。
“真正的爱。”我重复了一遍,接着肯定地点点头:“有,有!”
“那你是个幸福的人,有过真爱的人,都是幸福的。”谢非说。
“难道你没有过?”我说。
“我或许有过,或许没有过,或许之前没有,或许现在有。”谢非的回答让我觉得很模棱两可。
我不由笑起来:“师姐,你说的很有趣,我听晕了。”
“是吗?你是真的听晕了吗?”谢非说。
我不由干笑了下。
谢非看着远处的海面,一会儿幽幽地说:“其实我很愿意相信爱情,其实我很希望自己的心里有真爱,可是——”
我默然无语,点燃一支烟,吸了起来。
“有人说这个世界没有真正的爱情,所谓的爱情不过是一种谋生的手段而已,这话你赞同吗?”谢非没有看我,但分明在问我。
“我不知道。”我说。
此时,仿佛隐约感觉到了谢飞心里的愁绪和烦忧,似乎,她此时心里是极度不安宁的,想法是很多的。
但我却无能为力,我没有任何能力和办法去帮助她。
当然,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心里有什么想法,不知道她到底为何而不安。
我突然不想和谢非继续谈下去了,想逃离。
于是,我说有事要走,谢非笑了笑,点点头。
我转身离去,走了一段路,回过头,看到谢非还站在那里,暮色里,谢非的身影显得孤独而寂寞。
此时,我隐约有一种预感,在谢非老关和秦璐之间,可能要出事。
但我没有预感到会出多大程度的事,我不是神人。
当然,我此时不会想到,后来真的出事了,而且出事的严重程度大大超出了我的心理预期。
这是后话。
两天后的一个晚,我接到宁州林亚茹发来的急电,电云:调查潜伏内鬼之事有了重大进展。
林亚茹的电内容很模糊,只说有了重大进展,却没有具体内容。似乎,这内容只能让我知道,甚至接收电的方爱国也不能知晓。
看完电,我直接出去找了附近的一个公用电话亭,拨打了林亚茹的手机号,林亚茹那边没有接,直接是拒接。
然后,我点燃一支烟,静静守在公话旁。
不大一会儿,公话响了,我接听,果然是林亚茹打来的。
“副总司令好。”林亚茹的声音。
“你这是用哪里的电话打来的?”我说。
“电发出后,我估计副总司令会给我打电话,也猜到副总司令不会用自己的手机,刚才看到一个星海区号的座机电话,我想一定是副总司令打来的,于是没有接,然后,我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给打回来了。”林亚茹说。
林亚茹的聪明和警惕性让我很满意,我说:“很好,保密意识和警惕性很高。”
“谢谢副总司令夸奖!”林亚茹说。
“为何电里提及具体内容?”我说。
“还是保密需要。”林亚茹说。
“对方爱国他们也需要保密?”我说。
“是的,我这是严格按照革命军保密条例办事。有可能涉及到长官个人隐私的事情,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林亚茹说。
“涉及到我个人隐私。怎么个涉及法?”我说。
“下面我给副总司令汇报我们所侦查到的情况。”林亚茹没有直接回答我。
“好,说吧。”我说。
“国庆节期间,伍德的保镖来了宁州,住在我们的大酒店,在这期间,他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大多数时间呆在房间里不出门,连吃饭都是餐厅服务员给送的。我们怀疑酒店里可能有内鬼在和那保镖接触,但又没有明确的调查方向,经过分析之后,副总司令指示我们秘密调查那服务员,于是我们从餐厅服务员入手开始了秘密调查。”林亚茹说。
“是的,怎么样,问题是不是出在那服务员身?”我说。
此时,我觉得应该是八9不离十。
“不是。”林亚茹回答。
“哦。”我稍微有点意外。
“我们秘密调查了餐厅的所有服务员,包括和保镖接触过的,包括有可能通过送饭的服务员间接和保镖接触的,统统查了一遍,但最后,都排除了怀疑。”林亚茹说。
“是这样。那——”我有些困惑了。
“虽然排除了餐厅服务员的嫌疑,但我坚信那保镖来宁州一定是有目的的,他选择住在我们的酒店,一定会和潜伏的内线接头,只要接头,一定会有接触,这是必然的。”林亚茹说。
“是的,必定会有接触!”我说。
“我们一直疏忽了一个地方,那是必然要和保镖有接触的部位。”林亚茹说。
“哪里?”我说。
“酒店前台!”林亚茹说。
我一拍脑袋:“是的,所有的住店客人都必须要走这一关,我们的思维被误导了,只把注意力集到餐厅服务员身,却忽视了前台。不对,不是我们被误导,是你们被我误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