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见他父亲不好下台,随机应变的把我抛出去,说:“二叔,陈学兵就是我们找来的医生。”
王雪二叔看我一眼,不屑说:“毛都没长齐,算哪门子的医生。”
王瑶讥笑道:“王雪,你不会忘了吧,爷爷早已经找陈家家主看过病了,你不会天真的以为,陈学兵的爷爷无法治好的病,他能治好吧。”
王雪顿时语塞。
我们陈家是医学世家,医术是一代代传承下来的,一般我爷爷无法治好的病我的确无法治好。可我自从得到南芝的西医随手录后,便着手学习了上面的很多西医百科知识,这些百科知识都是西医中浓缩的津华,乃是南芝个人的经验总结。中西医综合之下,我现在的医术应该在我爷爷之上。
这也就还是说,我爷爷无法治好的病,我有可能治好。
王老爷子赞同王瑶的话,看着王雪说:“瑶瑶说的有理,一年前我就已经找陈老头看过了,对于我的病,他也表示没有治疗方法。”
说到这,他看一眼那名老者,说:“至于巫医我还从来没有没试过,今天就暂且试试吧,算是死马当活马医。”
这话刚说出,王瑶顿时一脸得意,而那名巫医则是以上位者看下位者的眼神看着我。
王老爷子允诺这名巫医给他治病后,巫医便是朝着王老爷子慢慢走过去。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有一阵药味,这药味很特殊。清香中带有一股剌鼻的味道。
我眉头微微皱起,感觉这药味有些熟悉,自己以前在哪里应该闻过才是。
我仔细看着这老者,不知道的。从他言行举止中我感觉他并不像一名藏族人。
老者走过王老爷子身边后,说:“王家主,你坐下,让老朽给你把把脉。”
王老爷子坐下。给老者伸出手。
老者右手搭在王老爷子手上,食指和中指按在手腕脉搏的地方。
我静静看着,想看看老者是不是真有三头六臂,所谓的巫医是不是真的很厉害。刚看一会儿,我突然感觉身上的皮肤无比剌痛,仿佛被成千上万的针剌着一样。
身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大吃一惊,赶忙搂起袖子,视线一扫之下,我眼瞳微微一缩,只见手臂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多了密密麻麻的红点。
我赶忙伸手在脉搏上把脉,心中顿时一寒,我被人下毒了!
现在,大堂中只有一个人ju备下毒的能力,毫无悬念,他便是这名懂巫医的老者!
这名老者的下毒的本领果然高明,竟然能在我不知不觉中进行。
我伸手迅速在身上的几个x`ue位上点过,暂时压住身体中的毒素。然后一个箭步蹿到老者身边,一把将他手拉起来,用力一拽一拧,分筋错骨手施展出,将他左臂肩关节挣得脱臼!
王家所有人均是看向我,眼神疑惑,显然不明白,我怎么会突然发疯。
王老爷子把脉的过程被打断,很是不满意,看着我问:“你胡闹什么?”
王雪走到我身边,脸色难看的把我拽退后一步,低声问:“你干嘛?”
我说:“这个老家伙心术不正,竟然偷偷对我下毒。”搂起袖子,给众人看。
众人:“这……”
王老爷子看向老者,问:“老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者没有回答王老爷子的话,而是右手抓在被我拽得脱臼的左手上,看样子是想接骨。
我心里冷笑一声,对自己的分筋错骨手有十足的信心,不相信这老东西能化解。
咔哒!
老者右手用力往上一推,肩关节的部位便是传出一道清脆声音,然后,我不可思议看到,老者脱臼的左手竟然被接回去了,此刻慢慢的活动起来。
我心中大惊,这老者是第一个破开我分筋错骨手的人!
看来今天遇到高手了!
严锦绣以前尝过我分筋错骨手的厉害,此刻见老者接回肩关节,满脸的震撼。
王雪的二叔呵呵一笑,说:“看来陈学兵和这名老先生似乎对彼此有意见啊。”
王老爷子视线在我和老者身上来回扫着,片刻后才豪爽的说:“既然你们对双方不服气,那就当场比划比划吧,解决了私人恩怨我再治病也不迟。”
王雪立即说:“爷爷,哪能呢,陈学兵还有事,没有时间和这位老先生比试。”
说完给了我一个眼神,分明是在说:没有过硬的能力,你就不要总装逼啊!
我知道她这么说是替我找出路,她认为我不是这名老者的对手。
严锦绣也c`ha话:“是啊,爷爷,我老大很忙的,哪有时间和一个老头子比试浪费时间。”
王瑶呵呵一笑,嘲讽的说:“不是没有时间,是不敢吧?”
我懒得理会周围人的看法,集中注意力盯着老者慢慢笑了,说:“我在别人手里从来没有吃过亏,今天也不例外。”
老者淡淡一笑,不屑说:“小子,到如今还得意,你还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材,先把你身上的毒解了再说吧。”
我笑笑:“彼此彼此。”
刚刚说完,老者脸色微微一变,伸手挠着他手背,但凡被他挠过的地方,都会浮现出一条条血痕。
刚刚将他左臂的肩关节弄得脱臼后,我顺带在他身上也下了毒。
我俩身上都有毒,之后便不再废话,开始各自给各自解毒。
“有意思,活了这么大的岁数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今天这样别出心裁的比试。”王老爷子呵呵笑道。
王雪的二叔说:“我们找的老先生是巫医流派的高手,陈学兵一个黄毛小子凭什么和他玩?”
王雪的父亲说:“那可未必,俗话说得好,长江后浪推前浪。”
此时,对于四周人的议论我根本没有心思理会,一门心思的沉浸在解毒中。
银针在手臂上的六个x`ue位中剌过,然后敞开衣服扣子,在胸前的五个x`ue位上剌过。
眼睛的余光瞥到,老者解毒的手法和我一样,也是银针剌x`ue。抬头仔细看一眼后,顿时心中大震,老者剌x`ue的手法和剌入的x`ue位竟然和我如出一辙!
我的中医是陈家不外传的秘技,这个老者怎么会我陈家的医术?
我失声问:“你到底是谁?”
老者诡异一笑:“你猜?”
在同样的解x`ue手法下,我和老者身上的毒在同一时间被解开。
突然我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一种可能性,这个老者就是霍天刚逃离昆市,留下的那个对我了如指掌的幕后棋子!
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立即冲向老者,无论如何今天都要把这老东西拿下!一旦解决了他,我们陈家现在面临的所有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老者看着我冲过去,也迈步朝着我冲过来。
我俩靠近时,他率先出手,一拳轰向我,展现出来的力量相当之刚猛,根本不像一个老者发起的攻击。
没有把握一举拿下老者,我心头转过无数念头,最后选择不出手,站在原地任由老者轰我一拳。
砰的一声!
老者拳头落在我身上,我骤然感觉一股极为狂暴的力量从老者的拳头上倾泻过来,宛似山洪冲击在我身上。
我心中大喝一声,右脚退后一步使劲蹬在地上,稳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