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慢的点了点头,“我这地方小,你们要是不嫌弃,就进来吧。”
她对我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转身进去,我们自然也是跟着进去。
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还真是小的不行,因为杂物比较多,直接就是堆放在屋子里的,站的地方都没有多少,更别说坐的地方了。
华珍很是客气的给我们倒上了一杯茶,我也没急着说梦媛的事,而是跟她聊了些家常,得知她男人也就是梦媛的姑父再去前两年死了,后面就是一个人生活,因为没有子嗣,完全就是孤苦伶仃,平时也没有什么人看来看望,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所以她对我们的到来很是欢喜。
直到下午五点半,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忽然道,“也到了吃饭的时间了,你们要是不嫌弃,吃顿饭再走吧。”
“怎么会嫌弃?”
“那就好,呐,你们几个小伙子。”她指着高子钦已经另外的几个兄弟,“我屋子前面不远处有一块田地,是我的,你们去摘几个菜叶子过来。”
高子钦撇着嘴,“华老太,我们带了不少的菜来,这些就够了。”
“不不不,那都是我自己种的,可没有加的乱七八糟的农药,比城市那些赶紧多了。”
言外之意就是想让高子钦他们去摘菜,这让我有些侧动,摘菜什么的,一个人就够了,但她却是有意的让他们几个全都去,在我看来这完全就是要支走人的行为。
高子钦自然是一眼就看明白了,所以才不想出去。
我幽幽的看了眼华珍,她还是一脸慈祥,我一挑眉,对着高子钦道,“你们去吧。”
“苏哥……”
“我没事。”
高子钦似是警告的瞥了一眼华珍才出去。
一行人出去,屋子里一下就安静了下来,我淡笑着,“伯母,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对我说?”
“唉,我果然是老了,这么轻易的就被看出来了。”她嘴上说着无奈,脸上却是笑意连连。
这让我有些看的不明白了,“伯母,你可不老。”
“别看我也才五十来岁,其实也是半只脚进棺材的人了,不过活了这么长时间,有些事情也看得明白,你今天过来是为了梦媛的事情吧?”虽然是问句,但我在她的眼中看见的却是肯定。
我也直接开门见山了,“既然伯母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瞒着了,我的确是因为梦媛的事情过来的。”
她微微的一晃神,而后重重叹了口气,“梦媛那孩子,唉复仇心太重了。”
我心中一惊,“你都知道?”
她点头,“我算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她什么事都会跟我说,包括……”泪水在她眼角凝聚,还满是愧疚的擦着自己的眼角,“包括,她杀了多少人,也跟我说了,造孽啊!”
“……”
“我看见你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你肯定不是一般人,身后还跟着那么多的弟兄,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是来寻仇的?”
“是,也不是。”
寻仇的对象是梦媛而不是华珍,所以是,也不是。
“罢了罢了,那孩子造了这么多孽,这罪也数不清了,如果可以的话……可以的话……还请让她走的没有痛苦。”她说着说着,声音带上了哽咽,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在我面前成了泪人,我复杂的看着她,不知该说什么。
良久,她自己平静下来,擦了擦眼角,“让你见笑了。”
“……”
“你们把我带回去吧,我会想办法帮你把梦媛叫回来。”
“……”
一切比我想象的要顺利的多,主要是华珍自己也清楚,要是不早点解决梦媛,她以后还会造更多的孽。
至于说服梦媛停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按照华珍的性格,那种话肯定没少说,而现在梦媛还是毫无改变,华珍应该也是放弃了去说服她了。
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等我们回到凌天,已经是晚上九点了,高子钦给华珍安排了房间,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让不少兄弟护在华珍周围,并不是为了监视她,而是防止梦媛知道消息后悄无声息的来截人。
一晚上还算平静的过去,第二天我也是早早的起来,因为今天上午风离三人会把小萌以及赵母送来。
可当我看见他们几人时,傻眼了。
我算着时间,正好出门,想着可以接应一下他们,哪想一开们就看见一辆车停在了我家门口,下车的正是他们几人,然而此时的风元浑身是血,风治费了不少劲才小心翼翼的把他背在背上。
我大惊,二话不说,上去搭把手。
小萌以及赵母紧跟着下车,两人都是一副还在颤抖中的神情,仿佛收到了极大的惊吓。
风离最后出来,荫霾的对着司机喝道,“今天的事情你要是说出去了,小心你的命!”
车内传来惊恐无比的哆嗦声,“不会,不会,我保证不会!”
风离一关车门,那车就像是离弦之箭的一样猛地就窜了出来,才一转眼就消失在了视线中。
把风元背进了二楼我的房间,还好此时只有老妈在家,昨天晚上大伯以及姑姑一群人被爸妈安排在了宾馆,因为家里没有那么多的房间。
爷爷也是来了兴致,一有时间就往凌天跑。
老爸则是上班去。
此时的老妈在厨房捣鼓着早餐,毕竟风元一身血,怕妈看见会多想,所以进来的时候很小声,最后进了放进,发出了声响,老妈这才后知后觉,除了厨房吗,“小野?你回来?你不是才刚刚出去吗?”
我刚想说点什么,小萌比我更快一步的站出去,艰难的扯出一个笑,“阿姨你好,我是小萌。”
“小萌?要跟我儿子结婚的那个小萌?”妈惊住了,结结巴巴的才吐出一句话。
小萌难得的不好意思,羞涩的嗯了一声,老妈激动了,“来这也不提前说声,阿姨也好去接你啊,不对不对,都要结婚了,还叫什么阿姨?快叫妈的!”
看老妈没有要进我房间的意思,我松了口气,转身进了房间,锁上了门。
风治小心翼翼的把风元放在我的库上,风离迅速的上前,泛着白光的手在风元的伤口处慢慢施力。
我沉下脸,“风治,你说明一下。”
他身子紧绷,脸上满是恨意,“我们下飞机没有多久,一下出现了好几人,身形诡异,还对着赵萌招招致命,本来我们就是劣势,他们蓄势那么猛,我们也是招架不住,最后风元用身体给赵萌挡了几招。”
说到这里,他顿了下,缓了缓这口气,而后握紧拳头继续道,“要不是我们故意把动静闹到引来了不少人,让他们被逼撤离了,估计今天我们一个都回不来!”
最后的声音中带着点颤抖,风治不是个怕死的人,我知道他是在怕自己的兄弟丧命。
在他的口吻中,我也能感觉到那会的紧急事态。
至于他说的,身形诡异,没有意外的话,是忍者!
梦媛那边还真是下血本了,忍者相当于也是异能者,数量不会很多,但刚刚一下就出现了好几个,这是倾巢而出了?
不对,应该说是端木在梦媛的身上下血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