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我过去把夜静璇从地上搀扶起来,顺带从一旁捡起我的双肩包这才往木材厂里的一间车间走去。
进入车间,刚刚坐下,夜静璇便开始老僧入定般的坐着,开始调理身体。
我也缓缓坐下,最先检查的是自己身体中的经脉,每次使用金针剌x`ue,经脉所承受的负荷最大。
随着心神在身体中游走一圈,突然,心脏狠狠一抽,赫然发现双臂上有多条经脉都皲裂,分布着密密麻麻的细小裂纹。
看来这次超出身体承受极限使用冰针剌x`ue,果然让我身体被损得不轻。
不过还好,这些经脉都不是大动脉血管,只是一些小静脉血管,不然以后真有可能留下祸根,影响我修炼。
以我现在的医术,想治好这些小静脉血管上的皲裂倒也不是很难。
经脉的伤势探查过后,我开始探查体内的生化菌体。
此时,生化菌体又纷纷从经脉壁中释放出来,朝着我丹田中涌去,继续侵蚀内劲。
不过,因为我身体刚刚被冰针剌激过,这些生化菌体并不活跃,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当下,我心头稍稍松一口气,暗自决定,这次回去一定要和药儿交流交流,或许能从她身上找到破解生化菌体的办法。
打定主意,我不再多想,拿出银针开始在手臂上的x`ue位上剌过,准备着手治疗小静脉血管上的的皲裂。
银针治疗一直持续一个小时,收起银针后,我开始抓紧时间修炼帝经。
在没有找到破解生化病毒的办法之前,我唯一活命的方式就是抓紧时间修炼帝经,凝练出越来越多的内劲和生化菌体相抗衡。
一夜悄然流逝,第二天一早。
我从修炼中退出来后等了半个小时,夜静璇一直闭着的眸子才缓缓睁开。
她似乎还在记恨昨天发生的尴尬事情,脸上寒霜笼罩,就要摸枪,见此,我赶忙找个话题吸引她注意力,说:“你身体好些没?”
夜静璇放在枪套上的玉手微微一僵,瞥我一眼,冷哼:“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老实回答,我可以不和你计较昨天的事。”
我讪讪干笑:“一定一定。”
夜静璇眼睛盯在我身上,视线上下不停的扫视,说:“你身体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实力能在突然间连续暴涨?”
我说:“这个和我修炼的功法有关,你非要让我说,我也说不清楚。”
夜静璇细长的黛眉轻轻一挑,不悦的说:“是不想说还是说不清。”
我认真点头,说:“的确是说不清。”
夜静璇表情有些失望,倒也没有再问下。
她不问,轮到我问她:“那个,夜静璇,你能给我透个底,对于我们国安局四个分队被袭击的这件事,你调查到多少有用的信息了?”
夜静璇静静看我一眼,说:“无可奉告,但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你现在最好老老实实呆在越南,找个没人能找到你的地方藏起来,等我掌握足够证据,帮你洗刷了冤情,你再出来。”
我哦一声,还是不死心,问:“这件事牵扯的人多吗?”
夜静璇别过头,没有搭理我。
我:“……”
看来涉及她工作的事她不会告诉我半个字。
夜静璇缓缓起身,说:“我现在身体好多了,马上会离开,保重。”
我说:“保重。”
夜静璇不再停留,迈步往车间外面开始走去,刚刚走到车间门口,她止步,从怀中掏出一张肉色、好像手绢一样的东西扔给我。
我赶忙伸手接住,刚想问这是什么鬼的时候,她淡淡说:“这是一张人皮面ju,你戴上就能改头换面。时机到了,我会联系你。”
我嗯一声,说:“谢谢。”
夜静璇没有回应,径直离开车间。
我拿着人皮面ju开始仔细端详,迫切的想尝试下效果,当即将其展开,往我脸上一贴。
然后拔出军刀,对着雪亮的刀面开始照着。
此时,我完全变了一张脸,这张脸极为的陌生,也极为普通,走在人群中随时能被淹没。
不过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越是平凡的人,越能掩饰身份。
这人皮面ju戴在脸上有个弊端,脸部肌肉比较难受。于是我扯下,收入怀中口袋将其藏好。
感觉现在的身体状态不是很理想,我继续坐下开始修炼帝经,到了傍晚时分,感觉津神恢复不少这才也走出车间,准备重新返回黑金市。
我并不知道,我刚刚离开废弃的木材厂,远处的黑暗中冒出一双诡异、邪恶的眼睛,一直盯着我背影看,荫森森的说:“好强悍的体魄,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待你帝经大成就是我重出江湖之日,嘿嘿,那时候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我抵达黑金市已经是深夜,街上来往的行人很少,来到我经营的酒吧门前,刚想掏钥匙开门,却是发现酒吧的门被撬开了,虚掩着。
我眉头拧了一下,轻轻打开酒吧门,身子小心翼翼的挤进去。
视线一扫,刚刚看到里面的一幕场景时,我眼瞳微微一缩,胸膛中骤然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突然,一柄雪亮的匕首从黑暗中钻出,宛似毒蛇一样朝着我咽喉上剌来!
剌向我咽喉的这柄匕首,力量一般,速度一般,甚至根本无法入我眼。不难判断出,对方的实力一般。
我反手一抓,便是抓在握着匕首的手上,用力一拉。将其关节拉得脱臼。匕首从他手中滑落下去,当啷的砸在地上。
我一计正蹬踹出去,踹在这人的肚子上,直接将他身子踹飞。砸在吧台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落在地上后已经无法再动弹。
“唰唰唰!”
又有三柄匕首从黑暗中剌出来,我接连踢三脚,把三名男子踹飞。
迈步走到其中一名男子身边,伸脚踩在他胸膛上,用英文淡淡发问:“你们是什么人?还有,告诉我,我的酒吧怎么回事?”
刚刚进门的瞬间,我便看到酒吧被人砸了,里面一片狼藉。
被我踩着的这名男子骨头很硬,骂道:“fuck!”
我面无表情,从腰间拔出军刀,闪电般划过他脖子,随着一道血柱飞起,他已气绝身亡!
我挪开脚,重新踩在一名男子身上,平静的说:“死和活,自己选择一个。”
这人身子不停颤抖,不敢在嘴硬,说:“是……是赵公子和加隆让我们来的。”
我皱眉,问:“赵公子?哪个赵公子?”
这人哆哆嗦嗦的说:“我也不知道这赵公子到底什么人,不过加隆对他都很客气。”
我问:“赵公子和加隆为什么让你们来杀我?”
这人说:“你之前打擂,赵公子也下了赌注,因为你打赢擂台上,让他输了不少钱,这让赵公子很不爽,所以就想找你麻烦。昨天晚上赵公子和加隆带了很多人过来,并没有找到你,把你酒吧砸了后,出现一个叫药儿的女人,也被赵公子和加隆带走。之后加隆让我们四人留下,嘱咐我们一旦看到你回来,便回去报信。”
“药儿?”听到药儿落入了赵公子和加隆手里,我心里莫名感觉不妙,说:“很好,现在告诉我,赵公子和加隆在什么地方?”
这人颤颤巍巍的回答:“他们在希尔特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