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馨绘画的功底不错,只要眼镜男能把那男子的样貌形容出来,她便能将其画出来。
可眼镜男摇头,说:“当时他脸上戴着一个面ju,我根本看不清。”
我心里暗自吃惊,又是面ju男,指使沙鹰安保公司吞并铁拳安保公司的人也是面ju男,指使眼镜男假冒医生,想抢夺我功劳的人还是面ju男。
先前我已经得出结论,面ju男便是霍天刚逃离昆市,留下的幕后棋子。
这个幕后棋子对我做过的事了解得十分透彻,好像是我的影子一般。而我对他却一无所知。
对于这样的敌人,我感觉害怕,从来没有一个人让我感觉到威胁这么大!
看来我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出这个幕后棋子,毕竟有这么个了解我的敌人,我寝食难安。
打定主意,我继续问眼镜男:“那你想和陶馨结婚又是怎么回事?”
眼镜男颤颤巍巍的说:“我来帮大叔治手,看到陶馨漂亮温柔懂事,于是就起了邪念,威胁她,要她嫁给我,我才答应帮大叔治手。”
“草。”我完全忍不了这种卑鄙的事,一脚踢在眼镜男的身上。
眼镜男赶忙不停求饶。
陶馨眼眶湿润,眼泪慢慢从眼角挤出来。
陶胜泽叹息一声,满脸愧疚的看着陶馨:“宝贝女儿,你这是何苦呢?我的手虽然重要,但在我心里,你比我的手重要很多,你怎么这么傻,可以牺牲自己的幸福。”
陶馨哽咽,说:“爸,我不想再看到你一天天的失落伤心,要是用我的幸福能换取你的双手,我愿意。”
“哎,傻孩子。”陶胜泽老眼也开始慢慢湿润,声音中透出说不出的哀伤和自责。
“啊,痒死我了,陈医生麻烦你赶紧帮我止痒吧。”此时,眼镜男趴在地上,全身不停颤抖。
我冷冷看他一眼,没有理会他,这种伪善小人得好好折磨一番才是。
看向陶胜泽微笑:“大叔,我现在先帮你治好h-one脑综合症,便能帮你恢复双手了。”
陶胜泽不敢看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走到他身边,让他躺在沙发上,掏出银针,准备给他施针。
暗想把陶胜泽的h-one脑综合症治好,再帮他恢复双手,也算是完成政-委的嘱托,给他找到了合适的人选。
我很期待,陶胜泽能重新作画时,会在绘画界引起怎么样的轩然大-波!
还有,陶胜泽残废的双手是美国顶尖的骨科专家都无法治好的,而最终却是被我治好,相信那时候我的名声也会随之上一个台阶!
施落洛啊施落洛,不知道以后当你听到这个消息时,你是怎样一种心情?
陶胜泽躺下,我将布条慢慢展开,布条上剌有密密麻麻的银针,我取下一根长约十厘米的银针。看着陶胜泽说:“大叔,待会儿在治疗的过程中,你千万不能有任何的心里负担,更别想高兴和忧伤的事。以平常心对待,好吗?”
陶胜泽轻轻点头,说:“好,陈医生。我知道了,谢谢你。”
收敛心神,开始朝着陶胜泽头顶上的前顶x`ue位上剌下去三厘米深,食指和中指夹着银针捻了一会儿,又取出一根银针,在他上星x`ue位剌下去两厘米深。这次,银针剌入x`ue位中并没有捻动。紧跟着再取下两根银针,分别在陶胜泽后脑上的强间x`ue位、脑户x`ue位上剌下去一厘米深。
“大叔,现在什么感觉?”我问。
陶胜泽说:“在我脑袋顶上似乎有个蚂蚁窝,无数的蚂蚁从那里爬出来,沿着我脑袋往四周不停爬动。”
我说:“你现在有这种反应是津神波冲击在一起造成的,接下来你的太阳x`ue会有一阵剌痛,你忍着,忍过去就好了。”
陶胜泽说:“知道,我一定配合你治疗。”
我继续治疗步骤,从上往下,在头顶到后脑上的银针上慢慢捻了三圈。
陶胜泽开始倒吸凉气,能看到太阳x`ue以一种轻微的弧度起伏着。身子慢慢颤抖,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子渗透出来。
我看一眼陶馨,她立即会意,赶忙过来帮陶胜泽擦汗水。
所有的银针都捻过后一遍后,我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扬起,并拢在一起,开始在银针周围的x`ue位上按摩起来。
陶胜泽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身子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双手紧紧抓在陶馨的手上。
陶馨焦急的看着我,我说:“这是正常反应,h-one脑综合症其实就是一种津神病,想要彻底治愈,只能靠着津神波冲击,简单的说,类似于中医上所说的以毒攻毒。”
陶馨哦一声,看着她爸安慰:“爸,再忍忍,治好你头痛的病,你手就能恢复,到时候可以彻底达成你心愿。”
陶胜泽颤抖着声音,说:“宝贝女儿,这些我都知道,我能挺住的,你不用担心我。”
其实我挺佩服陶胜泽的,我是医生,自然知道在治疗h-one脑综合症的过程中,产生的津神波冲击有多可怕。但陶胜泽这么大年纪了却能忍着一声不吭。
我继续治疗,按摩着x`ue位的手指慢慢加大力气。一时间,剌入x`ue位中的银针开始轻轻晃动起来。这并不觉得奇怪,我按摩x`ue位会引起四周相关x`ue位收缩,造成银针轻微晃动。
起初,银针晃动的频率不是很大,随着时间推移,我按摩继续深入,银针晃动的频率开始变大,并且,慢慢从x`ue位中往外退出来。
一分钟后,陶胜泽头顶的上行x`ue位中c`ha着的银针完全退出来,掉落在沙发上。
我伸手捡起,放在茶几上,继续按摩。
大约过了十分钟,陶胜泽头上c`ha在x`ue位里的银针陆陆续续退出来。当最后一根银针落在沙发上时,陶胜泽因为剧痛而颤抖的身子才稍稍平复一些。
陶馨问:“兵哥,我爸的病治好了吗?”
我说:“没有,不过在根本上我已经稳定了病情,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要服用中药,每天三次,而且必须定时定量。如此,完成治疗的周期后,你爸的病自然就好了。”
陶馨点头,很是欣喜的说:“谢谢兵哥。”
陶胜泽满含感激的看着我,并没有说什么,不过早已经老泪纵-横。
接下来,我给陶胜泽开中药方子,开完后递给陶馨,陶馨将其放进包包里,说待会儿就去抓药。
做完这些,我注意力才放在眼镜男身上,眼镜男已经被瘙痒折磨得晕过去,我端起茶几上的一个杯子,朝他脸上泼下去,将其弄醒后,他又开始惨叫求饶。
我扔过一包药粉给他,让他赶紧滚。
“谢谢陈医生,谢谢陈医生。”眼镜男慌忙不迭的对我谢过后,这才连滚带爬的跑出陶馨家。
我看着陶馨说:“走吧,现在去抓药。”
陶馨点头,跟着我走出家门,坐上帕加尼风之子,我带着陶馨来到附近的中药馆抓药。
负责抓药的是名30岁左右的男子,看着我开的处方,他嘀咕一声:“什么乱七八糟的处方。”
我没有说什么,懒得和平庸之人一般见识。
抓好药后,我开车送陶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