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开始安慰她,试图把她说服了继续和陶馨待在一起。
毕竟我这次去川省带上她实在有些不方便。
可让我十分无语的是,这次无论我说什么,她都不同意和陶馨待在一起,执意要和我一起。
见此,我奇道:“难道陶馨会欺负你?”
黑市夫人摇头:“不会,陶馨姐姐对我很好,但大哥哥你每次离开都要好久,我舍不得你,所以这次我一定要跟你一起去。”
我板着脸威胁:“信不信我把你卖了?”
黑市夫人天真的笑着:“我知道大哥哥疼我,才不会把我卖了的。”
我:“……”
华丽的败了,竟然无法制住黑市夫人!
无奈之下只能答应:“行吧,我这次可以带着你一起去,但我有个条件,在回来之前,所有事你必须听我的。”
黑市夫人头好像小鸡啄米似的点着,说:“知道,知道,只要大哥哥带上我,无论什么事我都听你的。”
当下我掏出手机,买了两张去川省的火车票,这次去川省找赵家讨回他们欠我的债,我不打算带上药儿,毕竟她现在实力一般,根本帮不上我的忙,甚至还可能连累我。
带着黑市夫人抵达火车站,在候车的途中,黑市夫人因为长相绝佳,容颜俊美,立即在四周旅客中引起不少回头率。暗道带着美女虽然好装逼,但太容易招人注意。
在候车厅候车五分钟,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严锦绣给我打来的。
“喂,小严子,什么事?”我问。
严锦绣干笑一声:“老大,你这甩手掌柜当得倒是挺舒服的,你难道就不打算来公司看看吗?”
我淡淡说:“都是一帮猥琐的汉子,我有什么可看的。”
严锦绣:“……”
我问:“药儿姑娘安置好了吗?”
严锦绣说:“好了,一切按照老大你说的安排。”
药儿在昆市除了我之外便没有别的认识的人,所以我让严锦绣给药儿找了住的地方。
“对了,老大,我有事和你说。”严锦绣说。
我问:“什么事?”
严锦绣说:“我家里最近出了点事,我想回去一趟,公司能不能交给我的一名小弟守着?”
我问:“那名小弟可靠吗?”
严锦绣说:“很可靠。”
我嗯一声,说:“好,那你自己安排,你家里出了什么事?”
严锦绣顿时支支吾吾的,说:“这……”
见他不想说,我也没有继续问,谁不能有点**呢?说:“我正好也要去川省,咱们可以一起。”
严锦绣家也是川省的。
严锦绣有些惊讶:“老大,你去川省干嘛?”
我说:“处理点私事。”
严锦绣哦一声,说:“那你等我,我来找你。”
随后和严锦绣约好见面的地点后,我挂断电话。
半个小时后,严锦绣赶到火车站,因为等他,我和黑市夫人没有坐上原先买票的那辆火车,而是换了另外一辆在一个小时后的火车。
严锦绣刚刚看到黑市夫人,立即咕咚咽口水,一副猪哥的样子:“卧槽,好美丽的女人。老大,又换个马子了?”
我懒得鸟他,说:“她是我表妹。”
严锦绣顿时猥琐无比的搓着手,说:“我很愿意做你的表妹夫。”
我:“……”
严锦绣一副傻逼-样,只差流口水了,傻傻的笑着。
我气得不行,有这样的小弟真是丢脸啊。
严锦绣家位于川省的省会云川市,我之前了解过,赵家也是云川市的,所以我和严锦绣最终的目的地也相同。
在火车上度过七个小时后,我们抵达云川市。
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川省,严锦绣自然很客气的邀请我去他家做客。
刚刚走出云川市的车站,严锦绣便是带着我朝一辆豪华的阿斯顿马丁牌子的高级轿车走去,说:“老大,我姐已经来接我们了。”
走到阿斯顿马丁车边,严锦绣打开副驾驶员的位置坐上去,我和黑市夫人则是坐在后面的一排座位。
从后视镜中,我看到严锦绣的姐姐很美丽,有着一张白皙的鹅蛋脸,弯弯的柳叶眉刚刚修剪过,显得既有整齐感又有柔和的线条美。大大的眼睛清澈明亮,好像两颗宝石一样。琼鼻挺直,笔尖的弧线接近完美。丰润的嘴唇上涂抹着粉色的口红。
头上的三千青丝高高盘起,金色的发卡四周镶嵌着闪闪的钻石。
从她的打扮上不难看出来,严锦绣的姐姐是一个知性、时尚的女人。
我们刚刚坐上车,严锦绣的姐姐便是启动车子,她从后视镜瞥过我和黑市夫人,看着严锦绣说:“你怎么突然改变口味了?”
严锦绣一头雾水,问:“什么口味?”
严锦绣的姐姐说:“你以前出动的时候,身边总是跟着一大票的保镖,怎么这次才带着两个保镖?”
俨然把我和黑市夫人当成了严锦绣的保镖。
“呃!”严锦绣顿时错愕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他姐姐继续说:“你是我们严家的少爷,你只带两个保镖我不反对,但你能不能带两个靠谱的保镖。瞧瞧他们,一个小胳膊小腿,和个女人似的。一个天真无邪,和个未成年的少女似的。哎,你是不是没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啊?拜托,你以后做事情多为我们这些亲人考虑下!”
严锦绣苦笑,说:“姐,他们不是我保镖,他是我老大,她是我老大的表妹!”
“什么?他是你老大!你开什么玩笑?!!!”
严锦绣的姐姐,娇躯顿时一颤,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一抖,车子开始在路上呈“s”形走起来,撞向旁边的车辆!
严锦绣的姐姐一激动,便是没有把控好方向盘,车子险些要撞击在旁边的车上,还好严锦绣眼疾手快的一把将方向盘拧过来。
“卧槽。姐,你这是干嘛,车上有这么多大活人呢?开车能不能专心一点?”严锦绣好没气的说。
严锦绣的姐姐长吸一口凉气,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拍着胸脯,说:“好险。”
严锦绣:“……”
严锦绣的姐姐从后视镜中再次看我,这次她用了打量的神情。半晌后对严锦绣确认道:“你刚刚没有开玩笑?他真是你老大?”
严锦绣认真点头,又开始吹牛逼:“是的。他就是我老大。姐,我和你说啊,我老大是一个十分牛逼的人。”
严锦绣的姐姐哦一声,显然不相信严锦绣的话,说:“你的格调太低,在你眼中很牛逼的人,在我眼中也就一个普通人。”
严锦绣摇头,有些郁闷的说:“不,不会的,姐姐,你要是和我老大多待一段时间,你也会发现他的牛逼之处。”
严锦绣的姐姐呵呵一笑:“我很忙,哪像你这么潇洒,一天只想着怎么把钱花出去就行了。”
严锦绣:“……”
严锦绣的姐姐又说:“这样吧,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你和我说说,你老大怎么个牛逼法。”
严锦绣顿时来了兴趣,说:“我老大不但会武功而且还是一名医生。”
“就这些?没有了?”严锦绣的姐姐愕然,满脸的失望。
我现在心里已经咒骂严锦绣十几遍了,这家伙果然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能不能把我说成英俊潇洒,威武不凡、ju有高尚节操、琴棋书画样样津通的才子和昆市杰出的十大青年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