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陶胜泽大师亲自接受一期昆市电视台的专访,你自己回去看,是不是陈学兵治好陶胜泽大师双手。”
“……”
听着四周这些人的议论,我有些意外,没想到陶胜泽不但恢复了双手,而且竟然开始绘画了。
黑市夫人秋水般的眸子盯着我,美丽绝俗的脸上洋溢着激动,说:“大哥哥,你好厉害。”
我轻笑,示意她别说话。可她非但没有听我的,而且还起身对着议论纷纷的那些人说:“你们刚刚说的那位陈学兵就是我的这位大哥哥。”
我微微一怔,真是醉了,让她别瞎说话她还和我杠上了,看来免不了要被堵截着要签名啥之类的了。
随着黑市夫人的话刚刚说出来,所有人视线均是落在我身上,我伸手抓在黑市夫人手上,做好了跑的准备。
然而,一名五十岁的大妈看我一眼,立即嗤笑起来:“他这么个愣头青怎么可能是给陶胜泽大师治手的陈学兵,切,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一名戴眼镜的大叔跟着附和:“就是,我忍不住怀疑这小子大学毕业了没有,还敢说自己是给陶胜泽大师治好手的陈学兵,估计他是想出名想疯了吧。”
“哎,那啥,其实我想说,我才是陈学兵。”坐在角落里的一名衬衫男害羞的说。
“去你的大爷的,鬼才信,陈学兵医术那么高明的神医会来这种小地方吃早餐?”
“……”
四周人没有相信黑市夫人的话,我心里松一口气,终于不用被这些路人纠缠了。
黑市夫人无比的委屈的看着我,说:“大哥哥,他们为什么不相信我,你就是陈学兵?”
我干咳一声:“同名同名,我们只是名字一样。”
黑市夫人哦一声,顿时有些失望。
吃完早餐后,我领着黑市夫人回家,第一时间就是登上浏览器,进入新闻页面。
果然在浏览器的顶上有一条新闻:
惊!绘画界巨匠陶胜泽大师重出江湖,幕后有绝世神医!
我点击这条新闻,进入新闻页面,大致浏览一下,这条新闻先是介绍陶胜泽前几天被拍卖的画价格到了200万,然后引申出我给他治好手的事。
这条新闻下面累计千万的点赞和千万的评论。
在这条新闻的最底部,还有推荐的视频,我点开扫一眼,是陶胜泽接受记者专访的场景。
视频中,陶胜泽简直把我说成神仙了,看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和这个视频在一起的还有无数的相关视频,都是各大节目的主持人在煽动气氛,视频下方配上无数的文字说明:找出神医、下周我和神医有个约会、厉害了,我的哥——陈学兵!
看着这些文字,我苦笑不得。
还好陶胜泽懂得尊重我的**,并没有把我住处透露出去,不然此刻真要门庭若市!
我现在必须抓紧时间修炼和学习西医,没有时间应付这些玩意。
今天,我学校里没有课,不用去学校,一整天都呆在家里看书和修炼帝经。
晚上准时去集训营参加集训,一直到凌晨五点才结束,回家后匆匆睡下。
我并不知道,今天我丝毫没有在意的这条新闻,在京都n-01院的某间办公室里引起了巨大震动。
施落洛的父亲施孝杰和施落洛都在。
施孝杰脸色难看:“施落洛啊施落洛,瞧瞧你什么眼光,当初竟然选择和陈学兵退婚,看看人家现在达到什么高度了,你后悔吗?”
施落洛脸上荫晴不定,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施孝杰又说:“都是你那无法无天的母亲把你宠坏了,哎,我施家失去了一个优秀的女婿。”
施落洛轻轻吸一口气,终于说话:“父亲,我承认陈学兵有那么一点本事,但你也不用这么看好他吧?”
施孝杰气得不行,怒道:“你竟然说陈学兵才有一点本事,陶胜泽大师的残废的双手是美国权威的骨科专家都治不好的,但陈学兵能治好,这是一点本事能做好的事情吗?”
施落洛冷笑,傲然说:“父亲,纵然这样又如何,以我现在的医术也同样可以帮陶胜泽大师治好手,所以,陈学兵那点医术在我眼中还算不得什么。”
施孝杰皱起眉头,疑惑的问:“此话当真?”
施落洛坚定无比的点头:“当真。我还能骗父亲您吗?”
施孝杰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叹息说:“你和陈学兵的事注定已经无法挽回,我现在担心的是,一年后的全国医术大赛他会取得冠军,一旦他得到悬壶金杯,天下所有人会怎么看我们施家,必然认为我们施家没眼光,到时候成为全国人民的笑柄。”
施落洛毫不在意的摆手,嗤笑道:“父亲,您放心,只要有我们京都n-01院的学生在,陈学兵便绝对没有这个实力取得悬壶金杯。到时候我会狠狠把他踩在脚下,给天下所有人证明,我当初的选择是对的,陈学兵根本就是一个废物,不配和我在一起。”
“嗯,如此最好。”施孝杰点头,从脸上的表情不难看出,他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施落洛看出父亲的心思,当即安慰:“父亲,在京都有很多优秀的公子少爷,他们都争着娶我呢,您放心,我以后嫁的人绝对比陈学兵强百倍,陈学兵只配给他们提鞋。”
“呵呵,但愿吧,我自然也希望我的女婿越优秀越好。”施孝杰笑呵呵的说。
第二天,我刚起库就接到陶胜泽的电话,按下接听键他激动无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先是感谢我一番这才进入正题,说:“陈医生,我家里最近经常有记者来打听你的个人情况,你看我需要把你的住址告诉他们吗?”
我说:“大叔,不用了,我喜欢清静,你替我保密吧。”
陶胜泽嗯一声,说:“好吧,我尊重你的意思。对了,最近你有时间的话和陶馨一起回来一趟吧,我亲自下厨感谢你。”
我说好,和陶胜泽闲聊几句便是挂了电话。白天没有别的事,继续看书。
时间匆匆过去一个周,这天晚上八点,冬寒香给我电话,让我去天桥等她,交代好黑市夫人,我才走出家门。
帕加尼风之子已经被保险公司修好,我驱车到天桥等了有十分钟,冬寒香开着霸气的路虎出现,她摆手意思我跟着她。
也不知道她有什么打算,最后竟然把我带到郊区一个坟场。
她下车后来到我身边,让我下车。
我按照她意思做,她说:“手机给我。”
我把手机给她,她看都不看一眼就把手机扔进帕加尼风之子。
我问:“你这是干嘛?”
冬寒香淡淡说:“你的手机被人动了手脚,有人通过你手机就能锁定你,我们现在故伎重演,让对方重新锁定你,待会儿等他们来我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我恍然,原来冬寒香想给对方来个守株待兔。
冬寒香带着我坐上路虎,我立即被震得不行,只见她车上摆着好几挺机枪和十几个手雷。看来她早有准备。
冬寒香把路虎开到坟场高处的树林里后,熄灭车灯,和我静静等待。
我心里冷笑,今晚他们要真敢来,我和冬寒香绝对灭了他们!顺道看看到底是谁想要我的性命!
我和冬寒香坐在车里,一直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也不见有什么动静,因为我和冬寒香所在的这个位置比较高,几乎能将通往坟场的所有路况都收入眼中。
我看着下方黑漆漆的道路。说:“对方好像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