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别闹了,让我再想想。”我身子退后,和药儿保持一定的距离。
药儿满脸的颓败,不甘心的看我一眼,然后开始窸窸窣窣的穿着衣服和裤子。
离开包房后,她直接离开了酒吧,临走前给我丢下一句话:“我会一直等你,等到你同意为止。”
我心里叹息一声,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药儿,她想和我交换液体,其实更多的目的是为了得到我身体中的毒,在她看来,她的第一次远没我身体中的毒重要。
接下来,等情绪归于平复后,我才重新坐上-库修炼帝经。
在我修炼的这段时间,我并不知道,黑金市郊区的一片护城林里并不平静。
一名身穿黑色风衣的女子急速穿梭在树林中,身后紧紧追着四名男子。
女子跑了一会儿后,突然扑倒,跟着身子滚入一旁的草丛中。
“追,千万不能让她逃了。”
见此,四名男子追得很凶,追在最前面的那男子来到女子刚刚滚入的草丛边时,举起手枪便是往里面轰击。
“砰!”
草丛中早被埋了手雷,此刻被轰中立即开始爆炸,结果这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手雷炸飞,胸前的肌-肤完全裂开,甚至连心脏都隐约可见,砸在地上后再也没有站起。
另外的三人大惊,纷纷止步。
女子端着手枪慢慢从前面不远处的一颗树干后面走出来,淡淡说:“再敢追我,我们就彻底来一次决战。”
三人中,为首的那名男子说:“夜静璇,我们并非想和你为敌,只是想让你不要再管这件事。”
夜静璇冷哼一声,说:“调查这件事这本就是我的职责。”
为首男子语气转冷,说:“可是这件事就算你调查出了真相,你也没有活着的机会说出来,何必一意孤行,葬送自己的小命呢?”
夜静璇嗤笑,“你们不会天真的以为,凭借你们几个人就能杀我吧?”
为首男子荫笑一声,说:“我们当然没有这本事,但我们家主子已经请了黑殿的杀手,相信明天一早就能抵达这里,到时候,你再无活命的机会,嘿嘿,你要是现在识趣的答应我们,以后不再调查这件事,我们可以撤销灭杀你的任务。”
夜静璇咬牙,一字一字说:“绝无可能,只要我活着就必须还事情的真相,哼,这件事可不止表面上的那么简单,我怀疑,它和十年前国安局的那次秘密行动也有脱不开的联系。”
为首男子脸上的笑容消失,沉声说:“你果然知道的不少,难怪我们家主子容不得你活下去。”
夜静璇冷笑:“萧寒衣这条狗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这次我办完手里的事后,一定好好和他算算账。”
为首男子不屑说:“夜静璇,你能活着回到华夏再说吧。”
夜静璇漠然说:“这个不用你们费心,你们要是决定现在和我决战,那就动手吧,老娘没时间陪你们玩。”
为首男子鼻子里哼一声:“反正你都逃不了,我们暂且让你多活一晚上,明天黑殿的杀手抵达这里,就是你死期。”
说着一摆手,带着身边的两名男子慢慢退后,最后退出夜静璇的攻击范围这才转身离开。
“嘶!”夜静璇终于伸手捂着胸前一条伤口,红唇小口里轻轻吸了一凉气,转身往黑金市急速奔去。
我一直沉浸在修炼中,此刻内劲已经在周身的经脉中完成三个循环,下一刻,正想继续进行第四个循环时,我包房外面的酒吧里突然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
我心中一凛,心思赶忙从修炼中退出去,拔出军刀,小心翼翼走出包房,来到外面的酒吧。
视线一扫之下,突然一怔,只见一个风衣女人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
我放轻脚步,缓缓走到女人身边,轻轻在她腿上踢一脚,见她没有反应,这才防备着伸脚将她身子翻过来。
“突!”刚刚看到女人的脸,我心脏顿时一抽,好像被一柄大锤砸中一样。
女人的脸刚刚印入我眼帘,我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像慢了一拍,不因为别的,只因为这女人长相太过惊艳。
看着她白皙完美得无与伦比的脸蛋。我思维都开始有些凝固,实在想不出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她容颜,觉得这样的女人本不该出现在人间,应该在天上才是。
怔了怔。我从沉醉中回过神,瞧得她昏迷不醒的样子便俯身,伸出手在她鼻子前面探了探。
发现她呼吸只是微微起伏,并没有表现出生命垂危的迹象。这才松一口气。
然后伸手搭在女子的玉质雕琢而成的手腕上,替她把了把脉。
我眉头微微一皱,视线子女人身上仔细扫过,看到她胸部风衣上有块不起眼的血痕,稍稍犹豫片刻后,便是把她胸前的风衣撕开。
一时间,露出里面的紧身衣和包扎伤口用的纱布,看来女人已经自己处理过伤口。
根据我诊断,女人身体并没有大碍,只是因为胸前的伤口流血有些多,加上应该有好几天没有进食,使身体产生低血糖反应才会让她陷入昏迷中。
看着女人胸前的伤口中冒着鲜血,我本着医生的职责从包房中取出一个药箱,准备给她处理伤口。
只是,女人的伤口正好位于两座神秘的玉-峰中心部位偏上一点,我拿着剪刀的手顿时开始有些犯难。最后犹豫了下,手上用力,咔嚓一声,便是将女人的罩罩从中间剪断!
天地见证,不是老陈我变态,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处理伤口方便。
当然,老陈我要是真变态的话,我直接就把女人的衣服剥了,这样更方便。
放下剪刀,我开始着手处理女人的伤口,先是用消毒液和生理盐水清洗过伤口,这才开始给她缝合,最后蒙上纱布便是被轻松搞定。
做完这些,我掏出银针,在女人手臂上的几个x`ue位上剌过,然后静静坐在一旁等待。
大约等了一个小时,凌晨六点,女人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随即睁开眼睛,露出一双秋水般的眸子。
我神情微微有些恍惚,随着女人睁开眼睛才发现,她有一双十分迷人的丹凤眼,眼底极为深邃,好像能勾人魂魄的黑渊似的。
女人醒来,和大多数的女人表现并不同。
她没有失声惊叫,也没有大呼救命。丹凤眼转了转,在我酒吧里扫过,绝美的容颜很是平静,好像她刚刚睡在自己的卧室,现在醒来一样。
稍稍停顿,她身子坐直起来,因为她罩罩已经被我剪断,此刻自然而然的滑下去,掉在地上。
我摸了摸额头上的黑线,她这么镇定反倒让我不镇定了。
女人低头看一眼地上的罩罩,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仅仅只是黛眉轻轻挑了一下,要是不仔细观察,绝对很难发现。
女人伸手在风衣上拉过,把胸前的大片春光遮掩,视线这才看向我。
突然,她白皙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异色。
我诧异,女人看到自己罩罩掉在地上都没有什么表情变化,怎么看到我反倒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绝没有自恋到不要脸的程度,认为女人是被我帅气的脸所勾-引。
我干咳一声,说:“你醒了。”
女人没有鸟我,而是玉手哗啦从风衣下的腰间取出一柄手枪,指着我头。
卧槽!几个意思?心里有些后悔,刚刚大意了,没有缴获女人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