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事,不要紧,我们现在赶紧离开这。”
慕芊芊从我怀里离开,我简单给自己伤口做了包扎,然后启动车子,往市里急速的赶回去。
我先是把慕芊芊送回家,这才回住处。
把门锁了,我赶忙脱了衣服处理和裤子,处理肩膀上腿上的伤口。
黑市夫人看到我身上流出的血,立即被吓哭,问我这是怎么了。
我笑着说没事,摔了一跤,一点皮外伤而已,包扎一下就没事。
黑市夫人呜呜的哭着,问我疼不疼之类的话。
我告诉她不疼,包扎好伤口,费了好半天的劲这才把哄得不哭,自个儿去看泡沫剧了。
我给冬寒香打电话过去,让她过来一趟。
半个小时后,冬寒香出现在我房屋,她美眸一扫我身上的纱布,说:“死不了吧?”
我:“……”
冬寒香冷冷说:“怎么回事?谁把你伤成这样的,老娘我去剥了他皮!”
我苦笑:“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戴了面ju呢。”
冬寒香柳眉蹙了一下,问:“你在什么地方被袭击的?”
我说:“昆宁山。”
冬寒香秀目一瞪,奇道:“这大晚上的你去昆宁山干嘛?嗯,是不是又勾-引了哪家的无知妹子,打算在昆宁山野战?”
我:“……”
冬寒香又说:“怎么样,你处男生涯结束了吗?让我看看。”伸手就要扯我的小短裤,验明正身。
这里还有黑市夫人在呢,我吓得一跳,赶忙伸手拍开她手,好没气的说:“小娘皮,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种随便的人吗?”
冬寒香摇头,认真的说:“你的确不是随便的人,但你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我:“……”
冬寒香不肯结束这个话题,对我渣渣眼睛兴致勃勃的问:“怎么样,对方是个处丨女丨吗?若木耳已黑你就吃亏了。”
我:“……”
冬寒香啊冬寒香,你不污会死啊,不过她既然这么想污,我就满足下她,笑道:“还好,还好,葡萄粉嫩,木耳完好,那小妮子都落红了呢。啧啧,这滋味不是一般爽,真和做神仙似的,你要不要试试。”
冬寒香嗤笑一声:“落红不是无情物,医院三百就修复!”
我:“……”
被冬寒香这个小贱人华丽的打败了,心说:卿本佳人,奈何做污女!
“行了,不逗你了,和我说说,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冬寒香终于正经起来,问我。
我说:“我不止是最近才得罪人,好像一直都有得罪人。”
冬寒香感叹:“果然是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我:“……”
冬寒香又说:“和我说说今晚的经过,我帮你分析。”
我嗯一声,当即把去慕芊芊家里做客,之后去昆宁山的经过大致说一遍。
冬寒香这个女人不但聪明绝顶,而且心思细腻,听完后立即有了结论,说:“你和慕芊芊先是在公路上兜风,然后才去的昆宁山,这就说明对方不是跟踪你们去的昆市山,这点你能想通吗?”
我点头,说:“能。慕芊芊和我兜风乃是完全是没有目的地的飙车,对方不可能跟踪我们。”
冬寒香点头,赞赏的看我一眼,问:“之后呢?”
我说:“肯定是我们到了昆宁山才被对方锁定的。”
冬寒香点头,说:“不错,你和慕芊芊在昆宁山野战了大约一个小时,对方见你们原地不动才萌生动手的想法,他们正是趁着这个时间段抵达昆宁山,对你们进行偷袭的。”
我:“……”
什么叫我和慕芊芊野战了一个小时,我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好吗?
“看来你这次得罪了很厉害的人,对方能掌握你行踪。你想想,什么人有这能力可以锁定你?”冬寒香问。
我摇摇头,说:“应该没有谁能锁定我。”
冬寒香嗯一声,“你先养伤,过几天我带你把凶手揪出来!”
我欣喜道:“你难道有办法了。”
冬寒香瓮声瓮气的说:“想和老娘我斗智斗勇还嫩了点。”
我并不知晓,在我和冬寒香讨论的时候,一间休闲会所的包厢里也有一场对话围绕我展开。
一名风衣男子恭敬的对着一堵墙说:“爷,柳尘被陈学兵重伤,被严重搓了威风,我想他以后恐怕很难博得唐嫣然的欢心了。”
墙后面悠悠传出一名男子荫柔的声音:“柳尘这个废物,已经待在集训营这么久了,竟然连个女人都搞不定,看来还得我亲自出马。”
风衣男子疑惑:“爷,唐嫣然真有那么重要吗?她不过是一个实习教官……”
荫柔声音打断他:“不,你永远不能想象到,唐嫣然在这件事中起到的巨大作用。所以,能让唐嫣然成为我们的人最好不过。”
风衣男子点头,说:“爷说得有道理,那陈学兵怎么处置?要不要我动手做了他?”
荫柔声音响起:“不用,你暂时不要暴露身份,我亲自出马后,捎带着就可以把他做了。”
冬寒香在我住处一直和我讨论到11点才离开,我把黑市夫人安置好之后便是去集训营继续参加集训。
今晚的集训的内容,刚开始是枪械原理、拆装和维修以及六门外国语的学习,后来是修炼知识的讲述。
其实。集训营的三个阶段集训乃是针对我们这些特工量身打造的。
第一阶段的集训帮助学员修炼出内劲,我运气好,直接跳过了,第二阶段的集训则是为学员提供配套的功法。并指导修炼。
因为我早修炼了帝经,所以集训营的功法我不需要。
虽然我现在知晓了很多修炼方面的知识,但和慕教官相比还是有所欠缺,所以听她讲解修炼知识我很用心。
凌晨五点。集训才结束,我回到家洗洗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睡梦中就接到慕芊芊的电话,她很是焦急的问我身体怎么样。
我说:“没事,已经不痛了,完全不影响吃喝拉撒。”
慕芊芊嗯一声,说:“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带着你去昆宁山,你也不会被袭击。”
我笑道:“你就别瞎自责了,这事哪能怪你呢。当然了,你要是实在觉得内疚的话,你可以给我发一张大胸照片安慰安慰我。”
慕芊芊:“……”
和慕芊芊扯了几句后挂了电话,起库洗漱好把黑市夫人也叫起库,等她洗漱好带着她出去吃早餐。
在吃早餐的期间,我听到四周人均是在议论一件事。
“哎呀,真是没有想到,绘画界的大师陶胜泽竟然重出江湖了,他前几天刚画的一副贵妃出浴被拍卖到200万!”
“不会吧,陶胜泽大师的双手不是在好些年前就因为一场车祸废了吗?这么可能再作画?不会是有人冒名顶替的吧?”
“切,怎么可能有人冒名顶替,没文化真可怕,你自己上网查,现在各大网站头条都是陶胜泽大师复出的新闻。呵呵,陶胜泽大师的复出真是一个奇迹,据说是一名叫陈学兵的医生治好他残废双手的。”
“什么?是被陈学兵治好的?这个陈学兵是什么人,我们之前一直没有听过他名声。”
“不是吧,这个消息到底准不准?陶胜泽大师的手据说连美国无数的骨科专家都无法治好,陈学兵这个名不经传的小子何德何能,竟然能治好陶胜泽大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