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队伍谁要是遇上平大的,那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不知为何,休息完了,就在朱晨要上去抽签时,我特别注意到了姓张的嘴边扬起了不怀好意的笑。
我心里疙瘩了一下,叫住了朱晨,他错愕的回头,“怎么了?”
我沉着脸,说道,“这次我上去抽签。”
不等他的回应,我就已经迈出了脚步,到了抽签的地方,平大的跟另外两个队也已经派了一个人出来。
前面的几次抽签都是裁判着手的,可这次却是姓张的拿着一个竹筒走了过来,还说道,“抽签的规则大家都清楚,竹筒里面现在是只有四根纸条了,纸条下面有红绿两种颜色,抽到颜色一样的队伍就是比赛对象。”
说完,拿着竹筒的手往前面一递。
按照抽签的惯例,在去年排名靠前的队伍先抽。
平大的那个抽签代表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很是随意的在竹筒里抽出一根,我一看下面是红色标记。
下一个就轮到我了,就在我伸出手要抽时,姓张的有点激动了,手往我这边靠了靠,似是想让我赶紧的抽。
我脸色微变,警惕起来,但还是在竹筒里面抽出来一根纸条,我一看!也是红色!
毕竟红色比较惹眼,距离不远的一些人都看见了,顿时就是唏嘘声一片。
虽然抽签这种东西是拼运气,但是我总觉得这里面有哪里不对劲,就在我疑惑时,姓张的把竹筒一收,“行了,既然已经出结果了,两外两队就没必要再抽了,大家准备准备就开始比赛吧。”
说完转身就要到裁判那边去。
我紧锁眉头,不对!这里面有问题!想起来什么似得,上前一步,挡在了他面前。
他有点恼了,“你干什么你?”
我看向被他拿在手里的竹筒,冷声道,“把那两张纸条也拿出来看看。”
“你!”他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不过很快的被他给掩饰下去了,“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这让我更加确定了,这纸条肯定挺有问题!随即再冷下一分,“我只不过是想要确定一下,这竹筒里面是不是有问题而已。”
“能有什么问题!你这样是……”
不等他说完,我便应声打断,“既然没有问题,那拿出来看看又何妨?”
朱晨那边许是知道我这样做的意图,随即都应声道,“对!没有问题的话,为什么不敢拿出来看看,你是在心虚什么吗?”
按照这人的性格,都这么被质疑了,要是真没有问题,他早就会拿出来证明一下了,但他迟迟没有动作,我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了他在这抽签的环节上面做了手脚,随即也顾不上其他,直接伸手就要去抢过来那竹筒。
他应该早就对我有所提防,在我出手的时候,他便是迅速的后退了好几步。
我眸色一暗,身子前倾,脚下一用力,半边身子就宛如扑出去一样,一伸手,很是轻易的就抓住他的衣领,把他给拽了回来,他下意识的挣扎了几下。
这么一挣扎,就忽略了自己手上还拿着竹筒。
啪的一声,竹筒就掉落在地上了,里面的两根纸条被甩了出来,纸条下面无一例外都是鲜红的颜色。
所有人都看见了,纷纷出声询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瞬间,还被我拽在手中的姓张的已经是面红耳赤了。
四根都是红色!平大的人跟我先抽!无论怎么抽,都是我们两方对阵!
还真是好手段!
裁判在高台之上往下一看,瞬间就清楚了是怎么回事,厉声喝道,“张楚!你给我回去!”
原来这人叫张楚,挺文艺的一个名字,用在他身上还真是浪费了了。
我松手,他立马跌倒在地上,都不敢抬头,赶紧的闪人了。
在比赛这么重要的抽签环节作假,张楚这个名声,没有意外的话,以后是臭了。
这也是他应得的,我可一点都不同情。
裁判毕竟是他师傅,出了这样的事,自然是要出面好好的道歉一番,并且宣布重新抽签,这次抽签的道Ju都是大家确认再三无误之后才开始了。
朱晨上去抽签,运气不错,并没有对上平大。
回到队伍中的他,笑的两排牙齿都露了出来,“抽个签玩的都是心跳啊!真剌激!”
这么一闹,也算是多争取了一点休息时间,至少上场的几个成员都是信心十足的拍着自己胸膛说,绝对没问题。
也像他们说的一样,虽然比之前的几场比赛要艰辛了一点,也算是险胜了,我最后上去对阵的是一个黄带成员,有了之前我对阵黄绿带的事情,这个黄带上来之后,完全就是盯着我的,生怕我会忽然攻击一样。
我好笑的看着他,也没有要攻击的意思,他等了一会之后,犹豫了会,便一个回旋踢过来了,我轻易的躲闪开之后,分别在他的浑身各处的得分点落下拳头,最后一个上踢,击中他脑袋。
不足一分钟,十分到手。
裁判怪异的看了我好几眼才宣布结果。
我下了高台,正要走回队伍,那跟我对阵的黄带叫住了我,我一回头,他倒是笑的挺实在的,“你叫苏野是吧,谢谢你了。”
我愣住,不明所以,“谢我做什么?”
“嘿嘿,我能感觉得到,你每次攻击我都放轻了动作,你这十分拿下来,我一点伤都没受,这还不得谢谢你啊!”说着说着,他还对我来了一个九十度鞠躬。
我神色微动,说道,“不用谢我,对我来说这只是个比赛而已,没必要伤谁。”
当然,如果上场的是张楚,那就另当别论了。
成功晋级,最后就是二进一的决赛了,不用想,对方肯定是平大。
大家都清楚这点,一个个的都提起了斗志,特别是柳乘风,抬高手紧握着拳头,“只要赢了平大,咱们就是第一了!我们要励志拿到三万块的奖金,给朱学长的妹妹缓缓急!”
教练一个螺丝敲上了他的脑袋,“先吃饭!决赛是在下午!你是要空着肚子上吗?”
“啊?”柳乘风明显不在状态,蒙圈了。
我失笑的一个摇头,正好看见孙远林朝我走来,并且停在了我面前,对我伸出了手,浅笑道,“下午,还请多多指教。”
孙远林就这么站在我面前,不卑不亢,不骄不躁,神色自然,包括对我伸出手的这个动作,宛如我们是相识多年的好友一样,我也伸出手,与之相握,同样说道,“请多指教。”
他并没有及时松开我的手,反而用力了几分,我微楞,尝试性的想要缩回手,但他又用力了几分,我不是挣脱不开,只是有点疑惑不解,正要问些什么时,他忽的一下,松开了,温尔儒雅的笑道,“你很强。”
真是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背过身躯离开,我还是一头雾水。
这人还真是有点让人捉摸不清。
中午大家凑钱吃了一顿好的,因为只剩下一场决赛了,下午三点才开始比赛,我们一点也不急,干脆的回宾馆睡了个回笼觉,舒舒服服的起来之后,就赶往比赛场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