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冬寒香不也修炼了圣女经,我和她在一起不也屁事没有吗?
“哼,看你这样子,是不打算信老夫我的话了,既然如此,你赶紧滚吧,别在我这里碍眼。”一绝不爽的说。
我:“……老伯,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话,只是你能告诉我,这里面的ju体原因吗?”
一绝冷冷说:“告诉你个屁,你难道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老夫我现在看你很不爽,限你一分钟消失,最好别让我亲自动手请你出去!”
我:“……”
真是醉了,一绝这老家伙喜怒无常,根本无法和他交流。
以我对他的了解,我此刻不走,他下一刻真会动手揍我,好汉不吃眼前亏,当即乖乖的走出他房间。暗想等过几天他情绪转好了,我再过来问也不迟。
离开旅馆,我没有继续去做我爸交代的这件事,径直回到酒店。
不想让冬寒香知道我又受伤了担心我,我重新开一间房间。
第一时间便开始利用内劲、银针和疗伤药丸三管齐下的治伤。
一转眼,便是用了一晚上,第二天,我从疗伤状态中退出来,感觉全身酸轮,身体极为虚脱,仿佛大病了一场。
苦笑一声,看来经脉受到二次伤害后,带来的后遗症果然不容小觑,得抓紧时把治疗经脉受损的药凑齐,在最佳时间段内治疗才是。
随后,我来到冬寒香房间,给她进行今天的治疗,治疗完成后,这才出去买早餐,冬寒香身体情况比之前好了一些,喝了半碗粥。黑市夫人静静的坐着,吃了一片面包和一盒牛乃。
把两人都照顾妥当,我走出酒店,继续去余家。
因为身上有伤,我刚到余家别墅前就感觉累得不行,好像刚刚经过一场激战似的。
抹去额头上的汗珠子,装作没事一样咬牙走向别墅大门。
保镖刚刚看到我,立即笑呵呵打招呼,把我带去余老爷子的病房。
病房中,施落洛和余仁杰都在,另外还有另外一名二十五六岁的英俊男子。
刚刚看到我,余仁杰便笑呵呵打招呼,我淡淡回应,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开始给余老爷子解毒。
到中途的时候,施落洛和英俊男子一起退出病房,病房中只剩下我和余仁杰两人。
有昨天的经验作为基础,我今天的解毒过程完全照搬,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完成所有解毒步骤。
“可以了,明天我会继续过来。”和余仁杰淡淡说过后,我走出病房,余仁杰本想送我,被我拒绝。
我一个人走在余家别墅的走廊里,心里难免有些自嘲,若是此刻余家人知道,帮余老爷子解毒的人是施落洛曾经看不起的那个废物,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
一分钟后,当我经过一间房屋,听到里面的对话声时,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
房屋里有施落洛和一名男子的对话声传出来。
“落洛,冰兵这人出师何处,竟然能解生化剧毒?”男子问。
施落洛说:“不知道,我问过他,他没有说,哼,这人性子冷淡的很,我遇到的所有男人中,从没有一个人像他这般冷漠忽略我的。”
男子呵呵一笑,说:“依我看,这小子是对你有意思,所以故意采用欲擒故纵的低劣手段。”
“真的吗?”施落洛声音突然有些兴奋。
“呃。”男子愕然,说:“落洛,你……你不会对那小子有好感吧?”
施落洛说:“怎么可能,我只是很好奇他。”
男子叹息:“要真是那样做的话,你就上他当了。哎,现在的男人都很有心机,落洛你可不能着了那小子的道。其实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心意,这些年我一直深深的喜欢着你呢……”
施落洛打断他:“钟羽,我们只是朋友,你以后要是还说这话,会让我讨厌你的。”
钟羽轻叹一声,说:“落洛,我知道你喜欢有能力的男人,所以我这些年一直很努力的学医,虽然不敢说已经名扬天下,但在我们江城已经小有名气,我认为我已经能配上你了。”
施落洛笑了笑,说:“这只是你个人的认为。”
钟羽长吸一口气,说:“好吧,你要是觉得这还不够的话,我会取得这次全国医术大赛的冠军,摘到悬壶金杯,到时候你是不是可以答应嫁给我?”
施落洛说:“等你取到了再说吧。”
钟羽有些恼怒,说:“落洛,你别对我这么冷淡,我敢保证,只要你拿出对冰兵一样的好奇心来,你也会发现我身上有很多优点。”
施落洛淡然一笑:“或许吧。”
钟羽鼻子里哼一声,有些不爽的说:“落洛那个冰兵有什么好的,不过是碰碰运气凑巧解开一个生化剧毒罢了,他若是敢参加全国医术大赛,比拼综合医术,我一定踩死他!到时候让你知道,冰兵和我之间的差距!”
听着房屋里钟羽和施落洛的聊天,我心里呵呵一笑,根本没有将其放在心上,继续往前走。片刻后走出余家别墅。
回到酒店,我陪冬寒香聊了一会儿的天,开始进入修炼状态,调遣内劲修复内伤。一直到了晚上。我继续用银针治疗身体。如此这般,一天的时间在疗伤中流逝。
接下来的三天里,我生活恢复了两点一线,早上去余家。给余老爷子解毒,下午和晚上呆在酒店中静静疗伤。
一直到第四天,我身上的内伤才好了些,这天晚上,我重新去我爸说的那个诊所,去办我爸说的那件事。
本来这事我想缓上一缓,可在昨天的时候,我爸打电话开始催我了。
用了将近半个小时,我抵达目的地。
印入我眼帘的是一个名为‘潘记诊所’的诊所,虽然这里已经是郊区,但京都人口比较密集,所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
我走进诊所,便是看到一名二十三四岁左右的年轻医生正在给病人看病。
这年轻医生的照片我爸之前给我看过,名叫潘晓伦,正是暗恋我爸的那个女人所生的儿子。
来之前,我爸将潘家的大概情况总结成一份电子档,发给我看过了,暗恋我爸的那个女人名叫王巧云,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女儿名叫潘胜男,儿子就是现在在给病人看病的这个潘晓伦。
我从病人中挤过去,准备问下潘晓伦,他母亲在什么地方,然后和她简单的聊聊。
“喂,什么人啊,什么素质,看病能不能排队?”我刚刚挤到一名大婶身前的时候,大婶突然不满意的说起来。
一时间,不少的病人一起扭头看向我,满脸的鄙夷,赫然把我当成了没素质的人。
饶是我脸皮厚,也经不起这么多大婶大叔一起看,尴尬的说:“你们误会了,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是潘晓伦的姐夫,找他有点事。”
潘晓伦正给病人看着病,加上诊所里有些吵,并没有听到我此刻的胡言乱语。
我继续往前挤,好不容易挤到潘晓伦身边,刚想问他母亲在哪里的时候,坐在潘晓伦身前问诊椅上的那名男子,突然捂着胸口倒在地上,脸上的肌肉扭曲在一起,额头上的汗珠子仿佛雨滴一样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