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吉眼睛中的杀机立即大盛,仿佛金鱼跳动一样,我身子骤然感觉冰凉,身上的寒毛一根根竖直起来。
见此,冬寒香和诗婧萱突然一起行动,站在我身前,和皇甫吉对峙起来,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
冬寒香和诗婧萱刚刚站在我身前,我便是将她们俩拉回到我身后站着,抬头静静的逼视着皇甫吉。
皇甫吉身上的气势一萎,随即眼睛中渐渐攀上一阵痛苦。半晌后,身子动了动,苦涩的说:“我知道,你身上发生了很多事,这些年,你受苦了。”
我莫名的感觉心情异常沉重,说:“这些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活到今天。”
皇甫吉眼睛紧紧闭着,脸上的表情更加痛苦。
我平静的说:“我母亲现在在哪里?”
皇甫吉慢慢睁开眼睛,痛苦的说:“……不知道。”
我心中一凛,“不知道?”
皇甫吉点头。
我拳头慢慢捏紧,追问道:“当年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现在能和我说说,什么是天机阵和天赋嫁衣吗?”
皇甫吉慢慢坐在书桌前面的椅子上,说:“一言难尽,日后你待在皇甫家,我可以慢慢告诉你。”
经过刚刚一番思想挣扎后,我发现我此刻的心情很平静,说:“不需要,我今晚就想知道一切。将我的身世搞明白后,我就会离开。”
皇甫吉沉默,似乎在突然间有些苍老了,过了一会儿后,他才说:“这首先得从我与你母亲认识的那天说起。我23岁离开皇甫家,到了外面去历练,半个月后,在一个酒店我结识了你的母亲,那时候,她是酒店的一名服务员。当时,有一名花花公子想打她的主意,我出手救了她。当时我并没有想过,事后我和她还能发生一段解不开的关系。”
“救了你母亲后,为了感谢我,她给我做了一桌子家常菜,那晚我们聊了很多,但仅仅只是陌生人之间的客套聊天。第二天,我离开,原本我不会再遇到你母亲,可没有想到,之后的半个月,我又遇到她了。”
“那时候的她被一群人堵着要高利贷。我毫不犹豫出手帮了她,在这期间,我的一名强大敌人突然出现,我的敌人将我重伤,打入河道里。之后我人事不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很轮的库上,你母亲正坐在病库前,细心地照顾着我。”
“其实你母亲并不算绝色的美女,但她身上仿佛有种飘然若仙的清新气质。和她待在一起,我感觉自己的心里异常平静。我救了她,她救了我之后,我们之间有了不同寻常的关系,我们便是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我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只有短短的一个月。这一个月中,我们过的都是平凡人的生活。我在一家销售公司上班,你母亲在一个服装公司上班。我们赚的钱只能维持生活,但我承认,那是我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我家族的人找到我,告诉我家族里出了变故,必须让我赶回来。其实当时我很想放下我身上的地位和权利,就这么和你母亲平淡的过完后面的日子。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肩膀上的责任太大,容不得我由着自己的喜好来。”
“随后我一如既往的回到家里,发现你母亲已经不在,只是桌子上留下她做好的饭菜。呵呵,饭菜还是原味,但她已经走了。”
“我原本以为,这一别可能就是永别。但其实并不是,后来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我又一次见到了她。那次,我带着部队在泰国执行任务,我受伤昏迷不醒,是你母亲救了我。然而等我醒来后,并没有看到她人。”
“时候,我着急执行任务,没有继续在那里停留,三天后,我完成任务,重新回到那个地方时,我让手下人完完全全找了一遍,没有发现她,她好像风一样的来,又好像风一样的离开。”
“又过了半年,一个下雪天的晚上,一个老妇人抱着一名婴儿来求见我。”
听到这里,我心里重重一抖,想必那名婴儿就是我了。
皇甫吉说:“老妇人告诉我,有一名病危的女人将这个婴儿托付给她,希望她能把这个婴儿送到她亲生父亲身边。当时,刚刚得到这个消息,我立即赶去老妇人家,希望能找到你母亲,可我去的时候,她又不见了。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说到这里,皇甫吉长长叹息一声,满脸的悲伤。
此刻,我心里说不出自己是悲伤还是失落,或者悲伤和失落都有。
我咬牙,按捺住心里的情绪,问:“那最后我身上为什么会出现天机阵和天赋嫁衣。”
皇甫吉身子颤了颤,表情既是痛苦又是自责,说:“今晚,我困了。你要是想知道,明天一早来我书房,我再告诉你。”
不知道他真困,还是不敢面对当年的事。
我没有继续逼他,转身往书房外面走去。
皇甫吉说:“今晚你就住在这里。”
我刚刚走出书房,那名老者悄然印入我眼帘,说:“少爷跟我来。”
我说:“我叫陈学兵,以后麻烦你叫我名字。”
老者呵呵一笑,说:“一个称呼而已。”
随后时间里,老者将我、冬寒香和诗婧萱分别安排在三个房间里。
他刚刚离开后不久,诗婧萱便是出现在我房间,说:“陈学兵,我知道你和皇甫家之间的一个重大秘密,你赶紧跟我来,我们找个隐秘的地方,我告诉你!”
我身子一震,问:“什么秘密?”
诗婧萱说:“这里不方便说话,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当下,我跟着诗婧萱急匆匆走出皇甫家的庄院,她带着我一路往北,二十分钟后,我们来到一片田野。
夜幕下,月亮并不是很明亮,天边也只是偶尔点缀着几颗繁星。
这时,一团乌云将月亮的光泽掩盖了。
突然,我静静站在原地,脚下的步子死死的定格在地上,不敢继续往前迈出一步。
我脚下踩到地雷了!
现在只要我敢动一下,我会瞬间引爆地雷,到时候被炸得连渣都不剩。
“咯咯,陈学兵,没想到你这么好骗。”这时,诗婧萱也不再继续往前走,突然残忍的娇笑起来,转身看着我!
在诗婧萱回头朝着我笑的时候,我内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寒气,本能的意识已经判断出,她不是诗婧萱。﹎
我看着她问:“你不是诗婧萱,你到底是谁?”
女子笑得更加残忍:“你没有必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这个贱种没有资格继续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