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动作被终止。但别的动作依然进行着。我手紧紧地包裹着黑市夫人的身子,双脚缠在她玉-腿上。使得身体很多地方和黑市夫人的妙曼**紧紧挤压在一起。
如此,内劲便是由我们身子挤压的部位相互渗透交换,带来一种极为舒畅的感觉。让我灵魂直接进入云端。轻飘飘的,好像吸食了鸦片一样,沉浸在一种极为欢愉的感觉中。
“轰隆!”
突然又有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来,一股强横的能量冲击波宛似发怒的巨龙,席卷在我身上。
我浑浑噩噩的脑袋感觉似乎要裂开一样,意识一阵黑暗,然后……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已经被能量波震得晕死过去。
陷入昏迷中不知道多久,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湖边,身上湿漉漉的,身子唰的坐直起来,觉得这个湖有些眼熟,仔细一想才知道,这湖正是月有容先前洗澡的那个湖泊!
我心头吃惊,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现在脑海中的记忆只保存我进入石屋,僧人给黑市夫人疗伤的场景这里,至于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我感觉就像一场梦。
晃了晃头,我眼瞳顿时一缩,视线的余光竟然扫到一ju白皙赤-裸的**一动不动的昏睡在我身旁。
我回头,立即吓得一跳,这ju**的主人拥有一张令人窒息的美丽的脸蛋和极为玲珑有致的身段,她不是别人,正是蛇蝎美人——黑市夫人!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黑市夫人,脑海中的残留记忆碎片慢慢的组合,顿时我嘴角肌肉狠狠抽搐起来,额头上的冷汗唰唰之下,难道刚刚紧紧抱着个女人的不是我做梦,而是真实发生的,只不过我意识迷糊罢了?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我猛然回头,看到冬寒香从灌木丛中走出来。
冬寒香一如既往的冷艳,好像堕落的天使一样,我看到她忍不住跳起来,说:“你终于来了。”
冬寒香脸上的表情有些黯淡,表情稍显嫉妒,语气酸溜溜的说:“爽吗?”
我说:“什么爽?”
冬寒香扫一眼黑市夫人**,说:“睡了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爽吗?”
刚刚我只是推测,但现在经过冬寒香这么说,无疑已经证明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但必须得纠正一点,大爷我并没有真的睡了黑市夫人,只是因为意识模糊,才安静的抱她一会儿好吗?
我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说:“还好,还好,老子的第一次险些给了一个老女人!”
噗嗤!
瞧得我郁闷的样子,冬寒香史无前例的笑得这么可爱,好像冰山消融,乌云隐退一样,拍着我肩膀说:“你害怕个啥,黑市夫人虽然老了一点,但姿色上佳,身材火辣,而且还是个老处丨女丨,你真啪了她又不吃亏。”
我:“……”
暂且不说吃亏不吃亏,我要是真上了黑市夫人,她以后绝壁弄死我,像黑市夫人这样的蛇蝎美人断然不会因为我睡了她,她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可尽管我没有真上了她,抱着光溜溜的她纠缠了这么久,她照样不会放过我!
我狂咽口水,看着黑市夫人的美妙的**就头皮发麻,眼前有种错觉,现在躺在我身前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魔鬼!
我感觉双腿有些轮,说:“完了,完了,老子这次玩火自-焚了。”
冬寒香白我一眼:“你是不是男人,怎么这么没出息,白白睡了一个女人还这么怂!”
我好没气的说:“纠正一点,我没有睡黑市夫人好吗?我们只是抱一下而已。哎,不怂不行啊,黑市夫人和你师傅是同一时代的强者,知道我轻薄了她,她还不捏死我!”
冬寒香摆摆手,说:“怕个屁,你现在就给她下点毒药控制她,然后以后把她睡到服为止。”
我:“……”
冬寒香说:“别摆出你那郁闷的表情,除了我这个办法,你还能想到别的办法吗?你说的没错,以黑市夫人的凶残和冷漠,要是知道你睡过她,她一定会毫不留情一剑劈了你!”
我心里嘀咕我难道不会逃吗?
冬寒香看出我心思,不屑嗤笑:“你逃到火星都没用,黑市夫人这个老女人会一直追着你,直到最后把你杀了!”
我滴娘亲,我拍拍头,感觉头顶上有无数只乌鸦飞过去!
暂且不讨论这个让人头疼的问题,抬头看着冬寒香,问:“你怎么不阻止我和黑市夫人,竟然让我和她抱在一起?”
既然是冬寒香给我指路到石屋的,那说明当时冬寒香肯定也藏在石屋里,她完全能阻止我的。
冬寒香叹息一声,说:“我倒是想啊,可我不能。”
我问:“为什么?你难道不吃醋?”
冬寒香冷哼一声:“我吃狗屁的醋,巴不得你这么做。”
我心里呵呵一笑,不吃醋才怪,现在语气都酸酸的。
冬寒香看我一眼,又看一眼黑市夫人,说:“你身上有帝经上部分的内劲,她身上有帝经下部分的内劲,你们俩纠缠在一起,便能让帝经融合,这样,你身上的帝经内劲就是完整的了,以后不会再被残缺的内劲所折磨。”
我恍然:“我就说,按照我本意我肯定不会碰黑市夫人,原来这一切都是帝经在我身体中作怪啊。”
冬寒香说:“是的,有帝经作怪再加上那八名僧人的津神催眠,你俩遇在一起就成了**,纠缠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
我突然想到一件天大的好事,问:“是不是我的内劲和黑市夫人的内劲相互融合后,又均分在我和她身上了?”
黑市夫人的内劲极为浑厚,和我相比就是大海和湖泊的差距,要是我俩的内劲融合再均分,我就赚大了。至少有半个海洋的内劲啊!
冬寒香白我一眼:“做梦吧,美得你,你现在的内劲和之前的内劲数量一样,唯一的区别只是现在内劲是完整的。你储存内劲的丹田太垃圾,就只能容纳下这么多内劲,即便黑市夫人真想给你她的内劲,你也没有安置的地方。”
“好吧。”刚刚让我白白欢喜一场。
“对了,那八名刑架上的僧人是怎么回事?”我问。
冬寒香说:“他们是泰国出名的阿赞法师,津通津神催眠和津神治疗,黑市夫人的津神被帝经内劲折磨得受不了,便请来阿赞法师给她治疗。施展津神治疗对自身的津神又有伤害,阿赞法师们不愿意,于是黑市夫人就折磨他们,最后把他们的眼睛都剜了,才把他们折磨得屈服,最终答应给她施展津神治疗。”
“呼!”我长长吸一口凉气,这黑市夫人当真心狠手辣,长得有多好看,心肠就有多歹毒啊!
名副其实的毒蝎美人!
“对了,你看到闯入黑市夫人老巢的另外四人了吗?”我问。
冬寒香说:“我不是瞎子。最后他们也闯入石屋,还好我在关键时刻把石屋炸了,喷泉中的水灌进来这才带着你从水下离开。”
我嗯一声,说:“他们的目标也是帝经,我想帝经肯定不是俗物,不然他们不会有这么大的兴趣。”
冬寒香只是淡淡哦一声,这明显不是她性格,她肯定还知道另外有关帝经的一些信息!
我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