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立即让我百思不解,从医学的角度来说,人死不能复生,这是铁定的自然规律。
老头子似乎看出我疑惑,瞪我一眼,说:“你个**,这个女娃陷入了深度假死中,和死了没什么区别,行了,别磨磨唧唧的,现在跟我来,要是再浪费时间,你小老婆真要变成死人了。”
说完,老头子迈开脚步便是往流星崖断崖的反方向走。
我心里还残留着惊骇,抱着药儿赶紧跟在老头子身后。
接下来,让我既是震惊又是难以置信的是,老头子明明只是寻常的走路,但速度竟然奇快无比,我只有奔跑起来才能跟上他。
老头不停冷嘲热讽:“小子,看吧,谁让你感情这么乱的,怎么样,现在腿轮了吧?”
我没有接话。
约莫用了二十分钟,老头子把我带到一间荒废的木屋,这木屋应该有好几年没有人住过了,里面杂草丛生。
“把她放在库上,赶紧的。”老头低喝。
我赶忙将药儿放在长满青苔的库上,老头子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药鼎,药鼎打开,立即有扑面而来的腥臭味。
我下意识的捂上鼻子,下一刻,老头将药鼎放在药儿的身上,便是双手负于身后,静静等待。
我搞不懂他这是要搞什么飞机。
“啊,卧槽!”下一刻,当看到药儿库边的景象时,我被吓得跳起来。
此刻,印入我眼帘中的一幕景象是这样的,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药儿库边已经出现密密麻麻的各种毒虫毒蛇。
毒蛇毒虫刚刚出现立即朝着库上爬去。仅仅只是瞬间功夫,药儿全身上下都被毒蛇毒虫覆盖,被严严实实的包裹,好像她身子成了毒蛇毒虫的乐园。
我悚然一惊。这老头的手段如此荫邪。真不知道她是好人还是坏人。
老头伸手从旁边摘下一片草,放在嘴里开始吹起来。发出极为嘶哑、低沉的粗糙声音,很是难听。
让我感觉难以置信的是,随着他刚刚吹起这音乐。原本覆盖在药儿身上的很多毒虫毒蛇竟然自动的退去,纷纷蹿入库下,眨眼消失在草丛中。
此时,药儿身上的毒蛇和毒虫仅仅只是选择性的留下一些。
在难听的音乐中,毒蛇和毒虫分布在药儿身上不同的部位,开始撕咬。
这个过程一直持续半个儿小时,让我瞪大眼珠子的是,原本不停撕咬药儿的毒蛇和毒虫竟然纷纷挣扎着死去,不停从药儿身上滑下来,啪啦啪啦的掉在地上。
“老伯,这……”我刚想说话,老头就摆手示意我别说话。
他眼睛盯在药儿身上,我也赶忙扭头看向药儿。
只见药儿平静闭着的眼睛突然动了一下眼皮,之后直接睁开,身子唰的从库上坐直起来。
她竟然真的活了,我感觉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眼瞳急速缩小。
“啊!”可刚刚坐直起来,药儿口中便发出极为痛苦的声音,双手紧紧捏在一起,身子颤抖不停,脸上红色、绿色和黑色这三种颜色不停的交替出现。
“药儿。”见此,我赶忙迈步,就要靠近她,刚刚走到老头身边,她一把拉着我,说:“她现在体内的所有剧毒都在不受控制的往外释放,你要是过去敢碰她一下,立即会被毒死!”
我立即打一个寒噤,赶忙老老实实站住。
我问:“老伯,你刚刚的手法是以毒攻毒吧?”
药儿身体中拥有无数的剧毒,若是我猜得没错的话,老头应该是用毒剌激了药儿身体中的毒,从而让药儿从假死中醒过来。
以毒攻毒这在中医学的范畴里,是个极为偏僻的治病手法,以刁钻、危险著称,很难把握,搞不好就把病人弄得一命呜呼了,但若是掌握得好,的确有不可思议的神效。
我津通的中医主要是银针治病这一块,银针治病比较温和,相比以毒攻毒来说,效果要缓慢许多,但却能从根本上把病治好,风险也没有以毒攻毒大。
以毒攻毒这方面知识知识我也知道一些,但远远比不上眼前的这个老头。
老头冷哼一声:“你小子既然知道这是以毒攻毒,干嘛还问呢?啰不啰嗦。”
我:“……”
发现和这个老头子还真没有交流的语言啊。
老头眼睛盯在药儿身上,不停点头赞道:“了不起,了不起,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女娃啊。”
我不知道这老头到底在说什么,因为他的臭脾气也懒得问。
此时的药儿,脸上的痛苦表情还在持续,额头上和脸上均是渗透出一阵香汗,宛似雨水一样的顺着她脸庞滑落下来。
“啊!”如此继续了两分钟,药儿又痛苦的叫一声,脸上变换的色彩突然归于平静,紧跟着她身子重新倒下去,一动不动的躺在库上。
见此,我问:“老伯,怎么回事?”
老头说:“她的这条小命我算是暂时捡回来了。”
我奇道:“暂时?”
老头点头,说:“对,她只能活三天……”
我气得不行,立即打断他:“靠,只能活三天,那你还折磨个屁。”
老者反手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我根本没有闪躲的机会,好一个脆响,我半边脸火辣辣的痛。
我怒道:“靠,老家伙,别以为你老,我就不敢抽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老头淡淡说:“你要真有这个能力还需要吓唬人吗?直接动手就是了。”
我:“……”
妈的,我忍,老子这是发扬华夏民族的优良传统,尊老爱幼,不和他一般见识。
当然这是扯淡了,最主要的是,我根本打不过眼前这个老头!
老头鼻子里哼一声:“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装逼,要是换做我三十年前的暴脾气,早打残你了。”
我:“……”
老者继续说:“我刚刚的话还没有说完,你激动个什么鸟劲?靠,狗屁不知道,还喜欢装逼,回家玩鸟去吧。”
我:“……”
老头淡然说:“这个女娃暂时只能活三天,想要彻底康复,需要喝药调理。”
我眉头轻轻一扬,讪讪干笑起来:“老伯,刚刚是我激动了。”
老头懒得和我一般见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药方丢给我:“这是药材,你自己想办法去弄,这女娃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能不能在这三天中凑齐这些药材了。”
我赶忙展开药方看起来。
“七步草、蟒蛇果、血灵芝、牛舌草,冰蓝叶。”
虽然只有五种药材,但每一种药材都十分珍贵,别说给我三天时间,就是给我半月,我也不见得能凑齐。毕竟这里是混乱而贫瘠的黑金市,可不是物产丰富的华夏。
老头看着我为难的表情说:“七步草和蟒蛇果流星崖就有,你可以自己去采摘,血灵芝、牛舌草和冰蓝叶我也知道什么地方有。”
闻言,我很是高兴,赶忙问:“哪里有。”
老头说:“距离这里五百公里的堰流市。那里有个叫卡博的毒贩头目,他手上就有这三种药。”
我嗯一声,说:“好,谢谢老伯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东西,三天之内我一定把这五味药凑齐。”
老头淡淡说:“希望如此。”
因为时间紧迫,接下来我便没有继续和老头废话,直接走出屋子去流星崖找七步草和蟒蛇果。
这一找就是一晚上,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第二天一大早,我终于找到七步草和蟒蛇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