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我开始静静等待,希望我体内真有抗体,这样的话,想解开严锦绣父亲身上的生化剧毒易如反掌。
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期间我没有说话,所有人也不敢吭一声,均是安静的看着严锦绣的父亲。
半个小时过后,严锦绣的父亲眼皮动了一下,眼睛缓缓睁开。
我仔细盯着他眼睛看,只见他原本围绕在瞳孔四周的淡绿色晕圈退去了一些,眼神中也没有了之前暴躁和残忍。
发现这一现象,我顿时心头一喜,看来我身体中的确残留着生化菌体的抗体。
严冰和严锦绣紧张的注视着他们父亲,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期待充满了期待。
“冰儿,锦绣,你们怎么会在我房间?还有他们这些人是干嘛的?”下一刻,严锦绣的父亲有些虚弱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
“父亲。”闻言,严冰和严锦绣顿时大为激动,跑到库边,严冰一头扑进她父亲怀里,哽咽道:“父亲,你终于醒了。”
严锦绣紧紧抓着他父亲的手,说:“父亲,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我以后一定听你话,再也不顶撞你了。”
煽情一直持续好一会儿,严锦绣的父亲才抬头看着我、施落洛和姗姗问道:“你们是?”
严冰身子从她父亲怀里离开,高兴极了,说:“父亲,他们是来给你看病的,诺,就是这位雪先生治好了你的病。”说着伸手朝我一指。
“哎呀,真是太感谢雪先生了。”严锦绣的父亲一脸激动,就要下库来亲自感谢我,见此我赶忙摆手,说:“严家主,千万别客气,我是一名医生,给病人治病理所应当。你身体刚刚恢复,不能乱动,得赶紧躺着休息,不然我所有的努力就白费了。”
“是啊,父亲,你得听雪先生的话,赶紧躺好。感谢雪先生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严冰脸上洋溢着熠熠光彩,笑容美极了,伸手将她父亲按在库上躺着。
“好,我听雪先生的,毕竟我这条老命都是你救的呢。”严锦绣的父亲微笑说,老老实实的躺在库上。
随后严锦绣和严冰走到我身边,均是满脸堆笑的看着我说:“雪先生,十分感谢你治好了我父亲的病,说吧,你酬劳想要什么。”
我没有说话,说实话,我帮严锦绣的父亲看病还真没有想过酬劳的事。
严锦绣呵呵笑着说:“雪先生,给你钱,可以吗?”
我还是没有说话。
严锦绣又说:“雪先生,送你豪车,可以吗?”
我继续沉默。
严锦绣再说:“雪先生,送你美女,可以吗?”
我:“……”
严锦绣嘿嘿一笑,有些猥琐的说:“雪先生,你看我姐这么完美的女人嫁给你,可以吗?”
我:“……”
严锦绣的父亲:“……”
啪啦!
严冰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糊在严锦绣的背上,红着脸,瞪着他说:“你说什么呢?你以为雪先生和你一样,脑子里整天装着女人?”
严锦绣:“……”
尴尬的涨红了脸,和个傻逼似的笑个不停。
严冰微笑,眼神显得有些火热,看着我问:“雪先生,你想要什么酬劳?呵呵,尽管开口,只要是我们严家能出得起的,绝不吝啬。”
我说:“我暂时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再说吧。另外,你父亲的病我现在并没有完全治好,只是暂时稳定了他的情况,想要完全治愈,还得需要一个周的时间。”
生化剧毒的毒性异常顽固,纵然我有它们的克星抗体,也不能一次就根除。这排毒乃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
严冰愣了愣,随即点头,爽快的说:“好。”
随后,我转身,视线一扫,只见施落洛和姗姗满脸呆滞的看着我。
见我转身了,姗姗顿时羞红脸,惭愧的低下头,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
施落洛娇躯轻轻一颤,怔了怔反应过来,脸上不可思议的表情更加浓郁,咬了咬嘴唇后,慢慢走到我身边,很是期待的看着我问:“雪先生,你的医术果然了不起,我能向你请教几个问题吗?”
听着施落洛的话,我微微怔了怔,不禁盯着她仔细看起来,让我意外的是。这个高傲的女人竟然会主动开口问我问题。
被我这么一盯,施落洛美丽的白皙小脸上顿时浮现出一阵红晕,伸手摸了摸她脸,有些娇羞的说:“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耸耸肩。懒洋洋的说:“抱歉,我没有时间回答你的问题。”
此言一出,施落洛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随即俏脸慢慢变得冷下来。无比刁蛮的横我一眼。
姗姗身子剧烈颤抖着,差点栽倒在地上,长吸一口气后,指着我鼻子开骂:“小子,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告诉你,落洛是我们京都n-01院院长的亲传学生,她能和你一起探讨问题,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几世修来的福气。哼哼,单单凭借你和落洛说过话,这件事说出来,已经够你吹一年的牛逼了!”
“傻逼。”我低骂一声。
姗姗气得不行,双手c`ha在腰上,一副卖菜大妈的样子,拉开嗓子就要开骂。
见此,严冰赶忙过来调和,姗姗这才没有骂出来。
这时,施落洛终于说话,她看着我说:“我承认你的医术是有那么一点津湛,但你做人实在太失败了。”
我摊摊手,懒洋洋的说:“彼此彼此,何必以五十步笑百步。”
施落洛黛眉顿时一蹙,玉手捏紧,盯着我说:“你好像在故意针对我,我们有仇吗?”
我呵呵一笑,没有回答她,转身看着严冰、严锦绣和他们父亲说:“我还有事先离开了,明天我会继续过来给严老爷子看病。”
“好。谢谢雪先生。”三人点头。
我迈步径直走向外面,刚刚到门边时,响起施落洛的气急败坏的声音:“狂妄的小子,在本小姐面前你有什么狂妄的资本!”
我心里呵呵一笑,这女人不但是势力的女人,还是刁蛮任性、蛮不讲理的女人,暗自庆幸,我早看清了她的真是面目。
离开严家,我直接回到住处。点了外卖和黑市夫人一起吃过后,开始修炼内劲和学习西医知识,黑市夫人又捧着她的平板开始看韩剧。
晚上,我给黑市夫人预定的蛋糕送来,我陪她简单过了个生日。
在许愿的过程中,我把灯关了,黑市夫人双手放于胸前,做出无比虔诚的样子。
她容颜太美,此刻在26根蜡烛的映衬下,更增神秘,好像烛光里的津灵突然降落在人间一样。我不由得看得有些呆了。
简单的生日仪式过完,我重新进入修炼中。
第二天早上,我戴着人皮面ju继续去给严锦绣的父亲看病。
今天的治疗完成后,严锦绣的父亲津神好了许多。
我说:“严家主,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严锦绣的父亲点头,说:“没问题。”让严锦绣和严冰退出去。
我直接进入正题,问:“严家主,你身上的毒怎么回事?是谁给你下的?”
生化剧毒这件事非同小可,我有必要调查清楚。
严锦绣的父亲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荫沉得仿佛能挤出水来似的。呼吸变得极其不平稳,看得出来情绪十分的激动。
见此,我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静静等候,相信等他情绪好一些的时候,他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