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摆手,说:“大婶,你这是干嘛?刚刚是我好心救了你,你怎么能恩将仇报的拿枪指着我?就算我看了你的某些地方,你也不该杀我,顶多挖了我眼珠子啊?”
女人没有和我废话,冷笑:“陈学兵,你躲得够严实,要不是你主动出现,我想找到你,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
我心脏狂跳,缩到了嗓子眼,似乎随时能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个女人一眼就识破我身份,只有一种解释,她是国安局的人!
现在,国安局所有成员视我为内奸,见到我便会毫不犹豫的灭杀我。
我没有想到,国安局的人行动这么快,这才短短几天就找到这里了。
我长长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说:“动手吧。”
刚刚女人处于昏迷中的时候,我给她把过脉,探查出她身上的实力一般,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现在苏醒,立即给我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她的实力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无底洞。
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女人的对手,所以我没想过还手。
女人也是国安局的人,死在她手中总比以后自我了断强很多。
然而,我闭眼很长时间女人也没有动手,我慢慢睁开眼,只见女人已经收起了手枪,静静坐在一个卡座上,似乎在想事情。
我愣住,说:“你怎么还不动手?”
女人说:“我想和你谈谈,但我现在肚子饿了,你能给我出去买点吃的吗?”
我眼睛瞪得老大,有些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见我杵着不动,女人扫我一眼,说:“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呃。”我赶忙摆手,说:“不用不用。”能感觉出来,这个女人并没有要杀我的打算,一时间,我搞不懂,她这到底想干嘛啊。
心里带着疑问走出酒吧,在附近的便利店给女子买了面包和牛乃。
女子虽然很饿,但吃东西依然很斯文,用玉葱般的手指头轻轻掰着面包,往樱桃小嘴里送。女人的食量很小,才吃了半个面包便饱了。
我一直在旁边伺候,见此才开口:“那个,大婶,现在能和我说说怎么回事?你为何突然不杀我了?”
女人竟然这么轻易就放过我,这让我很想不通。
女人并没有拐弯抹角,说:“因为我知道你并不是内奸,国安局的错误命令我为何要执行?”
我吃惊的不行,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人愿意相信,我不是内奸。
女人古井不波的说:“我是国安局委派的调查员,这次前来越南就是为了调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恍然,敢情这次遇上能洗清我冤屈的贵人了,当下赶忙问:“那,现在有没有什么进展了?”
女人淡淡说:“我需要向你汇报吗?”
我:“……”
女人鼻子里哼一声:“你运气好,今天遇到我,要是遇到国安局另外的成员,他们会毫不犹豫击杀你。”
我没有说话,知道女人说的是实话。
女人继续说:“但很遗憾的告诉你,我现在手里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可以证明你不是内奸,所以,你最好能活到我找到证据的那一天。”
我:“……”
害得老子白白高兴一场。
女子不再和我废话,直接起身,准备走出酒吧,看样子她打算离开。
见此,我赶忙跟上去,说:“呃,你现在要去哪里?”
女人说:“我身后有点麻烦,现在去解决。”
我说:“你身上有伤,不宜再战斗,不然伤口会崩线,到时候感染了可不好。”
女人冷哼一声,嗤笑:“身为一名特工,我不需要你提醒这些常识。”
我:“……”
本来以我性子很不喜欢女人这样的说话口吻,但想到目前只有她能替我洗掉冤情,我就不能眼睁睁看她冒险行动。
我说:“这样吧,我和你一起行动,这样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女人黛眉轻轻挑了一下,说:“我不喜欢和弱者一起行动,你现在国安局只是d级特工吧?”
我说:“是。”
女人不屑说:“d级特工在国安局是最低等级的特工,需要我提醒你吗?”
我呵呵一笑,说:“那又怎么样,我和你一起行动肯定能帮到你不小的忙。”
女子毫不留情的讽剌:“帮到我的忙?你这是在开玩笑吗?其实你大不必用这种愚蠢的办法想让我记住你,也不必用这么愚笨的办法想从我这里赢得尊严,因为弱者根本就没有尊严!给你个忠告,你现在要做的是,找个地方藏起来,在我找到证据之前不要被灭杀!”
听着女人不屑的嘲讽声,我微吸一口气,至于弱者是不是应该有尊严,我没有和她争辩。。。而是一脸平静的看着她说:“我是国安局的成员之一,这次我被陷害成内奸,我只是想自己努力一把,给我洗刷身上的冤情。”
女人秋水般的眸子里露出一丝诧异。淡淡说:“你这算是有个性吗?”
我耸耸肩肩,没有再和她说话,现在我在她眼中只是最低层次的特工,无论做什么。说什么,她都瞧不起我,既然如此何必再浪费口舌。
见我不说话,女人又补充一句:“再奉劝你一句,若是想用这种方式泡我,你可能用错对象了,收起你下作的手段。”
我:“……”
醉得不行,是不是长得好看的女人都喜欢自恋,凭什么她们长得好看,男人就要泡她们?
我吐出一口气,平静的说:“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承认你的确长得很好看,但我对你没有任何意思,我身为国安局的一员,这么做只是想尽点自己的力量而已。”
女人春山般的黛眉轻轻扬了一下,扫我一眼走出酒吧,我回到包房,取了一个双肩包背上,双肩包中有手枪、地雷、手雷之类的物资,随后赶忙跟上她。
女人径直走出黑金市,黑金市本就是越南一个极为偏僻的地方,出了市区便是荒野,她带着我行走在荒野中,也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我忍不住问:“那个,喂,大婶,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女人不徐不急的走着,说:“我叫夜静璇。再敢说一个‘那个’、‘喂’‘大婶’,我割了你舌头。”
我干咳一声,说:“夜静璇,我们要去哪里?”
夜静璇说:“我现在被一个杀手组织盯上了,为了以后我行事方便,得斩杀他们。”
又是杀手组织,我心里微微一惊,问:“是不是冥土之君旗下的组织?”
女人行走的脚步顿时停下来,我没有反应过来,继续往前走,身子一下子撞在她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