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无障碍的到了陈刚面前,捡起地上的那把枪,二话没说,对准了他的脑袋。
“大哥!大哥,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温云是你的了,我再也不肖想了,也不会再跟她见面!真的,我保证!”他说的太急,舌头都有些打结。
我冷笑,“晚了。”
只听见砰地一声,伴随着一声惨叫,鲜红流了出来。
不过,这一枪下去蹦的并不是他的脑袋,而是对准了他右手臂的手筋,这手已经是废了。
要是真崩了他脑袋,那简直太亏了,让他这么容易的去死,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念及此,我又是一枪下去,这次废的是他的右脚的脚筋,接下来就是左手和左脚了。
只是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开第三枪的时候,那边领头之人怒了,“给我放人!要是在开枪,等下别怪我动真格的了!”
想不到我这一举动,倒是给了他们底气了,我好笑的放下手,那人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只是,手中的枪支抓的更紧了,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嘴里却是对着旁边的人说道,“先去把他抓起来!”
被命令的人身子一颤,眼中闪过恐惧,不过还是一手拿着枪,一手拿着手铐朝我靠近过来。
我没有任何的动作,不过蔡仁黄伟却是一个快步上前,挡住了这人的去路,“想动我们老大?你们连碰他的资格都没有!”
两人动作很一致的对拿着手铐的那人动手了,这人脸色大变,赶忙想要后退,全然忘了自己手上还有枪。
蔡仁黄伟哪会给他跑的几乎,伸手一揪就把人揪了回来,当着众人的面,拳打脚踢。
为首的那人脸都绿了,“你们完了!简直就是罪加一等!等死吧!!”
我眉头一挑,上一秒我还笑得意味深长,下一秒,我板起脸,“你们好大的胆子!我的任务是来捣毁这个传销窝!你们不来帮衬着我的任务,反而来妨碍我!我看你们是不想干了!”
“什么?”他既震惊又疑惑,“你这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冷眼看去,还朝他靠近过去,不知何时,我手中多了一个小证件,在距离他不到三米的时候,我停下,把手中的证件扔了出去。
他颤颤巍巍的结果,视线往上面一瞟,顿时吓得魂都没了,“首……长!”
剌风核心成员正是堪比首长的存在,要不是今天这一出,我都差点忘了,还有这个身份。
现在这个时候,用这个的确是最合适不过了。
“看清楚了?”
“看……看清楚了。”手中的枪被他扔在了地上,双手颤抖的把我的证件给递了过来。
我喝道,“这个罪,你们是认还是不认?”
只听见连续噗通的好几声,宛如交响乐一般,十几个人跪了下来,“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我依旧冷眼,等他们跪在地上忏悔了好一会,才厉声道,“还跪在这里等着有人扶你们起来?”
他们又是浑身一哆嗦,站了起来,只不过有几个脚步不稳的再次跌坐在地上,挣扎了一番之后才站起来。
这次都不用我的吩咐,他们倒是很自然的冲进了那屋子里,把所有人都给制服了,嘴里还顾名思义道说这里不是个好地方,必须捣毁。
此时,还没有断气的陈刚已经是面如死灰。
我转过身子朝陈刚走去,之前他眼里满满都是恐惧,但现在别说是恐惧了,只剩下了无尽的空洞。
毫不犹豫的抬手,响彻天际的两声划破人的耳膜,让人心神不宁。
陈刚的周围已经是鲜红一片,分别在他的四肢流出。
人没死,但津神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就算他津神还正常,四肢的经脉已经完全断裂,他已经没有生存的可能了,没有意外的话,或许撑不过三天。
这也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在走上歧路的那一刻,他就应该为自己有一个这样的结果做好准备!
我收回视线,没有在多看一眼。
我回到温云身边,刚刚的枪声不小,她即便是捂着耳朵也肯定能听见,让她闭着眼睛别看,她也的确是闭着眼睛的,但现在还是害怕的瑟瑟发抖。
我揽住她的肩头,在她耳边只用我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我送你回去。”
温云是在家里被绑走的,现在她家肯定还是混乱不堪,不想让她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我让蔡仁给温云另外弄了一套房子,陪了温云整整一天,她勉强的在今天的事情中走了出来。
因为我还有些事要做,所以不得不走,可还是有些担心温云,所以我在凌天调了两个女员工来照顾温云。
产不多安排妥当,我才离开。
之后我便赶往了酒店。
今天上午误会了菲利普斯和休斯顿,虽然他们不是什么好人,可就事论事,这件事的确是我没有调查清楚就贸然行动,说什么都得给人赔礼道歉。
所以半小时前我让蒋叔约了菲利普斯和休斯顿,现在也正好是吃完饭的时间。
因为在温云那耽搁了一会,所以我去的算是最晚的,别说菲利普斯和休斯顿了,就连蒋叔蔡仁他们都已经到了,我一进去,不用说,一下就攒足了视线。
特别是菲利普斯,那眼睛都几乎是冒火了,“苏先生的派头还真是足,你的老板都来了,你还最后一个到!”
我走过去,在蒋叔旁边拉开一个椅子坐下,“菲利普斯先生,你的中文说的真是越来越娴熟了。”
“别跟我岔开话题!”
他好似死磕上这个问题了,反观休斯顿,他敛眉思索,其中还带着点淡淡的怀疑,想都不用想,八成就是在想我是不是那个凌天幕后人了,他们这几天这么费尽心思的查我的事情,不就是为了这个?
我眉头一挑,倒是不做担心,我们凌天越强大,做事情便越是不留痕迹,之前或许我还露出了一点马脚,但都在后期把这个痕迹给磨掉了,我还就不信他们真能查出来什么,除非我自己亲口承认我就是凌天幕后人。
当然,我没那么傻。
就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候,菲利普斯再次的恼怒了,“不是说这是来赔礼的一顿饭?你就是这样赔礼的?”
思绪被拉回,我十分客气的与之微笑,给自己满上一杯酒,拿起酒杯,稍一抬手,“今天上午的事情,对不住了,是我这边没有查清楚,唐突了两位,我知道一顿饭可能不足以表达我的歉意,所以,不知两位要提什么条件?”
说其他的都是虚的,到了这种层面,利益才是最紧密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