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雪白的那名医生摇头,说:“施小姐不要说笑了,你也是学医的,自然知道,这能使基因异变的毒是无药可解的。”
另外一名戴着老花镜的医生也附和,说:“是的,生化剧毒根本是无法解开的,施小姐若是真知道有人能解这毒,麻烦你把他请来,我们很想见见他,向他请教。”
另外一名瘦瘦的女医生呵呵一笑,刻薄的说:“施小姐真会开玩笑,你要是知道有人能解这生化剧毒,还用把我们这些专家请来这里讨论吗?再说,你的所有老师都替余老爷子看过病,他们不也无法解开这毒吗,你刚刚说的话莫非是想打你们老师的脸吗?”
“这……”施落洛被说得语塞,脸色很是难看。
听着这些自以为是医生的话,我瘪瘪嘴,从心里鄙视他们。在他们的世界中,只认为他们自己最牛逼,别的人都是傻逼。
一名站在我身旁的胖子医生捕捉到我表情,突然冷声说:“小子,瘪什么嘴?难道对我们这些专家说的话有意见?”
我耸耸肩,这人的样子一看就是疯狗,逮谁咬谁,不想和他争辩。
“哟呵,看来你还真有意见啊?”可胖子医生和我杠上了,说道。
随着他这么嚷嚷,所有医生均是回头看向我,认定我是轮柿子楞青头后,均是把矛头对准我。
“小子,有意见可以说,我们倒想看看,现在你们这些后辈学医学得怎么样了。”
“呵,他能学得怎么样?现在的年轻人根本不爱学习,只爱吃喝玩乐,国家医学未来的前途堪忧啊。”
“嗯,对,我也这么认为,这小子这么年轻,在医学上能有什么作为,我们这些专家看过的病比他吃过的饭都要多呢。”
“小子,能看我们这些专家给病人治病,是你运气好,你得虚心学习,懂不懂?”
“……”
一时间,这些自高自大的老家伙开始七嘴八舌,完全靠着蔑视我来提高他们的身价。
我视线扫过所有人,淡淡说:“你们这些所谓的专家能用实力证明自己专家的称呼吗?”
所有医生脸上一红,被我戳到了轮处,不过很快就有医生嗤笑:“小子,就说你狗屁不知道吧,基因异变这在生物上是不可逆转的转变,连一点基本常识都不知道,你好意思说自己是学医的吗?哼,真是侮辱了‘医生’这两个字!”
另外一名医生嘿嘿怪笑,嘲讽:“小子,你能把坟堆里的死人刨出来,让他们活过来吗?靠,智障吧,赶紧回家玩鸟去。”
“呵呵,这小子就是一个二百五,我们和他一般见识只会降低我们的身价。”
“……”
听着所有医生的冷嘲热讽,我平静的说:“一群庸医,谁说生物上的变异不可逆转,今天,我将让你们亲眼看看,我怎么将余老爷子身上的异变逆转回来的。呵呵,睁大你们的狗眼看好了。哎,傻逼的世界真是悲哀,自己是傻逼就算了,却还要将别人也看成傻逼。”
这话说出来,根本没有人相信,所有专家都涨红了脸,一个个睚眦目裂的看着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头发雪白的专家看着余大少爷说,“余大少爷,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在这里唧唧歪歪,实在影响我们给余老爷子看病的心情,麻烦你将他请出去。”
余大少爷看我一眼,说:“小兄弟,麻烦你去客厅坐坐,虽然你这次没有帮我父亲看到病,但很感谢你能来我们余家,有这颗心就好了,呵呵,报酬我们会一分不少的给你。”
我看着余大少爷,平静的说:“我只说最后一遍,我能治好你父亲的病,你想让我离开还是想让我留下治病,你自己看着办!机会只有一次,希望你不是糊涂的人!”
余大少爷呆住,施落洛也呆住!
余大少爷和施落洛愣了半晌这才反应过来,余大少爷看一眼施落洛,有征求她意见的意思,施落洛耸耸肩。暂时没有表达她自己的观点。
余大少爷想了想,问施落洛:“那个雪先生年纪大吗?”
施落洛怔了怔,说:“不大,和我差不多。”
余大少爷哦一声。说:“这么看来,以年龄判断一个医生的医术有些太过绝对了。”
言外之意是想让我试试了。
四周的医生顿时不乐意了,说:“余大少爷,这小子能有什么技术。余老爷子的病情很严重,可经不起任何折腾了,不然恐怕连一个月都无法支撑。”
“是啊,余大少爷,还请你考虑清楚,我们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这个小子除了吹牛的功夫一流,别的方面一无是处,至于他的医术,我们只能呵呵。”
余大少爷沉吟片刻,说:“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决定试试。”
看样子,他已经决定死马当活马医。
“呵呵,好吧,既然余大少爷有这个想法,那我们就不多说什么了,我们就看这小子怎么自己打自己的脸吧。”四周的医生立即不怀好意的说。
余大少爷微笑,看着我问:“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我叫余仁杰,你可以叫我余叔。”
我自然不可能叫他余叔,淡淡说:“我叫冰兵。”
“冰兵?”余仁杰和施落洛均是愣了愣,显然有些诧异我的名字。
“怎么样,现在可以开始了吗?”我说。
余仁杰摆手,邀请说:“小兄弟,请。”
我缓缓走到余老爷子身边,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在他手腕上把了把脉,做最后的确诊。
果然,我刚刚的判断没错,余老爷子的确是中了生化剧毒。
和严锦绣的父亲一样,他中的生化剧毒并不是很霸道,所以并没有将他直接感染成生化体。
有了上次治疗严锦绣父亲的经验作为指导,这次,我对治疗余老爷子又有了更多的把握。
首先,我先是用一根冰针剌入死x`ue中,使身体上带有寒气这才开始治疗。
寒气沿着我手蔓延到余老爷子身上,我伸手在他身上的醒目养神x`ue位上按了按,余老爷子立即醒来,情绪失控的就要抓我。我赶忙在他身上的麻x`ue上点过,使他一动不动的坐着。
上次我以雪先生的身份治疗严锦绣的父亲,施落洛也在,我当时施针的手法已经被她看到,所以我现在不能继续施展上次使用过的针法,不然她肯定会认出我身份。
把余老爷子控制后,我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瓶子里有我配置的液体,用银针在里面沾了一下,我开始在余老爷子的头上x`ue位和四肢x`ue位上剌过。
四周所谓的专家嗤笑:“什么玩意儿,用区区银针也想给余老爷子解生化剧毒,真是够天真的。”
“哈哈哈,真是跳梁小丑,看来我们刚刚给这小子上的课还不够,待会儿我们得继续,今天一定让他长长记性,让他知道,学医是严谨的,不是像他这般吹吹牛皮就行的。”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继续用银针沾着瓶子里的液体在余老爷子身上的x`ue位上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