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桐果然很细心,她注意到了夏雨夏季两次谈话的内容,敏感地觉察到了什么。
我看着秋桐:“哦,你想到什么了?”
秋桐说:“我在想,夏雨这几天一直在家里没有出门,打着休养的名义,会不会与他们谈话提及到的什么事有关呢?换句话说,夏雨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呢?”
聪慧的秋桐洞察力是很厉害的。
我沉思着,一时没有说话。
秋桐也不说话了,看着我。
我抬起眼皮看糟秋桐:“这是你想问我的事情?”
“是的。”秋桐点点头。
“你对这个很感兴趣?”我又说。
秋桐淡淡笑了下:“当然,如果你要是觉得不适合告诉我,那不用说了。我问这个。只是。只是出于对夏雨的关心。”
“恐怕不仅仅是如此吗?除了你对夏雨的关心,恐怕你还想到了更多吧?”我说。
秋桐又笑了下,没有否认,默认了。
我知道秋桐一定想到了更多,但这更多会想到哪里去,我无法得知,似乎,她会想到我,想到李顺,想到我和李顺在星海的对手。
我反复斟酌思考了半天,决定告诉秋桐这事,我想了,如果我不告诉她,她会一直这么琢磨担忧下去,那对她的精神和心理都不好。
还有,既然秋桐今天问这事,那她是想知道的,如果我不说,她说不定会伤心的,会觉得我对她不信任。
于是,我决定告诉她,看着她沉吟了一下,说:“我告诉你,前些日子,夏雨被绑架了。”
“啊。”秋桐脸色陡然一变,失声叫了出来,面露惊惧之色。
秋桐的反应在我意料之,我继续说:“是她开出租车的那天被人绑架的,在拉着客人去金石滩的路被绑架的,绑匪头目亲自到了老黎家和老黎谈判,张口要两个亿的赎金,为了保证夏雨的安全,老黎答应了绑匪的要求,2天之后,交易顺利成功,绑匪拿到了两个亿,夏雨被放了回来。
夏雨回来之后,惊魂未定,老黎一直在家里看着她,不让她随意外出,同时,也是因为此次事件,老黎怕夏雨今后再出什么闪失,决定让夏雨到美国去,打着陪护姑姑的名义去美国。”
我说的很简单,为了不让秋桐担心更多有更多的忧虑,我省略了很多情节和环节。
秋桐脸色苍白地听我说完,半天才出了一口气:“是这样?是这么简单?”
“是的,过程不复杂。”我说。
“老黎没有报警?”秋桐说。
“你傻啊,这事能报警吗?绑匪既然敢绑架人,自然考虑到你会报警,如果你报了警,人质要是被杀了怎么办?人重要还是钱重要?”我说。
“嗯。”秋桐点点头:“绑匪拿到钱,痛痛快快把夏雨放回来了?”
我说:“具体过程我不了解,但我知道,绑匪来人把钱带走的,然后我离开了,后来老黎打电话让我到他家,去了之后,夏雨已经在家了。至于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夏雨没说?”秋桐说。
“说了,她说的更晕乎,她被绑架后塞进了麻袋,嘴巴耳朵眼睛都被蒙住,看不到听不到说不出话,还被打了迷糊针,醒来的时候,正在家里。”我说。
“哦。”秋桐点点头:“这么说,因为夏雨,老黎夏季三水集团损失了两个亿啊,怪不得夏雨和夏季如此说呢。两个亿,可不是小数字。”
“是的,确实数额巨大,但对于三水集团来说,可以说是不疼不痒。”我说。
“即使不疼不痒,也是巨大的损失,看来,夏季为此责怪夏雨了,所以夏雨才会如此说。”秋桐说。
“是的,夏季很心疼这笔损失的巨款的,狠狠责备过夏雨。”我说。
“嗯。”秋桐轻轻出了口气,接着说:“那绑匪是什么来头?”
我说:“绑匪自称是湖南流窜过来的通缉犯,但据我的判断,我怀疑绑匪幕后有人,这期绑架案是有人指使的。”
“谁?”秋桐紧盯住我的眼睛。
我看着秋桐,缓缓地说:“伍德。”
“伍德?”秋桐又失声叫了出来,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伍德?为什么是伍德?伍德和老黎无冤无仇,为什么他要策划绑架夏雨呢?”
我说:“因为老黎和我的关系,因为夏雨和我的关系,因为李老板的企业和三水集团的合作关系。”
秋桐脸色有些阴沉,不说话了。
我点燃一支烟,慢慢吸起来。
“不许抽烟——”秋桐瞪了我一眼。
我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赶紧把烟头掐死。
我一直子啊她面前吸烟,她从来不管,怎么这会儿突然禁止我吸烟了呢?我很怪,但也不想多问。
“你怎么那么肯定是伍德策划的这起绑架案呢?证据确凿吗?”秋桐说。
“这个……没有直接的证据,主要是我根据一些迹象分析出来的。”我说。
“分析出来的?”秋桐带着怪怪的目光看了我一眼:“你觉得自己分析的正确吗?”
我说:“应该是正确的,因为我和老黎的关系,因为李老板的企业和三水集团的合作关系,伍德不是第一次对三水集团下手了,之前的那场大火,是他指使人干的,这次的绑架,十有八九还是和他脱不开干系。”
“想当然的分析。对不对?”秋桐说。
“对!”我点点头。
我此时对秋桐的问话和神态感到有些怪,似乎,秋桐不大相信我的判断,对我的结论有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