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寒香说:“没有。你大爷,别墨迹了,有什么疑问等我们回去再说。你现在赶紧动手,把黑市夫人控制了。要是等她醒来你还没有控制她,我和你都要完蛋!”
她开始催促,神情显得有些着急。
我苦笑一声,为了保命只能如此了。摸摸身子,可发现身上的所有药品都在刚刚被洪水冲刷的时候不见了。
我摊摊手说:“真是天不助我。”
冬寒香眼神转冷,脸上杀机绽现,说:“既然如此的话,那只能怪这个老女人命不好了,我现在就灭了她,永绝后患!”
唰的从腰间拔出一柄匕首,慢慢朝着黑市夫人走去。
很快,冬寒香便是走到黑市夫人身边,站在她身前,匕首上寒光闪烁。仿佛死神的收割机似的。
冬寒香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匕首刚刚扬起便开始往黑市夫人的脖子上剌下去!
眼看匕首就要落在黑市夫人的脖子上,我赶忙叫道:“等等。”
冬寒香手止住,锋利的匕首悬在黑市夫人脖子上一巴掌之处。回头问我:“干嘛?想再睡她一次?”
我:“……”纠正了多少次,我没有睡过黑市夫人好吗?
冬寒香说:“等我把她杀了你也可以睡她一次,从医学上的角度来说,人死后的十分钟之内也能xxoo。完全不影响你的爽感。”
我:“……”
冬寒香啊冬寒香,你个小娘皮能再污一点吗,好没气说:“老子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那个算了吧,这次就别杀她了,反正她又不知道我抱过她。”
冬寒香冷哼一声:“妇人之仁,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匕首又想朝黑市夫人脖子剌下去,我赶忙跑过去,拉住冬寒香,朝着她摇头。
虽然我和黑市夫人非亲非故,但她好歹已经和我纠缠过,我实在不忍心冬寒香就这么杀了她。
冬寒香扬手想揍我,可手刚刚扬到半空她就扫一眼密林东面,柳眉竖起,说:“百晓事他们来了,我们现在赶紧走。”
我嗯一声,急忙把自己外套脱下来包裹在黑市夫人光溜溜的美妙**上,然后扛起她开始不要命的奔跑。
冬寒香疑惑的问:“你搞什么飞机?你现在自身难保还要扛着一个随时会苏醒的丨炸丨药包逃跑?!!!”
我说:“放心,我点了她的睡x`ue,两个小时之内她肯定不会苏醒。现在来的人既然是百晓事他们,为了帝经,他们肯定不会放过黑市夫人,就当我们做好事救她一命吧。”
冬寒香冷哼一声:“随你,大不了玩火过了我们一起被烧死呗。”
她这是告诉我,要和我同生共死吗?心里莫名的一暖。
“从现在开始你跟着我。”冬寒香淡淡说,随即身子跑到我前面,开始在前面带路。
她对密林似乎已经摸得十分透彻,七弯八拐的便是躲开巡逻的武装分子。
片刻后,密林中响起枪战的声音,想来是百晓事他们已经和巡逻的武装分子交火。
打吧,打吧,使劲的打吧!最好能彼此搞死彼此!我心里幸灾乐祸的想着。
“不对,始终有两个人咬着我们。”冬寒香身子突然震了震,转身看着我说:“你现在沿北一直跑,我把后面的尾巴甩掉,到了安全的地方给你短信,我们再会和。”
情况危急我没有多说废话,点头说:“好,你注意安全。”
冬寒香嗯一声,性感的身子一头蹿进灌木从里消失不见。
我看一眼指南针,认准北方向,扛着黑市夫人开始急速奔跑。
起初,我身后的林子里静悄悄的,我还以为冬寒香已经把尾巴引开了,可随着时间渐渐推移,我发现不对劲,身后开始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心中大惊,看来还是有人盯上我了。
飞快伸手在自己腿上缓解疲劳的x`ue位上点过,然后换只肩膀扛着黑市夫人再度飞一般在林子里逃命。
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明显,看来尾巴正在继续靠近我,一时间心脏都缩到嗓子眼,下一刻,猛然回头,看到一道黑影在我身后的密林中出现。这黑影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实力强横无比的斗篷女子。
卧槽!盯上我的竟然是这么个狠人!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被吓尿,虽然没有把握逃走,但我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咬牙继续往北面的方向奔跑。
一分钟后,斗篷女子已经靠近我,距离我身子三米远时,她右脚在地上一点,身子便是从我头顶上跃过去,落地后拦下我去路。
她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嘶哑着声音说:“真没有想到,竟然是你这个小家伙把黑市夫人偷走的,不错,胆子很大。”
我长吸一口凉气,已经做好被灭杀的准备了。
斗篷女子也不着急出手,问:“你为什么要带黑市夫人离开,莫非她是你什么人?”
我说:“不是。”
斗篷女子再问:“既然不是,你为什么要带她逃,难道你的目标也是帝经?”
我觉得在这样的高手面前没有撒谎的必要,当即老实点头:“是,我的目标就是帝经。”
斗篷女子呵呵笑一声,说:“帝经并不适合你,这样吧,你把黑市夫人交给我,我送你一部适合你修炼的功法。”
我晃晃头,自己没有做梦吧,这个实力牛逼的斗篷女子竟然这么好?原本我认为,这样的高手根本不会和我讲道理,直接杀了我,然后把黑市夫人带走就完事。
不过我现在已经开始修炼帝经了,所以不需要别的功法,笑道:“谢谢美女姐姐的好意。”
斗篷女子一愣,随即声音转冷:“敢拒绝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耸耸肩,无奈的说:“要杀要剐随便你,我只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斗篷女子实力实在太强大,面对她,我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这场景就好像蚂蚁落在顽皮的娃娃手里,这个娃娃想捏死蚂蚁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哼,倔强的小子!”斗篷女子冷哼一声,便是不再和我废话,玉手扬起,一掌朝着我头击出!
这双白皙的手急速在我眼瞳中放大,还没有落在我头上,就感觉掌风吹在我脸上,一阵剌痛,好像肌-肤正被刀子割着一样。
最后,我眼睛都被劲风剌激得睁不开,不甘心的闭上眼睛。
可让我万分意外的是,斗篷女子的手迟迟没有落在我头上,过了几秒钟后,我弱弱的睁开眼睛。看到斗篷女子的手定格在我眼前一巴掌远的半空。
“哎,罢了,真是一个倔强又不怕死的小子,你走吧。”斗篷女子叹息一声,摆摆手,转身便是准备离开。
我眼珠子瞪得老大,这什么情况?她就这么放过我了?
嗯?不对,她刚刚说话的声音不对!
刚刚的这句话,她声音不再沙哑,极为的清脆温和好听,仿佛一个个玉珠子落在玉盘上而发出的声音一样。
这声音让我好熟悉,我以前肯定在什么地方听过,而且不止一次听过!
下意识的看向斗篷女子的背影,不知不觉,我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一幕场景,一个苗条女人站在湖边和一名日本忍者激战在一起……
“啊!”刚刚想到这,我立即惊叫,哈哈大笑道:“原来你是南芝,你是我的好南芝,我真是爱死你了!”
斗篷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和日本忍者激战,然后和我在山上老屋里待过两个晚上的南芝。
南芝听着我这么肆无忌惮的声音,身子微微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