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上源源不断有热气涌入,被吸纳入背上的经脉中,便是沿着经脉慢慢游动,先是往上涌入我双臂的经脉,沿着肩部一直游到手尖,慢慢消失。随后往下涌入我腿上的经脉,从腿根延续到脚尖,最后消失于无形中。
接下来,这种循环持续不断的在我身体中进行着,我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挺住经脉带来的剧痛。
当然,热气在我身体中的经脉里游走虽然让我感觉很痛苦,但并不是完全没有好处,每一次热气经过经脉后,我都感觉身体津神一分,身体中的乏力和困顿消失一些。
如此过去十分钟,蕙姑按在我后背上的手突然扬起,她身子跃下库,站到地上后,把我身子翻过来,让我仰面躺在库上。
双手猛然拍在我胸膛和小腹之上。
我身子重重一抖,清晰感觉到一股极为澎湃的热流从胸膛和小腹这两个部位灌输进去。
这两股热流刚刚进入我身体中,便好像发狂的野马一样,横冲乱撞,最后位于小腹丹田所在的地方相撞击在一起。
一股难以想象的能量波朝着四周扩散开,冲击在我丹田四周!钻心的可怕剧痛以丹田为中心,往四周一阵飞快蔓延。
霎间,我感觉胸腔中血气翻滚,最后控制不住的喷出一口鲜血,意识一片空白后,昏死过去!
第二天,听到窗外有鸟鸣声,我从迷迷糊糊中醒来。
刚睁开眼睛,一张白皙冷艳,仿佛无数雪莲花堆成的俊俏脸印入我眼帘。我一个骨碌从库上坐直起来,回想到昨晚的经历就一阵心惊肉跳,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还是赤-裸裸的样子。
“啊。”我惊叫一声,赶忙伸手捂着裆-部。
冬寒香冷哼一声:“瞧你这点出息,又不是没有看过。”
我:“……”
女孩子家家的,这样开放真的好吗?
没有被人观赏的习惯,我赶忙拿起衣服和裤子穿上。
让我极为欣喜的是,经过蕙姑昨晚的一番折腾后,我现在身体感觉很好,和没有受伤之前的状态一样,看来这次真多亏了冬寒香和蕙姑。
见我穿好衣服后,冬寒香径直走出房屋,我下库跟着她走出去,正好看到蕙姑在不远处给蔬菜浇水。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笑了笑,说:“蕙姑,谢谢你,我现在身体感觉完全好了。”
蕙姑浇水的动作滞了一下,随即转身深深看我一眼。
“啊!”蕙姑刚刚转身我就被吓得一跳,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和蕙姑拉开一段距离。
今早的蕙姑和昨晚的蕙姑相比,看着仿佛苍老了三四十岁,原本漆黑幽深的眼睛变得混浑浊黯淡,水嫩洁白的肌-肤变得枯黄憔悴,额头上皱纹好像刀子刻出来似的。
昨天的蕙姑,看着顶多30岁,此刻的蕙姑看着像有六七十岁。
我心想难道是昨晚的那番疗伤让蕙姑变成现在这样子的。
蕙姑继续转身,给蔬菜浇水,我心里感觉过意不去,看着蕙姑说:“蕙姑……”
蕙姑摆手打断我,只是伸手朝着冬寒香指了指。她的意思我明白,意思是说,我想感谢她就好好对待冬寒香。
我重重点头,说:“蕙姑,你放心,我会的,我这辈子肯定不辜负她对我的爱。”
蕙姑轻轻点头,没有说什么。
冬寒香看我一眼,说:“跟我来。”转身走进一间木屋。
我跟着她走进去,冬寒香坐在凳子上,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一根凳子,示意我过去坐。
等我坐着,她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说:“身体好了许多。”
这明显不是冬寒香想要的答案,继续问:“其他的呢?”
我想了想,说:“其他的好像没有了。”
冬寒香柳眉竖了起来,说:“蕙姑耗费将近40年的内劲让你入门内劲的修炼之途,你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啊?”我彻底被冬寒香这句话惊呆了,感觉和做梦一般的不真实,蕙姑耗费40年的内劲帮我踏入内劲的修炼大门了吗?
冬寒香继续说:“内劲入门极为困难,以你之前的身体状况必须修炼内劲才能化解身体的伤残,可是以你之前身体的虚弱程度,即便告诉你怎么入内劲修炼的大门,你也绝无成功的可能性。所以,我才让蕙姑耗费她辛苦修炼40年的得来的内劲直接帮助你跨入这道大门。”
“这……”我感觉这份恩情不是一般沉重,蕙姑和我非亲非故,却没有任何条件的为我牺牲40年的内劲。
“你现在仔细感受身体,一定能发现身体中异常的地方。”冬寒香说。
我点头,闭上眼睛,心神完全收敛在身体内,刚开始的几分钟里,我没有任何发现,随后才察觉到到,在小腹之处的丹田中似乎有一团核桃大小的热流,惊喜的睁开眼睛,告诉冬寒香这一发现。
冬寒香嗯一声,淡淡说:“这便是内劲,晚上来我房间,我教你怎么使用。”
我奇道:“为什么要晚上,为什么要去你房间?”
冬寒香:“……就你废话多。”
丢下这句话后走出木屋,和蕙姑走出院子,片刻后,陶馨才睡醒,从隔壁木屋走出来,来到我所在木屋,询问我身体情况,我说好多了。
也不知道,冬寒香和蕙姑去了什么地方,一去就是一天,到了晚上才回来。
还好陶馨会做饭,不然我真要被饿成狗。
蕙姑回来便是她做饭,吃完饭后,我们各自回房睡下,约莫过了一个小时,我慢慢摸起来,往冬寒香房间而去,刚刚推开-房门便看到极为香艳的一幕,我差点喷出一道鼻血!
冬寒香的房屋里,此时她赤身裸-体的坐在库上,性感美妙的玉-体被我一览无遗。﹎
我瞬间感觉口干舌燥,全身热血沸腾。心脏砰砰的跳动起来。
冬寒香赤-裸身子让我进她房间,这是几个意思?
毫无疑问,只有一个意思,她想和我聊聊人生。谈谈理想。
咕咚!
我控制不住的咽一口口水,进入房屋蹑手蹑脚的关上房门,兴奋无比,搓搓手跑到冬寒香库边。刚想伸手推倒她时,她便从一旁拿过衣服和裤子穿起来,动作很快,我还没有过足眼瘾,她已经穿好衣物。
“呃。”我傻愣愣的看着她,说:“穿了衣服怎么xxoo?”
冬寒香脸色一寒,伸脚在我腿上踢一脚,我顿时吃痛的捂着腿,怒道:“小娘皮,你干嘛?半夜三更让我来你房间,不就是想和我深入再深入的交流灵魂吗?”
冬寒香脸上露出厌恶嫌弃的表情,说:“你这没用的废材,整天脑子里净想些没用的东西。”
我摊摊手,好没气的问:“那你到底让我来你房间干嘛?”
冬寒香冷哼一声,说:“教你修炼内劲。”
我哦一声,顿时大为失望,敢情是我自己想多了。可很快就想到不对劲的地方,视线上下在她身上扫过,弱弱说道:“那你刚刚干嘛脱了衣服和裤子坐在库上?真不是为了等我吗?呵呵,你要真想和我那啥,不用害羞的,我保证过了今晚,到明天就会忘记今晚发生的事情。”
冬寒香:“……”
气得不行,大胸开始荡漾,扬手想劈我,但似乎考虑到我身体刚好,便饶了我一次,耐心解释:“我刚刚是在练功好吗?”
我眼睛珠子瞪得溜圆,惊道:“你在练功?”心里说:我不知道什么功夫要脱了衣服练,莫不是传说中的y`in-荡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