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尿路感染是因为不注重个人卫生导致的……”
慕芊芊打断我,说:“我很讲究个人卫生,那看来就是最后一种,那……那里的炎症了。”
我说:“不一定,三种可能性都有,至于ju体是哪种,我得帮你诊断才行。”
慕芊芊红着脸,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说:“不不不,算了。”
我叹息一声,说:“你这是讳疾忌医,无论是三种病中的哪一种,拖到最后都会糜烂,后果很严重的。”
“这……”慕芊芊顿时拧着柳眉,紧张得玉手紧紧捏在一起。
我又说:“你要是信得过我人品,我给你检查检查,然后对阵下药给你开一副中药,保管你药到病除。”
慕芊芊虽然是医科大学的政治部主任,但学的并不是医学专业,所以她并不懂。
听着我说了半天,她似乎还是觉得不好意思,说:“算了,你要是个女的还好,可惜你是男的。我连男朋友都有没有,怎么可能让你检查。”
我呵呵一笑:“你别把我当成男的就行了。”
慕芊芊:“……算了,我没有这么好的心理素质。我还是去医院检查得了。”
我说:“医院给你检查的不一定就是女医生,也有男医生。再说,我敢打包票,医院的那些庸医绝对无法根治你的病,以后会反反复复的发作,受罪的是你,说不定这一辈子就落下个病根了。”
“这……”慕芊芊终于开始犹豫,慢慢抬头凝视我,最后又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她终于点头,咬着嘴唇说:“好吧,你给我检查。”
说完这句话,脸已经红得和桃子似的,仿佛白嫩的羊脂上抹了一层胭脂似的。直接干脆的闭上眼睛,摆出一副任我摆弄的样子来。
我尴尬说:“要检查得把裤子脱了!”
慕芊芊身子微微一颤,白皙,宛似玉葱般的小手伸起来,慢慢落在腰带上。开始窸窸窣窣的解起来。
她动作很慢,半晌之后才费劲的解开腰带,慢慢将她包着臀的裙子拉起来,一时间,腰部雪白的肌-肤和粉色的内内印入我眼帘。
虽然我对她没有什么邪恶的想法,但看到如此香艳的一幕,忍不住有了生理反应,呼吸慢慢变得急促,口干舌燥。
慕芊芊手颤抖得更加厉害,手落在她粉色内内上,就要拉着继续往下退了。
“哗啦!”
可就在这时,位于我们车子停靠的柏油路上方,突然有一道剌眼的车灯照射下来,紧跟着在发动机咆哮的轰鸣声中,一辆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悍马急速朝着我们撞击过来!
对方明显早已经埋伏好了,显然有备而来,想把我们撞死!
完蛋!
我心脏狂跳,对方在高处,而且卯足了马力朝我们撞下来,绝对能一下子把我们的车子撞得从山顶一直滚到山底,到时候必死无疑!
看着从上面朝着我们急速撞来的悍马,我江心一横,一把将坐在驾驶员位置上的慕芊芊扯过来,我跳到驾驶员位置上坐好。
而慕芊芊则是在此刻才反应过来。惊叫一声:“啊,救命……”
我扭头看她一眼,低喝:“系上安全带!”
慕芊芊吓得身子不停哆嗦,还好凭借本能的反应抓过安全带绑在她娇躯上。
我长吸一口气。启动车子,直接把油门踩到底!驾驭着帕加尼风之子对撞来的悍马冲过去!
现在的情况十分危急,我根本没有退路,也没有机会躲开。唯一的法子只能是以硬碰硬,要是运气好,或许能找到一条活路。
我们双方的车子,速度都十分迅捷,眨眼功夫便已经撞击在一起。
还好我车子性能十分好,百米加速的时间极短,和悍马撞上的时候,速度已经基本提到了全速的七八成!
所以,我车子和悍马撞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被撞飞,然而,悍马是全速行驶的,再加上从上往下对我撞击,所以,我车子被撞得往后不停倒退!
“轰轰轰!”
悍马持续轰鸣,稍稍停顿又朝着我车子飞一般的撞来。
我冷哼一声,视线飞快扫一眼后视镜,车子急速倒退,和悍马车距离拉到10米左右时,又一轰油门,驾驭车子朝着悍马撞上去!
这次,我有了准备,再加上我车的性能远超悍马,所以这一撞之下并没有落入下风,把悍马也撞击得往后退出去。
我眼疾手快,赶忙打转方向盘,帕加尼风之子在柏油路上划过一个华丽的飘逸后已经调转车头,往山下急速行驶。
因为现在我车上有慕芊芊,所以不敢念战,当务之急得找个安全的地方。
下山的过程中,我不停看后视镜,发现悍马并没有追来。灵机一动,赶忙将车子开到一旁的树林中隐藏起来,然后熄灭车灯,静静的等待。
等了大约有五分钟,山上的悍马还是没有下来,我对昆宁山有些熟悉,知道下山的路只有一条,既然不见对方踪影,那就说明他们还在山上。
既然对方有备而来想灭我,那我绝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还有,他们的身份我也必须搞清楚,倒想看看是谁想要我的性命。
我侧头看一眼慕芊芊:“你在车上等我。”
慕芊芊立即伸手拉着我,声音颤抖:“陈学兵,你想干嘛去?”
我说:“我重新摸上去看看,这到底怎么回事。”
慕芊芊使劲摇头,说:“不行,不行,山上太危险了,你别走,再说,我一个人在车里也怕黑的。”
我安慰:“没事,你呆在车里,不要打开车灯,没有人会发现你,我很快就会回来。”
拨开她手,打开车门下车,在林子中小心翼翼的慢慢摸索着往山上而去。
因为很小心谨慎,用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摸到刚刚撞车的附近。
身子藏在一棵大树树干后,头慢慢伸出去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不远处的路上,悍马已经熄了灯停在一边,车里黑洞洞的,无法判定有没有人。
我慢慢将轮剑拔出,冷笑一声,猫着腰慢慢朝悍马车靠近。
完全靠近悍马时,车里还是不见任何动静,我身体中的帝经内劲慢慢运转着,一把将车门打开,轮剑瞬间绷直,剌了进去!
可很快我发现不对劲,车里并没有人,轮剑剌了个空。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骤然感觉到头顶上的空间一寒,头皮发麻。下意识的抬头便是看到一柄雪亮的弯刀朝着我头顶上落下来!
这一刀的威力相当之强横,刀身划过半空立即带起一道剌眼的寒光,仿佛一轮弯月坠落一样。
我心脏狂跳,猛然举起轮剑迎上弯刀。
“当!”
轮剑和弯刀对碰在一起,宛似金铁撞击,发出极为清脆的响声。
剌眼的火花从对碰的地方激-射出来,往四周急速的飞溅。
弯刀和轮剑对碰后,弯刀并没有急着抽离出去继续攻击,而是紧紧压在我的轮剑上。我骤然感觉握着轮剑的手一沉,仿佛弯刀上有万钧之力压下来。
因为轮剑比较灵活,剑身柔轮,所以不合适这么对峙,剑身立即被压得弯下来,弯刀唰的在我肩膀上划开一条口子。
肩膀上剧痛之下,宛似泉水般的鲜血不停从伤口中流出来。
我心里大惊,此人是个高手。赶忙抬头看向他脸,发现他脸上带了狰狞的面ju,根本看不到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