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我眉头皱起,心绪在一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伸手掏出打火机,将其销毁。
“喂,陈学兵。”药儿喊我一声。我没有注意到,心里还想着纸条上的内容。
“喂,陈学兵。”药儿再喊一声,我这才反应过来,微微一怔,转过身,看着她:“怎么了?”
药儿疑惑的问:“你刚刚发什么呆?你烧的是什么东西?”
我笑笑:“没有。”
迅速转移话题,问:“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药儿说:“全身麻木,没有任何感觉。”
我嗯一声:“咱们在这里至少得待一个周,等你伤好些了,我再带你回黑金市。”
药儿甜甜笑着,说:“听你的。”可随后便想到什么,黯然神伤的说:“我现在这张脸是不是很害怕?”
我摇头:“你别多想,只要你安心养伤,我可以给你保证,以后你脸上和身上都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药儿布满伤口的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说:“好,我听你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开车去黑金市,购买了一些吃的和用的生活用品以及一些疗伤的药物。
回到流星崖药儿所在的房屋已经是下午,药儿正在睡觉,我没有打扰她,放下东西后走出房屋,去不远处一个环境清幽的草坪上坐下。
我现在必须得马上用冰针冰冻体内的生化菌体,不能继续让它们侵蚀内劲。
如今,在我承受的极限之下,我只能同时往身体中剌两根冰针,所以,我毫不犹豫取出两根冰针剌入两个死x`ue。
在冰火两重天的状态下,我赶忙收敛心神,趁着生化菌体被压制开始修炼帝经。
十分钟后,两根冰针的冰冻效果消失,我身体恢复到平常的状态下,刚刚被冰冻过的生化菌体随着冰针效果的消失,竟然又开始蠢蠢欲动。
见此,我暗道不妙,心里突然有个大胆的想象,我或许可以不间断的使用冰针,持续冰冻生化菌体,说不定可以由量变积累到质变,把生化菌体给彻底冰冻死!
举个例子,普通的细菌在沸水或许能支撑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但绝对支撑不了100分钟,这就是量变引起质变的道理。
想到这,我赶忙取出两根,又剌入身上的两个死x`ue。
这次剌入的死x`ue是之前一直没有被冰针激发过的两个死x`ue。现在,我身上被冰针激发过的死x`ue一共才有三个。
因为这两个死x`ue一直没有被激发过,此刻被冰针剌中,立即有显著的效果。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比刚刚更为清晰。
生化菌体再一次被冰冻,我又抓紧时间开始修炼帝经。
这次和刚刚一样,十分钟后,冰针剌x`ue带来的冰冻效果消失,我又赶忙拿起两根冰针剌入另外两个死x`ue。这两个死x`ue也是之前一直没有被冰针激发过的死x`ue。
接下来,我一直进行这个循环的过程,每次都用两根冰针一起剌死x`ue,一旦冰针的效果消失,我又紧跟着补上两根冰针。
五十分钟后,我已经进行了五个循环,连续不间断的用冰针剌了十个之前一直没有被激发过的死x`ue,现在,我身体上一共有11个死x`ue都被冰针激发过,还有4个死x`ue有待激发。
我没有继续用冰针剌死x`ue,虽然不是在同一时间用10根冰针剌死x`ue,但毕竟是连续性的剌死x`ue,身体一直没有时间恢复,此时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继续剌的话,会带来负荷。
在长达五十分钟的冰冻下,在量变到质变的影响下,我体内的生化菌体果然被冻死了很多,此时皮肤上缓缓流出淡绿色的液体。
发现这一现象,我大喜,看来这些天一直折磨我的生化菌体将很有可能被我彻底解决!
在狂喜的同时,暗自庆幸自己有冰针,而且能想到持续冰冻生化菌体的办法。
不然,我恐怕早已经变为生化体了。
当然,现在我最想感谢的人是一绝前辈,要不是他送我这些特制的冰针,我根本无法压阵体内的生化菌体。
微吸一口气,收敛心神进入丹田,淡绿色的雾气已经十分稀薄,刚刚被内劲接触,便是被包裹,随后彻底消失,再也无法看到。
我心里顿时大为震惊,看来帝经内劲还能在一定程度上炼化生化菌体!
由此,我不难看出,帝经的确不是寻常的功法!
内劲将生化菌体炼化后,让我大为吃惊的是,丹田中的内劲竟然比我没有中生化毒之前的内劲多了一倍有余。
看来在内劲和生化菌体相互抗衡的过程中,内劲翻倍了,之前被生化菌体压制,我没有察觉,如今清理了生化菌体,内劲得以展现。这也意味着,我实力已经上了一个台阶!
不得不感慨,因祸得福!
之后,我和药儿一起在越南呆了半月,这天早上,我准备离开越南,返回华夏。药儿在越南没有什么牵挂,跟我一起回到华夏。
踏入昆市,安顿好药儿后,我径直往第二阶段的集训营而去,此番前去乃是想靠我现在的实力为自己讨个公道。
抵达第二阶段的集训营,我没有公然露面,而是悄然行动。
偷听到一些学员的话,让我意外的是,唐嫣然后来又犯了一次错,现在还仍然被关在禁闭室里,而柳白则是顺理成章成为了储备营长。
我来到禁闭室窗口前,看到了落魄的唐嫣然。
唐嫣然看到我,憔悴的脸上突然涌出一阵惊骇,身子唰的站起,失声说:“陈学兵,你终于回来了。”
我点头。
唐嫣然来不及高兴,立即焦急的说:“你现在是整个国安局通缉的内奸,赶紧走,永远离开这里!”
我没有和她继续这个话题,换了一个,微笑说:“柳白从你这里夺走的东西,我会帮你一样不少的拿回来!等我好消息!”
唐嫣然娇躯立即巨震,低吼说:“不不不,陈学兵,你别做傻事,你斗不过柳白的!”
看着唐嫣然焦急的表情,我淡淡一笑,说:“等我好消息,柳白一旦死了。他便不再是储备营长!”说完离开禁闭室。
唐嫣然惊慌的叫声兀自在禁闭室里回荡:“陈学兵,你别冲动,千万别做傻事,现在赶紧离开这里。”
我走出禁闭室。悄悄朝着柳白居住的营房而去。
柳白是新来的实习教官,被分配在东区的1号营房,和唐嫣然住同一号营房。
之前,这1号营房居住的就只有柳白和唐嫣然两人。如今,唐嫣然被关在禁闭室,只剩下柳白一个人。
柳白住在第二层营房,找到他房间后,我径直走了进去。
房间里,柳白正捧着书,用铅笔在纸上勾勾画画,似乎在写着什么。
他很机警,我刚刚进入房间便发现我。
他先是一愣,随即荫森笑起来:“呵,有意思,你竟然没有死在越南。”
或许他有十足的把握碾压我,因此此刻发现我并没有叫人。
我说:“柳白,今晚我来是替我讨回公道的,顺便将你从唐嫣然手中夺走的东西夺回来!”
柳白嗤笑:“公道?你这样低贱的人也配拥有公道?真是可笑,你现在是国安局通缉的内奸,已经是泥菩萨,凭什么替唐嫣然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