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夫人见我愣着没有接玄冰决,淡淡说:“不要我扔了。”
“要要要。”我赶忙伸手一把将玄冰决从她手里夺过来。
当初,也就是这个时候,我单纯的认为,黑市夫人对玄冰决不感兴趣,所以才会重新将玄冰决还给我。可后来我才知道,她对玄冰决的兴趣不再我之下,之所以重新还给我,里面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明天我们要动身回昆市,你做好准备。”黑市夫人说。
我嗯一声,心里有些期待,这么多天没有见冬寒香了,心里挺想念她的。
随后,黑市夫人没有和我多说什么,离开-房屋。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研究玄冰决,同时结合自己的身体开始评估,我是不是还能修炼这玄冰内劲。
沉浸在思考中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我们返回昆市的航班在上午10点,所以我和黑市夫人在8点就退了酒店房间,往机场赶去。
坐上航班,抵达昆市已经是下午2点的事了,刚刚下航班,黑市夫人就自个儿离开,我问她去干嘛,她没有鸟我。
她离开后,我倒是落得个自由,第一时间打车回住处。
我离开昆市,去京都的这段时间,我把冬寒香交给药儿照顾。
一个半小时后,我回到住处,刚刚进门便是看到药儿坐在冬寒香身边,一个人自言自语。
而冬寒香还是和之前一样,眼眸紧紧闭着,一动不动的躺在库上。
她还没有醒来,这一切都在我意料中,不然,她要醒来了,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找我。
“药儿。”我轻轻喊一声。
药儿回头,看到我很是高兴,脸上洋溢着青春活力的笑容,说:“兵哥,你回来了。”
我点点头。
药儿神情一暗,说:“兵哥,寒香姐她……一直没有醒来过。”
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悲伤,说:“我知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谢谢你一直照顾她。”
药儿摇头:“兵哥,你这么说就是把我药儿当外人了,能照顾寒香姐是我的荣幸。”说到这里,她幽幽叹息一声,“兵哥,还好你现在回来了。”
瞧她似乎有心事,我问:“药儿,你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药儿咬着嘴唇,有些伤感的说:“兵哥,我可能要离开了。”
我奇道:“离开?你想去哪里?”
药儿凄凉一笑:“我最近的万毒体时不时会不受控制的爆发一下,我不知道我还能控制多久。”
因为药儿的体质是万毒体,所以她喜欢服用毒药来增强自己实力。
虽然这种修炼的方法很快捷,但弊端太大,万毒体进化到后期会不受主人的控制,完全爆发后将彻底变为一个毒人,到时候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对象!
对于这万毒体,我暂时也没有办法压制,只能劝说药儿:“以后把毒药戒了吧。”
药儿摇头:“不可能,让我不吃饭可以,但不让我服用毒药,这……我做不到。为了防止我彻底爆发做下不可原谅的事,我必须离开,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
最后一句话充满了凄凉,试问谁想逃离繁华的都市,去没人地方孤独的躲着?
我挺同情药儿的,知道她的情况,自然尊重她做出的决定,问:“离开这,你要去哪?”
药儿笑了笑,说:“还没有想好,想好再告诉你。”
我点头。
之后和药儿寒暄几句,她带着孤零零的背影离开。
原本以为药儿和我会有个道别的,可根本没有,当晚她就离开,悄无声息的走了,大概是她不喜欢伤感,所有安静的走了。
我回来后,一直坐在冬寒香身边,静静凝视她,和她闲聊般的说着这次在京都的事情。
晚上,快12点的时候,黑市夫人来到我住的地方。
她看一眼库上躺着的冬寒香,又看一眼我,淡淡说:“还有什么想说的赶紧说吧,我们的航班在凌晨2点,马上要动身了。”
才和冬寒香呆了一天就要离开,我有些不爽,说:“有必要这么赶吗?”
黑市夫人说:“当然。”轻轻叹息一声,似有深意的说:“这次,你和我离开,最好做好最坏的打算。你要做的事情危险性很高!”
我心头一惊,最坏的打算?是我可能回不来了吗?
我长长吸一口气,当即给我爸打电话过去,希望他以后安排人帮我照顾好冬寒香。
挂了电话,我低头轻轻在冬寒香香润的嘴唇吻一下,说:“香香,等我,事情办完了我会回来。”
说完后,狠心转身,跟着黑市夫人往外面走。
我并没有看到,此刻冬寒香的眼角慢慢有眼泪流出,僵硬的玉指也轻轻颤了颤……
走出住处,我黑市夫人坐上车赶去机场,心里空落落的。也不知道这次和黑市夫人去东南亚要多久。
一小时二十分后,我和黑市夫人抵达机场,在候机的地方等候航班。
已经上了黑市夫人的贼船,我问:“现在能和我说说,我要帮你做的到底是什么事了吗?”
黑市夫人淡淡说:“别急,很快你就会知道,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我有些无语,这女魔头是故作神秘吧。
和她没有多余的话可聊,之后我俩静静坐着。
看一眼时间,距离航班抵达还有三十分钟,我靠着椅子靠背闭着眼睛休息。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便满脑子都是冬寒香的音容相貌。
感受着脑海中她的美丽,我竟然迷迷糊糊的小睡过去。
在睡梦中,我感觉有人轻轻抚-摸我脸颊,动作是那么温柔。虽然在睡梦中,但我依然能感受到浓浓的爱。
这爱那么的熟悉,使我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
我刚刚睁开眼睛,一张脸便印入我眼帘。
这张脸十分美丽,标准的瓜子脸,肤色白皙,细长的黛眉微微往上挑起,尽显冷艳和英气。漆黑的眸子,爱意涌荡,仿佛上帝的杰作,琼鼻高挺,嘴唇丰泽,稍显苍白。
所有的五官都接近完美,按照人类审美的极限搭配在一起,使得这张脸超越人的想象。
这张脸虽美,但无形中透出一股冷意,更增神秘,使得她看起来仿佛从黑暗里走出来的女神。
“香……香香。”看到这张熟悉的冷艳脸蛋,我思维突然凝固了,脑海中涌出一股梦幻般的极度不真实感觉。
“说好了,我要跟你一辈子的,你别想把我甩了。”冬寒香得意洋洋的笑着,伸手继续抚-摸我脸颊。
她手还是那么滑腻柔轮,仿佛羊脂触摸着我脸颊似的。
我身子猛然一颤,如同被闪电击中。伸手狠狠掐着自己大腿,虽然很痛,但还是不确定的问自己:“这是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