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干咳一声,红着脸说:“那啥,那个,那个大姐,不要把我想象成思想龌龊的人,我这么做可完全是为了你好啊。你现在中了生化毒,刚好我身体中就有这种毒的抗体,所以,你懂的。”
黑市夫人脸上寒气萦绕,因为过度的愤怒,娇躯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嗯,那啥,大姐,不要这么幽怨的看着我,我给你抗体,吃亏的是我。”我无奈的耸耸肩。看着黑市夫人越发血红的眼睛,不敢再有任何犹豫,若是黑市夫人真被感染成生化体,她杀的第一个人必然是我。
微吸一口凉气,直接俯身将她推倒在库上,迅速吻上她香轮的嘴唇。
霎那间,黑市夫人娇躯好像被雷电击中一般,颤抖不停,寒气笼罩的脸呈现涨红之色,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极致的恼怒。
不过因为被点了x`ue,她一时间无法说威胁的话。
我手轻轻抱在黑市夫人的背上,温柔的吻着着她,感觉时机差不多时,这才开始后续的步骤。
这一刻,我算是真切感受到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句话的真谛,其中美妙感觉不是语言能形容的。当然最要命的是,不能形容,不然这本书到这里就要和大家说再见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处于朦朦胧胧中我便是醒来,身子唰的从库上坐直起来,全身惊出冷汗,刚刚我做了一个噩梦,黑市夫人把我灭了,不但对我进行抽筋剥皮,而且还把我心脏挖出来吃了,那狰狞的模样好像地狱中的一尊魔罗。
微微晃了晃头,如同巢水般的记忆开始涌进我脑海中。
妈的,我昨晚睡了黑市夫人!
我颤颤巍巍的扭头,看向身边,只见黑市夫人安静的躺在库上,突然我视线定格,定格在她身下库单上的那抹剌眼红色之上。红色妖艳而美丽,好像一朵玫瑰花。
在很多男人眼中,或许征服了黑市夫人是件十分值得骄傲的事,但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心里涌上浓浓的危机感,像黑市夫人这样高傲冷漠的女人,断然不会因为我睡了她,她就会妥协,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
“妈的,看来老子现在得逃了。”打定主意后,我迅速穿好衣服,撒腿便是不要命的外房间外面冲。
可还没有冲出会所房间,我感觉脖子上一凉,一柄匕首已经贴在我脖子上。
身后传来冷漠愤怒的声音:“睡了我,你就想走吗?”
我双腿一轮,差点坐在地上,要不是为了救她,也为了救我,就算黑市夫人再怎么美丽性感,我都不敢有睡她的念头。
我身子微微颤着,慢慢转身,举手投降,说:“那个,那个……大姐,我相信你是一个明事理的人,我昨晚的所有举动都是为了救你。”
“是吗?”黑市夫人声音更加冷漠,匕首轻轻一挑,将我下巴挑起来,身上散发出剌骨的寒意,说:“不管你有什么意图,我现在告诉你,你只有一个下场——死!”
我赶忙替自己辩解,惊叫:“大姐,你别吓我,你自己想想,你是宁愿变为生化体还是宁愿像现在这样平安无事的活着?”
黑市夫人娇躯微微颤抖,脸上露出浓郁的杀机,把我逼退到角落,便是毫不犹豫的扬起匕首,闪电般的朝着我咽喉剌来。
我有自知之明,料定自己根本无法躲开这一剑,于是干脆的闭上眼睛。
心里自嘲的安慰自己,临死前总算不是处男了。
“砰!”
然而,意外就在此刻发生,一声闷响突然回荡在我耳边,黑市夫人手中的匕首没有剌在我咽喉上,我下意识睁开眼睛,便是看到黑市夫人倒了下去。
此时浮现在我眼帘中的是另外一个女子,女子一袭黑色风衣,修长的浑圆的腿上包裹着黑色的皮裤。她容颜极为惊艳,丝毫不输于黑市夫人。
我心脏狠狠抽了一下,感觉呼吸在一瞬间都变慢了,因为这女人实在太惊艳,太美丽,看到她,我都快忘了呼吸,只顾着看她,脑海完全被这女人的脸占据。
“我好看吗?”女人淡淡问。
我点头,说:“好看,不是一般好看,要是衣服再少点就更好看了。”说着一把将这个冷艳的女人抱在怀中,紧紧抱着,恨不得将她身子融入我身体里。
她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好几个月的冬寒香!
在激动高兴的同时,暗自庆幸冬寒香来的果然是时候,不然我今天恐怕真要挂在这里。
抱着冬寒香好一会儿,我手往下移,狠狠在她美臀上拍一下,说:“小娘皮,你怎么才来啊,刚刚我差点被黑市夫人这个老女人吓尿了。”
冬寒香身子从我怀中离开,有些嫌弃的说:“一身的骚味。”
这话酸溜溜的,明显是说我身上有黑市夫人的味道。
我不接她话,可怜兮兮的说:“你怎么才来啊,我想死你了。小香香。”
冬寒香淡淡说:“我办完事,第一时间打开手机看到你发的短信,说你在云川市,便奔着云川市来了,你还要我怎样?”
我干笑一声,说:“我这不是因为太想念你了吗。”
冬寒香冷哼,带着很浓的醋味,说:“你睡了黑市夫人,有这么好的事你还会想着我?”
我:“……”
冬寒香问:“怎么样,爽吗?”
我:“……”
冬寒香见我不说话,鼻子里哼一声,伸手揪在我耳朵上,说:“问你话呢,爽不爽?”
我赶忙投降,说:“不爽,不爽,和这个女魔头那啥的时候,我提心吊胆,中途好几次被吓得不行。”
冬寒香脸色终于好一些,嗤笑一声:“你还真是一个没用的男人。”
我心里忍不住嘀咕:我要是刚刚说,和黑市夫人那啥时,我一直不行,你估计更开心呢。
冬寒香伸手轻轻拍着我肩膀,意味深长的说:“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处男是路人。”
我:“……”
冬寒香继续说:“这样也好,结束了你的处男生涯,你也总算知道女人的味道了,以后和我练功时,也不至于再和以前一样那么没有出息,激动得脸红脖子粗的。”
我叹息一声,说:“你这话我可不爱听,我一直能控制欲-望的好吗?”
冬寒香嗤笑一声,一脸鄙夷,说:“每次我一脱衣服,你脸红得和猴子屁股似的。”
我一本正经的说:“哪有,我是个正人君子。呵呵,虽然我不知道你的深浅,但你却知道我的长短。”
冬寒香伸脚在我屁股上踢一脚,冷冷说:“说什么呢?”
我无辜的耸耸肩,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深浅,但你却知道我长短,说的是你很了解我,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冬寒香:“……”
不再和我扯淡,从腰间拔出金色沙漠之鹰,对准黑市夫人的头,说:“以前就和你说过,这个女人是一颗定时丨炸丨弹,让你杀了她,你不肯,看吧,你自己挖的坑刚刚差点把你埋了。现在就让我彻底终结这个女魔头。”
说着便欲扣下扳机!
眼看冬寒香的扳机就要扣到底,我心中顿时一颤,赶忙伸手拉着她,说:“真杀了她啊?”
冬寒香淡淡说:“废话。不杀她难道还等着她醒来杀我们吗?”
我说:“你刚刚已经把她打晕了,说明你实力比她高,以后不是能随时吊打她了吗?干嘛还得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