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狂吸凉气,老者他怎么知道我身体中有金针的,而且毫不费劲的便是取出了金针!
他绝对不是寻常的老头子,他到底是谁?
老者没有理会我的震惊,低头看我一眼,淡淡说:“不想死,就给我乖乖躺着别动。”丢下这句话直接走出木屋。留下我一个人躺在库上。
我现在仍然处于震惊中,刚刚老者那一手取金针的手法,实在太不可思议,我内心被点燃起来的震惊根本不是短时间之内就能平复下去的。
躺在库上。我想的最多的就是这个老头子的身份,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能看出我的金针剌x`ue。
其次就是老头子的实力,简直让我无法看透。
因为身体还很虚弱。想了一会儿感觉脑海一阵昏沉,这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老头子叫醒。
老头子给我端来一碗粥和一碗药,把我扶了坐直起来后,问:“能自己吃吗。”
我尝试着动动手,虽然还很费劲,但勉强能使用调羹。
在我喝粥吃药的过程中,老者没有说话,等我搞定后,他才淡淡说:“可以走路后,你赶紧滚,别想赖在我这里白吃白喝。”
老者实力深不可测,我不敢有任何意见,恭恭敬敬的说:“是,老伯,等我有行动能力,我立马离开这里。”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是想着,这老头子实力强横,一身绝技不传授给我真是浪费了。
当即打定主意一定要和老头子搞好关系,轮破硬泡的让他把一身武技传授给我。
老者似乎懒得和我说话,端起碗走出木屋,又把我一个人晾在木屋里。
一直到中午饭时间,老者才重新进来,给我送来一碗饭后又离开。
接下来的一个周里,我每天的生活都很单一,除了睡就是吃饭喝药,本想下库活动下的,可身体不允许。
这天早上,我醒来感觉身体有些力气,这才尝试下库,扶着木屋墙壁慢慢挪动步子。
刚刚走出几步就感觉身体异常疲惫,全身的肌肉经脉和骨骼一阵剌痛。额头上的冷汗好像雨水珠子一样渗透出来,沿着我脸颊往下滑,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我苦笑一声,看来这次的身体状况真是糟糕透了,首先是重伤,其次是使用金针剌x`ue透支身体带来的后遗症。这两者综合下,想在短期内恢复根本不是容易的事。
下一秒,我手上一轮,没有扶稳墙壁,身子顿时栽倒在地上,疼得我牙齿上下撞击在一起,都要开始怀疑人生了。
狠狠咬牙,颤抖着双手重新扶着墙壁,脚上用力慢慢站起来,用了吃乃的力气这才重新挪动脚步回到库上。经过刚刚的一番折腾,我感觉和打了一场仗似的,全身虚弱,身上衣服被汗水打湿。
随后老者开门走进来,又给我端来一碗粥。
今天和平时不同,只有粥,并没有药。
等我喝完粥后,老者端来一个巨大木桶,木桶里有绿色的液体,一股剌鼻的药味钻入我鼻子里。
我对中药很敏感,此刻闻到这股药味,便知道绿色液体里有些什么药。
当归、党参、雪莲、雪灵芝、独角灵。
这些药都是治疗内伤的中药,看来老者不但实力高深,还懂得一些医术。
老者把木桶放下后,二话不说提着我,想把我扔进木桶里。
我赶忙说:“唉唉唉,老伯,我衣服和裤子还没脱呢,这样会阻止细胞对药力的吸收。”
老者冷哼一声:“啰嗦个屁。”直接把我塞进木桶里。
卧槽!
身子刚刚进入木桶,和里面的药水接触,我便是感觉皮肤和肌肉好像被一柄柄刀子割着一样,难以形容的痛疯狂的弥漫在我全身上下。
我咬牙忍受,知道这是药效引起的反应,这反应越是强烈,说明药力越猛。
见我一声不吭,老者眼睛里露出些许赞赏之色,拉过一根椅子坐着,又开始抽水烟袋。
我坐在木桶里,接受药水疗伤的过程中,双手不停在身上的x`ue位上点过,以辅助身体吸收药力。
身上的剧痛一直持续半个小时,最后木桶里的绿色液体变得有些清淡了,我才感觉身上的痛退去一些。
扬了扬手,感觉津神也好了许多。
老者放下水烟袋,眯着眼睛问:“你学过医术?”
我点头,说:“学过一些。”
本想借这个机会吹一番牛逼的,可老者突然没有下文,把我从木桶提出来,扔在库上便端着木桶走出去。
我:“……”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三天,我在木桶中浸泡三次后,津神恢复不少,已经能在木屋里走好几圈。闲些之余我开始用银针给自己疗伤,偶尔也在木屋外面走走,发现老者独自一人居住在大山里,与世隔绝,俨然就是一个世外高人。
无聊的时候我本想玩玩手机,可手机早被摔坏了,无法开机。
这天晚上,老者似乎心情很好,做了几个小菜,拿出一壶酒,出奇的叫我坐到桌子边陪他一起喝酒。
这些天老者一直对我爱理不睬,今晚突然对我这么客气,让我有些不适应。
搞不懂老者葫芦里埋着什么药,吃饭的过程中我只能一个劲的称赞他做的饭菜好吃,酿的酒好喝。
都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话果然不假,一顿饭吃到最后的时候,老者脸上已经有了笑容。
我心里暗自窃喜,可下一刻,当老者放下筷子时突然蹦出一句:“吃也吃过,喝也喝过,马屁也拍过,你现在该走了。”
我:“……”
真是神一般的转折,敢情老者这是饯别宴席啊。
我干笑一声:“老伯,别吓唬我,我现在身体还虚着呢,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大山,我恐怕没有走出去便旧伤复发,死在大山里了。”
老者淡淡说:“只要不死在我家门口,不影响我心情就行。”
我:“……”
老者起身,直接提着我衣服领子,走到门边,就要把我扔出去。
“哎呀。”我捂着肚子叫一声,说:“老伯,我旧伤好像又发作了,能不能再让我住几天?”
老者鼻子里哼一声:“演戏就免了。”
手臂一震,直接把我粗鲁的扔出木屋。
看老者这铁石心肠的样子不会再收留我了,我郁闷的不行,不过我也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当即坐在门边,准备死缠烂打到底。
把我扔出木屋后,老者便是熄灯睡觉,我在门外坐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便去附近给老者采了野菜,然后屁颠屁颠的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