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我对施落洛不由得刮目相看,看来她的确有骄傲的资本。
当然,这只是她展现出来的中医医术,至于西医医术我则是暂时无法摸清楚。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西医医术肯定也十分津湛。
“啊!”突然,一声凄厉的叫声从严锦绣父亲口中传出,他身子猛然坐直起来,伸出双手狠狠抓向施落洛的脖子。
施落洛完全没有防备,自然的被严锦绣的父亲掐住脖子!
看来生化剧毒虽然没有将严锦绣的父亲感染成生化体,但也使得他生性变得极为残暴。
我心里冷笑一声,施落洛啊施落洛,算你走运,若是严锦绣的父亲被感染成生化体了,现在已经一口咬过来了。
“啊,父亲。”
“啊,落洛。”
严冰、严锦绣和姗姗均是在同一时间惊呼,随后跑过去,纷纷伸手去掰严锦绣父亲掐着施落洛的手。
然而,现在严锦绣的父亲正处于亢奋中,手上用的力自然十分大,任由他们三人怎么掰,都无法掰开。
“杀了你,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严锦绣的父亲狰狞吼着,脸上的表情极为残忍,好像和施落洛有深仇大恨一样。
仅仅只是片刻功夫,施落洛就被掐得脸色涨红,白皙的脖子里青筋暴涌,一根一根的蠕动着。
眼看严锦绣的父亲就要掐死施落洛了,我心里叹息一声,骤然出手。
身子唰的蹿到严锦绣父亲身边,伸手在他手上轻轻一掰,便是将他手掰开。
“咳咳,咳咳!”施落洛得以解脱后,身子立即一轮,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
“吼!”严锦绣的父亲低吼,将目标锁定我,伸手来掐我脖子,见此,我右手手指在他身上的麻x`ue上点过,将他身子控制住,使其一动不动的坐在库上。
“啊,落洛,你没事吧。”姗姗推了推施落洛的身子。
施落洛缓了一会儿,好了许多,说:“没……没事。”
严锦绣一拍大腿,心有余悸的说:“刚刚真是多亏了雪先生。”
施落洛从地上站起,来到我身边,看着我说:“雪先生,刚刚谢谢你。”
我懒得搭理她,鼻子里哼一声,打算给严锦绣的父亲治病。
见我如此傲慢,姗姗立即指着我鼻子惊叫:“喂,小子,你什么态度,没听到落洛和你说话吗?”
我回头,扫她一眼,嘶哑着声音淡淡说:“她和我说话,我就一定要和她说吗?请问,这是谁的规定?”
“你……”姗姗气得直跺脚,胸脯急速的起伏着,看得出来她很想弄死我。
“呃。”严锦绣错愕的看着我,似乎想不明白,我为何这么有个性。
“哼,冰冰,你赶紧将这个不知好歹的人轰出来,我们不想再看到他!”姗姗看向严冰,趾高气扬的说。
“这……”严冰开始有些为难,看我一眼又看施落洛一眼。
施落洛没有说话,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似乎从来没有遇到,像我一样不给她面子的男人。
我懒得再理会她们,微吸一口气,收敛好只情绪,掏出银针,毫不犹豫在严锦绣父亲头顶上的百会、后定、强间、脑户x`ue位上剌过,剌入的尺寸分别是1厘米、1.3厘米、1.4厘米,1.6厘米。
“哼哼,冰冰,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既然你不让这小子走,那我们走!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最后把你父亲治成什么样子!你肯定会后悔的!”
姗姗见严冰没有轰赶我,立即不爽,兀自叫嚷着,拉着施落洛的手就要往外走。
可施落洛并没有跟着她走,而是突然甩开她手,失声道:“治孟四针!这是治孟四针,你怎么会治孟四针?!”
听着施落洛的惊叫,所有人的视线均是落在我身上。
严冰身子微微一颤,看到她父亲一动不动坐着,任由我治疗时。眼睛亮了一下。
严锦绣草骂一声,激动的说:“我就知道我老大靠谱,给我推荐的人不会是平庸之人。”
姗姗一愣一愣的,问:“落洛。什么是治孟四针?”
施落洛情绪有些激动,说:“治孟四针是当年华佗给曹孟德治病,施展的一种极为高明的银针手法,在我们华夏。这套银针近乎失传了,会这套银针的人很少!”
姗姗哦一声,毫不在意的说:“那又怎么样,他会区区一套治孟四针,我不信他的医术还能超过你。”
施落洛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继续站在一旁看着我给严锦绣的父亲治病。
我伸手不停在布条上摘着银针,毫不犹豫的往严锦绣的父亲身上扎下去。
这时的银针剌x`ue有两个功效,一是减缓毒素对严锦绣父亲身体的侵蚀,二是,恢复他神智。
随着我不停在严锦绣父亲身上施展银针,施落洛又开始失声惊道:“流星针、观月针,诸葛问路针、樵夫三拍、渔公探路针!天啊,你怎么会这么多极其深奥的银针剌x`ue手法?!”
“呃。”在她惊叫声中,严冰、严锦绣和姗姗他们三人均是一愣一愣的看着我。
我虽然表面上平静,但心里早已经涌起了不小的风暴,施落洛能分毫不差的认出我施展的银针手法,看来她中医方面的修为不在我之下!
“咳!”在我无数套津妙的银针剌x`ue下,严锦绣的父亲突然咳嗽一声,身子怔了怔后,脸上残忍、亢奋的表情消失,开始渐渐恢复正常。
“父亲。”见此,严冰和严锦绣高呼一声,就要冲过来,见此,我赶忙伸手,将他们拦下,说:“不要妨碍我治病。”
严冰和严锦绣不敢再继续往前靠近,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的父亲看。
“呼!”严锦绣的父亲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睛一闭,身子又倒在库上睡下。
“落洛,这小子懂得这么多银针剌x`ue的手法,他到底什么来头?”姗姗有些惊讶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施落洛无奈说:“我……我也不知道,我感觉他的医术不在我之下。”
“啊,什么?!”姗姗失声娇喝:“这怎么可能?他的医术怎么可能和你相提并论?!”
施落洛无奈一笑,没有再说什么,迈步走上前几步,仔细的盯着我看,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我没有理会她,继续治病。
伸手从怀中悄悄摸一根冰针剌入胸膛中的一个死x`ue,一时间身上开始弥漫出熟悉的冰冷感觉。现在基本稳定了严锦绣父亲的情绪,我打算用冰针在一定程度上冰冻生化菌体,然后再将我身体中可能存在的抗体弄一部分给他。
当然,我现在也不能完全确定身体中有抗体,不过根据医学常识来说,我有90%的把握可以确定我身体中有抗体。
随着身体上弥漫出寒流,我开始伸手按在严锦绣父亲的手腕脉门上,一时间,寒流慢慢从我身上传递到严锦绣父亲的手上,最后扩散在他全身。
感觉时机差不多时,我重新摘下一根银针,确保在没有被施落洛他们看到的情况下,用银针轻轻在我手指头扎一下,然后再扎进严锦绣父亲身上的一个x`ue位中。
银针在x`ue位中停留一分钟,继续用另外一根银针在我手指头上扎一下,之后重复刚刚的步骤,扎在严锦绣父亲身上的x`ue位中。
接下来,一连在我手指头上扎了十针,我一共在严锦绣父亲身上剌了十根带有我血液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