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原来内劲的本质竟然是这,难怪内劲也叫气功。
我很是好奇,也很期待,问:“爸,那这个要怎么才能入门?”
我爸顿时为难,颓废的说:“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当初没有来得及学习内劲就被陈傲天重伤,后来我们都被赶出陈家,更没有机会学习了。”
我心里叹息,我爸这是给了我画了一张饼啊,除了让我津神得到安慰,别的什么用都没有。
见我失落的样子,我爸说:“和你一起的那个女娃不是会内劲吗?你让她教你!”
我感叹一声,感觉被命运捉弄了一次,说:“爸,我已经把她赶走了。”
我爸脸上的表情立即变得难看起来,伸手指着我鼻子,气得说不出话。
我委屈,说:“之前我以为我注定当废人了,不想连累她,所以就把她赶走了。”
我爸脸色缓和一些,有些欣慰的说:“这也算一种男人的担当吧。虽然我暂时不能告诉你如何学习内劲,但我已经托人给你找师傅了,一旦有人愿意收你为徒,你就能学习内劲。”
我嗯一声,闷闷不乐的说:“爸,你也不早告诉我,要是我早知道有内劲这玩意,我肯定让冬寒香教我。”
我爸冷哼一声,说:“你以为学习内劲是闹着玩的吗,要不是你这次被陈天龙打残了,我照样不会告诉你。”
我奇道:“为什么?”刚刚只是怀疑,我不是我爸亲生的,现在已经快要肯定,我的确不是我爸亲生的。
我爸说:“刚刚和你说了,入门内劲十分凶险,正常人学内劲,一旦入门不当,内劲会摧残全身的经脉和内脏。轻则残废,重则小命不保。而且成功入门内劲的概率极低,对武学天赋好的人来说,百人差不多才能有一人成功。”
我哦一声,说到底我爸还是为了我好,害怕我入门内劲不成功变为废人。但如今我已经成了废人,他便没有这么多的顾虑。
“行了,你现在躺好,我帮你梳理下身体,虽然你四肢被陈天龙废了,但在我们陈家津湛的医术治疗下,你也能勉强做个正常人,以后起居行走不成问题。”我爸说。
我嗯一声,和此刻躺在库上,生活不能自理相比,能做个正常人已经很不错了。
我爸掏出银针,把我身上的衣服和裤子剥光,只剩下一条四角裤这才罢手,然后捏起银针在我四肢上的x`ue位里剌过。
片刻后,我四肢上已经被密密麻麻的银针钉满,我爸全神贯注,不停在一根根银针上轻轻捻动着。
这种治疗持续半个小时,结束的时候我四肢还是没有任何感觉。
我伤得太重,想一下子治好根本不可能。
之后我爸有事先离开,到不一会儿后,陶馨重新进屋照顾我。晚上我爸又回来给我施针治疗。
起初半个月,我爸每天给我施两次针,后来的半个月,我爸每天给我施四次针,配合着无数的中药治疗,终于在一个月后的一天早晨,我能站起来活动。
陶馨比我还高兴,搀扶着我不停在屋里走动,刚刚走了两圈,房门被打开,一名冷艳无比的绝美女子走进来。
第一眼看看到她,我顿时呆呆站在原地,无可抗拒的思念从我身体里的每个角落涌出来。
一个月没有出现,我以为冬寒香真的离开我了。此时重新见到她,当真有种小别胜新欢的感觉。
冬寒香重新见到我,并没有表现得太高兴。淡淡说:“能站起来了那就是好事。”
我点头,有陶馨在身旁,不好意思和冬寒香说太肉麻的话。只能一本正经的说:“我以为你真生气,以后不会回来了。”
冬寒香说:“你跟我混了这么久。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有几根我都知道,所以我自然知道你的用意。今天,我郑重和你说一遍,不要低估任何女人和你一起吃苦的决心。”
我皱眉:“这……”
冬寒香打断我:“行了。别和娘们似的啰啰嗦嗦,煽情的没完没了。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问:“什么地方?”
冬寒香摆手:“问这么多干嘛,跟我走就是,反正我又不会害你。”转身走出房屋。
陶馨搀扶着我,跟在冬寒香身后走出去,她把我扶上路虎后排的座位后,并没有上车,脸色有些暗淡,有想回去的打算。
冬寒香扫她一眼,说:“你也上车,他路上需要人照顾。”
陶馨眼睛亮了一下,欣喜的点头,赶忙坐上车。
冬寒香启动车子,沿着白龙大道行走,半个小时后,路虎行驶出昆市城区,上了高速路。
我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在车上颠簸了才半个小时便是感觉困得不行。
陶馨是个很心细的女人,擅长照顾人,见我犯困的样子,说:“要不你睡会儿吧?”
我说好,便是很自然的靠在陶馨的肩膀上,她香肩很轮,虽然隔着衣服,但依然能感觉到滑腻,仿佛靠着一块凝脂似的。而且她身上很香,此刻有一阵阵香味从我鼻子里涌入。
弄得我心神一阵活络,暂时忘了自己是个废人的忧伤,靠在她肩膀上的头开始蹭了蹭。
陶馨身子微微一颤,任由我这么靠着。
迷迷糊糊的,我睡着,这一睡就是好几个小时,等我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视线一扫车窗外面,发现路虎行驶在一条盘山土路上,四周是浓郁的森林。
心里嘀咕,这个小娘皮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考虑到我身上有伤,冬寒香将车开得有些慢,在土路上又行驶一个小时后,已经到土路尽头,她才停车,回头看我一眼,淡淡说:“下车。”
我很是错愕,在这里下车干嘛,野战加双飞吗?
不敢有任何意见,陶馨打开车门,先下车后搀扶着我下去。
冬寒香来到我身边,双腿微微往下弯曲,把后背给我,说:“来,我背你。”
她背我?我愣了愣说:“这不太好吧……”
一句话没有说完,冬寒香直接把我搂在背上背着,说:“你这样有意思吗?明明心里很乐意让我背的,可嘴上却不承认。”
我尴尬的不行,说:“好歹我也是个男人,怎么好意思让个女人背。”
冬寒香冷哼一声:“你别把自己当男人不就行了。”
我:“……”
陶馨:“……”
背着我,冬寒香毫不犹豫迈开脚步往山里走,别看冬寒香是个女人,背着我走在山路上丝毫没有感觉吃力。
即便陶馨空着身子也有些跟不上冬寒香,冬寒香每走一会儿都要站着等陶馨。
陶馨见冬寒香生猛的样子很是吃惊,问:“姐姐,你难道不累吗?”
冬寒香说:“不累。”
背着我登上这座山山顶,冬寒香辨别一眼方向便是朝着西边的方向下山。
我视线在四周扫过,印入眼帘的是连绵不绝的山脉。
下到山底,陶馨已经累得不行,额头上满是汗珠,气喘兮兮的。
见此,冬寒香没有继续行走,把我放下来靠在一块石头上休息,陶馨一屁股坐在我身旁,口中喊着累死了之类的话。
冬寒香则和没事的人一样,双手环抱胸前,靠在一棵树树干上,视线凝视着远方。
瞧冬寒香的体力这么好,我不得不感叹,学习了内劲的人和普通人果然有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