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了!赶紧给我去拿菜刀!”潘胜男气得不行,再次低喝一声。
“呃……”潘晓伦错愕的转身,去后院的厨房里拿菜刀。
乖乖,真是一个耿直的小妞。
我不敢再和她纠缠,赶忙将她腿松开。
条件反射的,她一计凶猛的正蹬踹在我肚子上。
我占了她这么多便宜,决定给她找点心理安慰,所以身子配合着往后飞出去。一直飞到三米开外这才砸在地上。
捂着肚子说:“停停停,我输了,我不和你玩了。”
潘晓伦刚好将菜刀提着走出来,被潘胜男一把夺在手里,拎着气势汹汹的朝我走来。
“呃。”这小娘皮不会真砍吧,我莫名的心虚起来。
还好潘胜男还没有走到我身边,她母亲王巧云就走进后院,看着潘胜男低吼:“胜男,你给我住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潘胜男对她母亲比较畏惧,赶忙收起菜刀,辩解说:“母亲,你不知道,刚刚这混蛋对我做了什么。”
我一脸委屈:“我对你做了什么,全程都是你一直在暴打我好吧?”
潘晓伦干咳一声,总算还讲点良心,说了句公道话:“是的,姐,这小子只差被你打成狗了。”
潘胜男一跺脚,恨恨看着潘晓伦:“你懂个屁,我有你这样的弟弟吗?”
潘胜男母亲王巧云气得不行,说:“胜男,和你说了多少遍,女孩子说话文明点,要继续这么下去,谁家的娃敢娶你。”
潘胜男不在意的说:“不敢娶就罢了呗。”
王巧云不再和潘胜男说话,看向我,说:“小兄弟,没事吧,你来我们诊所是看病的吗?”
我从地上爬起,说:“我身体没事,那个,伯母,我特意来找你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哦,你跟我来,我们屋里说话。”王巧云点头,转身走进侧面的房屋。
我当即跟着王巧云进屋,潘胜男和潘晓伦不敢跟进来。
接下来,我长话短说,将我身份和来意说明。
刚刚听到我提及我爸,王巧云表情立即变得十分忧伤和无奈,不过并没有失态,看着我说:“谢谢你爸的好意,不过这件事我们能自己解决。呵呵,你待会儿留下来吃点夜宵吧。”
看来王巧云没能和我爸在一起,她心里多少是有些怨恨的。
为了完成我爸交代的事,我只能留下来,看看他们有什么麻烦,解决了我也好给我爸反馈。当即点头答应,说:“好,伯母。”
之后,王巧云让潘胜男带我回他们住的地方,潘晓伦继续留在诊所。
路上,潘胜男不和我说话,对我充满了怨恨和不屑。
十分钟后,在经过一条胡同时,四名凶神恶煞的男子荫笑一声慢慢从里面出来。
“呵呵,潘胜男,我们又见面了,按照我们的约定,今晚已经是最后的期限,你准备好了吗?”
刚刚看到这四名男子,潘胜男脸色立即变了变,显得有些害怕,伸手在我身上一推,低喝:“你赶紧走,待会儿别拖累我!”
对于潘胜男的话,我没有放在心上,视线在四名凶神恶煞的男子身上扫过,他们的实力。心里已经大概有个底。
潘胜男见我站着不动,恼怒的看我一眼:“走啊,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我耸耸肩,说:“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怎么能在这时候丢下你跑路。”
潘胜男愣了愣,眼神出现霎那的失神,不过很快就晃晃头,瞪我一眼:“想用这种方式搏得我好感。你也得有实力才行。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累赘,累赘懂不懂!”最后一句话咬得很重。
我摊摊手,完全没有将潘胜男的话放在心上,说:“我虽然实力不如你,但我有颗不怕死的心,我今晚铁定要陪你一起。”
潘胜男:“……”
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眼神中对我的鄙夷消失了许多。
“啧啧,潘胜男,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吗?”此时,四名男子已经走到我和潘胜男身边,将我们身子围拢了起来。
这四名男子胳膊上都纹有纹身,是狰狞的黑色蝎子,一看就是帮派里的人。
“潘胜男,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是不是我们今晚不来找你,你都打算装傻将这件事糊弄过去了。”为首的一名男子盯着潘胜男,不怀好意的说道。
潘胜男咬了咬嘴唇,说:“不就是欠你们一点钱吗,我马上就能还上你们……”
为首男子打断她,沉声说:“别和我们说这些没用的,走吧,我们老大想见见你。”
潘胜男犹豫,显然不想跟着他们去。
“呵呵,潘胜男,看你样子似乎不太想和我们谈啊,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只能去和你妈谈咯。”为首男子荫阳残忍笑一声,怪气的说着便是迈步往‘潘记诊所’而去。
“等等,我跟你们走。”潘胜男无奈答应。
“哼,算你还有点觉悟,走吧。别让我们等恼了,不然有你好受。”为首男子荫笑,转身走进胡同里,他身后两名男子走出来,在我身上和潘胜男身上推了一下,低喝:“还磨蹭个屁,走啊。”
潘胜男有些惊慌,说:“等等,我一个人跟你们去就行了,他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你们别为难他。”
为首男子头也不回,淡淡说:“别以为我们是傻子,以你的性格,这小子要是和你没有特殊关系,你会和他呆在一起?”
潘胜男捏了捏拳头,不再和为首男子说话,扭头狠狠瞪我一眼,似乎在责怪我刚刚没有听她话离开,现在成了她的累赘。
跟着四人走了半个小时,他们把我和潘胜男带进一家夜总会。
现在是晚上,夜总会中早已经爆满,劲爆的音乐和酒杯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四人带着我们径直走到夜总会二层的一个包厢。
刚刚进入包厢,我就看到里面站着十几名身形魁梧、表情冷酷的西服男子,看打扮都是都是保镖的打扮。
一名留着络腮胡和长头发的男子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喝着酒。
“老大,潘胜男已经带到。”为首的男子说。
“很好,事情办得不错。”络腮胡男子微笑,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视线落在潘胜男身上,说:“潘小姐,好久不见。”
潘胜男冷哼一声:“也才一个月而已。”
络腮胡男子呵呵一笑:“你知道是一个月就好,你欠我的那笔钱是不是该还了?”
潘胜男犹豫着说:“我现在没有钱,能不能宽限几天?到时候我一定连本带利还了。”
看到这,我很是疑惑,潘胜男怎么会欠这些人钱。
这些帮派中的人和狗皮膏药似的,一旦黏上就很难摆脱。
络腮胡男子大笑:“潘胜男,你是不是当我是三岁小孩?就凭你那个破诊也想还清欠我的钱?”
潘胜男柳眉紧紧拧在一起,说:“蝎子,我只要你最后宽限我半个月,半个月之后,我一定把所有钱都还给你。”
蝎子拍着腿大笑,说:“潘小姐,以我和你的交情,别说只宽限半个月,就算宽限一个月也行。”
潘胜男微吸一口气,说:“谢谢。”
拉了我胳膊一下,转身便欲往包厢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