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逼男气得不行,骂一声草你大爷的,便是朝着我走来,靠近我身边,直接一拳朝着我轰出。
我擦!
真够直接的,我还以为他就说几句话威胁我呢,不过,要打我奉陪到底!
扬起拳头,也以同样的方式朝着他轰出一拳。
砰!
一声闷响,我拳头和装逼男的拳头撞击在一起,让我诧异的是,装逼男竟然没有被我一拳轰飞,暗想失算。
装逼男只是身子震了震,然后纹丝不动站在地上,看我的眼神也显得极为诧异,似乎没有想到,我实力这么厉害。
“哼,三脚猫功夫也敢在本老爷面前嚣张!”装逼男冷哼一声,继续扬起拳头朝着我轰来。
我后退一小步,避开男装逼男攻击,一计刚猛的下鞭腿扫向装逼男的小腿!
装逼男视线往下一扫,身子便是突然腾挪而起,在半空中往后连翻三个跟头,和耍杂技似的,动作很是华丽,稳稳落在地上。
我心里暗自吃惊,看来装逼男实力不低,也是练过的。
“呵呵,有意思,很久没有认真的修理过人了。”装逼男舔了舔嘴唇,残忍笑一声,摆出一个武功里的起手式,便是朝我勾勾手。
我扭了扭手腕,发出咯吱咯吱声,便是迈步朝着装逼男走去,今晚,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装逼不成反被草!
“住手。”然而就在下一刻,我走到装逼男身边,准备动手时,一声女子清冷喝声响起。我回头,看到珍姐从不远处的楼梯上走下来。
“珍姐。”我收手,看着她笑一声。
装逼男也打过招呼:“珍姐。”
养生馆里工作人员则是恭敬喊道:“老板好。”
珍姐微微点头,轻轻摆手,工作人员又继续忙碌各自的工作。
她视线在我和装逼男身上扫过,说:“你们俩跟我来。”
我暗想,莫非这个装逼男也是珍姐的手下。
疑惑之余迈步跟着珍姐走,珍姐带着我和装逼男从楼梯走到养生馆的二层,二层的走廊是回旋式的,刚刚走到走廊的一个拐弯处时,装逼男手指里突然寒光一闪,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柄袖珍型小刀朝着我胸膛划来。
他出手很快,袖珍型小刀眨眼已经到我身前,我心中大惊,没有想到装逼男这么大胆,敢当着珍姐的面出手。
完全没有防备下,加上装逼男实力高深,我闪躲不及,胸膛上被划一下。衣服上立即浮现出一道口子。
装逼男动动嘴,似乎是说:小子,你不过如此!
我怒得不行,扬起拳头便是朝着装逼男的嘴上砸过去,出奇的,他这次没有闪躲,好像要站着被我打一样。
“陈学兵,你给我住手!”下一刻,在我拳头和装逼男嘴巴有一巴掌距离时,走在前面的珍姐突然回头,看着我冷冷喝道。
我暗道上当,原来这装逼男是个心机-婊,不甘心的收回拳头。
珍姐瞪一眼装逼男,回头继续领着我们走。装逼男对我竖起中指,眼神很是不屑。
我眼神慢慢转冷,暗想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分钟后,走到走廊尽头,珍姐进入一房间,我和装逼男跟着进入。
一时间,我看到两个熟人,一个是芦管,一个是谢冰雨。
芦管在这里,我并不感觉有任何意外,谢冰雨就让我十分吃惊了。冷凝霜的小妈也是特工啊!
“你,你……”我吃惊的张大嘴,指着谢冰雨。
谢冰雨嫣然一笑:“我们又见面了。”
装逼男冷哼一声:“土包子。”
我忍着揍他的冲动,许美珍瞪一眼他,说:“沈浪,你给我闭嘴!”
沈浪耸耸肩,不再说话。
这会儿,我才注意到,房间还有另外一个陌生人,是个肥肥胖胖的男子,肚子上挺着一个大油肚。
许美珍开始给我介绍,大油肚男子名叫丁大雷,也把我介绍出去。
丁大雷看着我笑嘻嘻说:“小陈,早就听珍姐夸过你了,今日一见果然英俊不凡。”
沈浪冷哼,不屑说:“长得好看,没本事有屁用,被包养吗?再说,他也不见得比我帅。”
许美珍冷冷说:“沈浪啊沈浪,陈学兵没有本事你还真有脸说,我现在问问你,上次青帮、洪帮和忠义门、乾坤门的争斗是谁搞定的?”
沈浪耸耸肩,不说话。
许美珍继续说:“这件事你也在西省折腾了一个月,不见你取得任何成效,可陈学兵接手后,一个月不到就搞定了,你说这话不怕打自己脸吗?”
沈浪呵呵一笑,不以为然的说:“那是陈学兵运气好,捡了便宜,要不是我之前在西省一直做铺垫,给他铺好路,他能搞定吗?哎,还有啊,要不是你临时把我调走,我肯定不费吹灰之力就搞定这件事。哼哼,轮不到陈学兵这渣渣捡这个便宜!”
听着沈浪的话,我只能呵呵,这个傻逼,明明自己没有本事。却要把我的成功功归在他身上。美其名曰的说他给我铺垫,把我的路子铺好。
许美珍冷哼一声:“你住嘴,明明是你自己能力不足,却还要找借口。”
沈浪:“……”
耸耸肩。识相的住口。
谢冰雨c`ha话,问:“珍姐,今天召集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许美珍说:“主要和你们说三件事。第一,就是介绍你们认识认识陈学兵,第二件,集训即将开始,你们要做好准备,第三,近期可能会有个任务,你们别离开昆市,随时等候我的命令。”
众人嗯一声,点头。
我弱弱的问:“珍姐,我们还需要集训吗?”
许美珍点头,看着我问:“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我很忙的,哪里有时间参加集训。”
许美珍呵呵一笑,说:“咱们的集训都在晚上,放心,不会耽误你做事的,顶多就是睡眠不会太充分。”
我:“……”
睡眠不充分会影响美容的好吗?
沈浪从椅子上站起,看着珍姐问:“珍姐,说了半天还有事吗?”
许美珍摇头,“应该暂时没了。”
沈浪哦一声,点头说:“那我先走了。”迈步往房屋外面走去,走到门口时,回头对我做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脸上表情显得极为不屑。
我直接无视他,疯狗咬我一口,我难道还要抱着它咬一口还回去吗?
等沈浪之后,芦管才开口:“珍姐,这个姓沈的家伙越来越嚣张了,你也不管管他。”
许美珍说:“沈浪只是在平时有些狂妄,在执行任务时很靠谱,再说,他又没有犯错,我怎么管他。”
芦管:“这……”
谢冰雨c`ha话:“芦管,你应该早习惯了,你不是不知道,在我们这些人里,沈浪只把珍姐放在眼中,对于其他人,他一向不理会的。”
丁大雷点头,苦笑说:“我自从成为沈浪的战友以来,他似乎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话。”
我:“……”
原来沈浪这家伙这么不合群。
许美珍看向我,说:“陈学兵,沈浪刚刚不过和你闹着玩的,你不要放在心上,以后要尽量和他处好同事关系。”
我摇摇头,说:“不会,我这个人一向很大度,怎么会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许美珍笑了,欣慰的说:“如此最好,我还怕你和沈浪对着干呢。”
之后我们相互谈笑几句,胖子丁大雷和谢冰雨先后离开,我打算走时,被许美珍叫住。
我疑惑:“珍姐,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