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吃完饭,和黑市夫人一起回去的路上,我接到严锦绣的电话。
“小严子,有事吗?”我问。
严锦绣说:“老大,也不知道施家搞什么飞机,施落洛打电话问我,知不知道你那个朋友雪先生的联系方式。”
我诧异:“施落洛问这个干嘛?”
严锦绣说:“她似乎是想请雪先生给她外公治病。”
我哦一声,原来如此,说:“你告诉她,我那个朋友已经出国了,另外,你没有和他说起过我吧?”
严锦绣说:“没有,怎么了老大?”
我说:“没事,记住,以后和她不要说起我,我和她有点过节。”
严锦绣说:“知道,老大。”
挂了电话后,我暗自猜想,看来余家老爷子中的毒不轻啊,不然也不可能病急乱投医,毕竟在当时,我这个雪先生的身份和施落洛还有一些过节呢。
将黑市夫人送回酒店后,我走出房间,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戴上人皮面ju。
这人皮面ju戴上后,我的脸不是上次那个雪先生的脸,而是另外一个陌生的。
作为国安局的特工,为了安全起见,人皮面ju只能用一次。上次用过后,我便把用过的那张人皮面ju上交给夜静璇,重新换了一张。
余家也在京都,根据苏妃给我的地址,我坐了地铁7号线过去,然后换乘8号线,用了一个半小时这才来到余家的别墅。
余家门口守着两名身穿西服,戴着墨镜的保镖,我刚刚到门边就被拦下,一名保镖问:“干嘛的?”
我说:“有朋友介绍让我过来帮余老爷子治病。”
“你的朋友是谁?”另外一名保镖问。
我说:“苏妃。”
“哦,是苏小姐啊,有没有她的介绍信?”保镖又问。
妈的,搞得和进宫似的,我虽然不爽,但还是掏出苏妃给我写的介绍信。
看过介绍信后,保镖才让我进入,其中一名保镖领着我去客厅。
在客厅里,我看到很多年纪很大的人,听他们议论的话题知道他们都是医生,看来都是来给余老爷子解毒的。
“管家,这位医生是苏妃苏小姐介绍过来的。”那名保镖对着一名身穿中山服的老者说。
管家随意扫我一眼,立即失去兴趣,对着保镖挥挥手:“开什么玩笑,这小子才几岁啊,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很明显就是一个愣头青,算哪门子的医生,赶紧让他走!”
“是,管家。”保镖这就要请我离开。
正巧,施落洛和一名中年男子从门外进来。
中年男子看着施落洛凝重无比的问:“落洛,那个帮严家家主治好病的雪先生,你联系到了吗?你外公的毒恐怕只有这位雪先生能解!”
听着中年男子的话,施落洛柳眉拧了一下,说:“舅舅,我刚刚打听过。那位雪先生已经出国了,所以,想要他回来给我外公解毒,这恐怕行不通了。”
中年男子顿时一脸忧伤。说:“那……这可如何是好。”
施落洛摇头,同样一脸忧伤的表情。
中年男子感叹:“如今我们只能期待这位雪先生赶紧回来了,只要他能治好你外公的病,无论他开什么条件。只要在我们余家承受的范围里,我们绝不推辞。”
施落洛苦笑一声,说:“舅舅,其实这位雪先生之所以去了国外,乃是因为他在川省赵家杀人了,所以,他最近几年肯定不敢回来了。”
“呃。好吧。”中年男子顿时感觉有些头疼,轻轻揉了揉他太阳x`ue。
“各位,对于治疗我父亲的病,现在经过你们的讨论有什么方案了吗?”中年男子看着客厅中的那些医生问。
那些医生均是苦笑摇头。
“这位先生,现在麻烦你赶紧离开。”保镖在此刻依然在执行管家的命令。
我无动于衷的站着,懒得鸟他。
保镖有些恼怒,加重了说话的语气。这无疑引起了中年男子和施落洛的注意。
中年男子问:“怎么回事?”
管家赶忙笑呵呵说:“家主,事情是这样的……”当即将我来这里的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中年男子眉头皱了一下,看着管家说:“既然是苏妃小姐介绍来的人怎么能轰走,苏妃小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他这话的言外之意是:虽然这小子是个愣头青,但也不能就这么赶走,看在苏妃的面上也得让他留下来滥竽充数。
管家点头,说:“是,大少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回头对着保镖一摆手:“你先去做事吧,让苏妃小姐介绍来的这位客人留在这里。”
保镖点头,退出客厅。
所有正讨论的那些医生均是无视我,把我当成空气,显然我根本无法进入他们眼中。
一名头发雪白的老者说:“余大少爷,我们还想再过去看看余老爷子的状况,然后再进一步的诊断和探讨。”
余大少爷点头,说:“行吧,你们跟我来。”
当下领着这些医生走出客厅,穿过走廊往后面的房屋而去。
余老爷子的病房中,余老爷子闭目躺在库上,脸色呈暗青之色,看着极为憔悴,嘴唇乌黑,手指头干枯萎缩弯曲,如同爪子一样,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
“各位,请便。”余老少爷轻轻摆手,让医生们去余老爷子的库边进行诊断。
我也上前几步,站在余老爷子库边仔细查看他脸上的一些细节和表征。
“哎,让一让,别挡着我视线了。”这时,一名戴着眼镜,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在我身上推了推,站到我前面,鼻子里哼道:“装什么装,你能看懂吗?”
我懒得和他计较,身子挪开一步,从另外一个角度观察余老爷子,恰好有一名医生将余老爷子的眼皮掰开,一时间,我看到余老爷子的眼睛竟然呈现出淡绿色。
我心脏微微抽了一下,虽然还没有给余老爷子把脉做最后的诊断,但从观察上来看,初步可以诊断为中了生化剧毒。
一时间,我在想,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中生化剧毒?
“怎么样,各位,对于治疗我父亲的病,现在你们有什么方案了吗?”余大少爷开始发问。
“哎,余大少爷,暂时还没有,你父亲中的毒是生化剧毒,乃是属于基因异变的范畴,凭借我们当代的医术恐怕无力回天。”
“嗯,是的,白医生说得有道理,这病的确让我们束手无策。”
“余大少爷,不是我们故意诅咒余老爷子,请你不要放在心上。余老爷子这病……没得救,他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们做好心里准备吧。”
“……”
四周这些医生均是委婉的说着,表示余老爷子的大限已经到了。
闻言,施落洛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打击这些医生:“你们说这些话是不是有些早了,谁说生化剧毒无法被解除,我明明亲眼看到有人治好中了带有生化剧毒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