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秋总的性格,她要做什么事,一定会自己做事自己担当的,不会牵扯到别人,不会把别人拉下水,别看秋总表面看起来柔弱温和,但真要到了原则的事情,她眼里是容不下沙子的,这一点,她和季书记都是。”四哥又说。
我不由点了点头:“的确,她是这样的人,她的性格是这样的。”
我的心里突然又隐隐有些不安起来。
“虽然秋总不愿意连累别人,但是你要多观察注意集团里有关的人,注意他们的动向。当然,我也会密切注意,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我会及时和你勾通。”四哥说。
“好。”我点点头。
“其实,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是秋总这样的好人受到坏人的暗算和伤害。”四哥说:“但是,在官场,我只能算是个边缘到极点的小人物,有很多事,是力不从心的。”
四哥的话让我心里很感动,我说:“四哥,有你这话足够了。”
四哥笑了下:“兄弟,这年头,好人难当啊,特别是在官场。”
我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我此时突然心里有一种感觉,或许,我和孙东凯的蜜月不会很久了,或许快要结束了。
一想到这一点,我心里竟然有一丝紧张感,还有几分莫名的兴奋和刺激。
此时,我无法想象事情会到如何严重的程度。或许这和我在官场的阅历经历资历有关。毕竟,对官场,我其实还是一个雏,我还不了解真正的官场,除了听说,还没有真正体会到官场真正的险恶。
和四哥吃完饭,回到宿舍,我打开电脑,登陆扣扣。
许久,没有扣扣了。
她竟然在线。
似乎,每次我只要线,她在线。
“丫头,过来——”我说。我似乎越来越习惯叫她丫头,而她似乎也习惯了,不但习惯了,而且还似乎受了我的影响,称呼小雪也常叫丫头。
“咦——你怎么线了?”她说。
“我怎么不能线?”我反问。
“哦。能,能!算我说多了!”她说。
“你在干吗?”我说。
“看书——”她说。
“看书还挂着扣扣?”我说。
“看书我怎么不能挂扣扣了?”轮到她反问我。
我一愣,接着说:“哦。能,能,算我说多了!”
“呵呵。”她笑起来。
我说:“我问你,你最近到底在捣鼓什么事?”
她说:“怎么了?怎么又问这个?”
我说:“少废话,回答——”
她说:“我没捣鼓什么啊,是做自己职责范围之内的事情,怎么了?”
“什么叫职责范围之内的事?”我说。
“是。是作为集团副总裁和丨党丨委成员该做的事情啊。”她说。
她的回答似乎很圆满,我一时找不到缺陷。
想了想,我说:“如果。你想去做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一定要把我拉。”
她说:“看你这话说的,我是你的领导,我是副处级干部,我是集团丨党丨委成员,我能做的事,你的级别还不够参与哦。该告诉你的我会告诉你,该拉你的事我会拉你,但不属于你职责不该你知道的,我怎么能违反纪律告诉你拉你呢?”
我说:“你少拿领导的架子来压我,你少给我打马虎眼。”
“哎——可爱的易主任,我哪里敢在你面前摆领导架子呢,更不敢压你和你打马虎眼啊。呵呵。”她又笑起来。
我皱皱眉头,说:“若梦。”
“嗯。”
“叫我客客。”
没有回应。
“叫——”
“客客。”
“嗯。听话才是好同志。”
“嘻嘻。”
“我问你。”
“请问。”
“最近曹丽老是跑你哪里干嘛?”我说。
“女人之间的事,你怎么这么关心呢?”她说。
“女人之间的事。我看未必都是吧。”我说。
“她找我真的是女人的事,除了聊女人之间的话,是和我谈化妆和衣服。”秋桐说。
“真的?”
“真的!不骗你!”
“她突然对你如如此亲近,你有没有觉察到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我说。
“有!”她说。
“怎么个不正常法了?”我说。
“不知道。”她说:“虽然觉察不大正常,但具体不正常在哪里,却想不出来。”
我说:“曹丽除了和你聊女人之间的事情,还有没有谈其他的?”
她说:“似乎到目前还没有。”
我说:“你要注意防备她,不要对她掉以轻心!曹丽这个人的品质,我想你很清楚。”
“嗯,我知道,我会注意的。”她说。
“还有,你和季书记,最近私下接触是不是较多?”我说。
“你说什么?”她说。
“我问你和季书记私下接触是不是较多?”我又重复了一遍。
“你怎么知道的?”她说。
“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控之下,你以为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吗?”我说。
“你是听四哥说的吧。”她很聪明,立刻猜到了。
我说:“嗯。四哥是关心你的安全,是为了保护你。”
“嗯,我明白,我理解。”她说。
“那么,你告诉我,你和季书记接触是干嘛的?”我说。
“我们没什么啊,是同事间的正常接触啊。一起喝个茶,吃个饭,这有什么不正常的吗?”她说。
“我怀疑。”
“你怀疑什么?”
“我怀疑你们在捣鼓什么事。”
“呵呵,你可真会怀疑,你该不会怀疑我和季书记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吧?”
“不是这个,我没有怀疑这个,我怀疑你们是不是发觉了集团里的什么不正常的事情,你们在暗调查核实。”我说。
“哦。”
“我怀疑的对不对?”我说。
“无可奉告!”她说。
“你——”
“我说了,属于我作为集团副总裁和丨党丨委成员职责之内的事,我会去做,属于我作为一名党员该做的事,我也会去做。该告诉你的事,我会告诉你,不该告诉你的,你问也白搭!”她干脆地说。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说。
“我的意思是我和季书记都是在谈正常的事情,没有捣鼓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不要想多了。还有,我和季书记做事都是讲组织原则的,都是讲组织纪律的,我们不会做任何违反组织规定的事情,所以,你不要有什么多余的担心。
另外,你,必须要摆正自己的位置,该你问的你可以问,不该你问的不要乱问,该你知道的我会告诉你,不该你知道的你是再问我也不会告诉你。”她似乎在一本正经公事公办地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