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点头,俏脸上依稀还残留着震惊,咬着嘴唇半晌才憋出两个字:“谢谢。”
在我印象中,陈玉看我十分不爽,每次相遇不揍我,就算我走了狗屎运,很是诧异的说,“什么?”
陈玉恢复了以往的性子,冷冷说:“没什么。”
我哦一声,说:“不客气,我很乐意帮助大胸妹子的。”
陈玉:“……”
陈亮挠挠头,看着我尴尬一笑,说:“陈学兵,以前我一直对你有看法,是我太小肚鸡肠。从今天开始,我对你的所有怨恨一笔勾销。”
我呵呵一笑:“那最好,不然被一个男的整天惦记着,我还真感觉菊花不保。”
陈亮:“……”
陈宏和我恩怨比较深,并没有说轮话,只是默然站着。
我说:“好了,既然安保公司的麻烦已经解决,那剩下的事交给你们了。”没有继续在安保公司待下去,迈步往外面走。
刚走出几步,陈亮叹息的声音便从我身后传来,“现在才发现陈学兵挺优秀的,呵呵,也不知道施落洛知道陈学兵现在的成就,会不会后悔当初的选择。”
陈玉鼻子里哼一声,不屑说:“施落洛这个狂妄的女人,以为自己进了京都n-01院就很了不起,说实话,我觉得她眼光挺差劲的。”
“嘿嘿,我也这么认为,我现在很希望陈学兵能在两年后取到悬壶金杯,狠狠打一下施家的脸,让他们施家所有人都知道,不是我们陈家配不上他们施家,而是他们施家高攀不上咱们陈家。”陈亮慷慨激昂的说着,对我似乎充满了信心。
陈玉嗯一声:“其实施落洛这种势力的女人根本不配嫁到我们陈家,有时我觉得当初她提出退婚的要求,似乎是我们陈家的荣幸。”
“……”
听着陈玉和陈亮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我被这种气氛带动,也不由自主的想到施落洛,暗下决定,当初她给我的羞辱,在我取得悬壶金杯时,我会加倍还给她。
走出铁拳安保公司,我给严锦绣打了一个电话。
严锦绣很快接通,笑呵呵问道:“老大,你从西省回来了吗?”
我说:“回来了,现在带你去干点大事。”
严锦绣问:“什么大事。”
我说:“你来了就知道。”
和严锦绣约好见面的地点后,挂了电话静静等待。
二十分钟后,严锦绣的车队抵达,他率先下车,十几名小弟也跟着从后面的车上下来。
看到我,他便小跑着走来,到我身边,他视线没有落在我身上,而是盯着我停靠在一旁的帕加尼风之子看个不停。
“卧槽,限量版的帕加尼风之子,全球仅仅生产25辆,落地价就要2500万,谁他妈的这么土豪,买这么奢侈的驾座。要知道,连我这样的洪帮少爷也舍不得花这么多钱买一辆车子的。”
我呵呵一笑,朝着我自己一指,说:“是我的。”
严锦绣摆摆手,根本不相信:“老大,你别骗我,你怎么可能舍得花这么多钱买辆车。”
我说:“不是我买的,是别人送的。”
严锦绣顿时一脸羡慕,“哪个富婆看上你了?赶快介绍给我。”
我和他开玩笑,说:“当然是京都有名的小富婆萧碧彤。”
严锦绣顿时错愕,随即摆手:“老大,你还是别惹萧小姐为好,我听外界传播的谣言,说萧小姐身边的冰先生喜欢她,冰先生这个家伙来头不小,你可别犯傻做他的情敌。”
我愕然,心里好笑,冰先生不就是老子,老子不就是冰先生吗?
不想继续和他扯下去,摆摆手:“行了,我们出发,去干大事。”
坐上帕加尼风之子,带领严锦绣朝沙鹰的安保公司的大本营而去。
经过今天铁拳安保公司的变故,我突发奇想的想自己搞个组织,做自己的事业。
既然沙鹰安保公司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仗义,征用他们的地盘了。
抵达沙鹰安保公司后,在大楼下有两名保镖守着大门,不用我吩咐,严锦绣手下的小弟直接动手。随后冲到沙鹰安保公司大楼里,将留守敢反抗的成员一一打趴。
最后控制了场面后,严锦绣弱弱的问我:“老大,你想干嘛?怎么带我做起了强盗。”
我气得不行,有自己叫自己强盗的吗?伸手给他一个爆栗子,说:“这叫借,懂不懂。”
严锦绣可怜兮兮的摸着额头,说:“懂,懂,懂。”
我说:“从今往后,这里就是我们大本营,以后我将带领你打出一片属于我们的世界。”
严锦绣很是兴奋,说:“老大,你决定混黑-社会了?”
我冷笑一声:“黑-社会算个屁,现在政府打压这么紧,黑-社会注定被淘汰。”
严锦绣疑惑,问:“那我们以后到底干嘛?”
我美其名曰的说:“收拾昆市的黑-社会,整顿地下势力,稳定昆市商业秩序,替天行道。”
严锦绣:“……”
琢磨了半晌这才开口:“换汤不换药,这就是黑-社会干的事。”
我摇头,说:“并不是,黑-社会的人什么缺德事都干,全是一帮丧尽天良的畜生,我们以后会出台公司规定,公司里的成员绝不干违反乱纪的事。”
严锦绣点头,表情有些期待。
我说:“好了,这些都是后话,你现在的任务是给公司想个名字,然后把它注册了,等所有手续办下来后,我们就开始招格斗实力强横的人作为公司成员。”
严锦绣点头,说知道。
其实我说的这些都只是公司大概的一个蓝图,等公司真的运营了,到时候还会增加许多细节。
嘱咐完严锦绣后,我走出大楼,驱车回去。
路上接到政-委的电话,他说:“陈学兵,你这小子到底靠谱不靠谱,我让你给我找一个画家,这件事你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
我尴尬一笑,说:“额,抱歉,政-委,这久我实在太忙,忘了,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一定给你一个合适的人选。”
这个合适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大画家陶胜泽,陶胜泽的双手已经被我治好,只差将他的h-one脑综合症治好就能进行恢复锻炼,到时候他重新提起画笔易如反掌。
政-委嗯一声,好没气的说:“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够了吧?”
我讪讪干笑:“够了。”
一个月的时间我有把握让陶胜泽的双手恢复。
政-委嗯一声,语气这才好一些。
我奇道:“政-委,绘画比赛应该早结束了吧,你怎么还要找画家?”
政-委说:“上次的绘画比赛冠军最后被川省的画家摘取,绘画展览厅创办在川省,现在我们重新举行绘画比试,目的是为了争夺股份。”
我哦一声,说:“原来如此。”
“行了,这件事拜托你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政-委挂断电话后,我第一时间便给陶馨打电话过去。
“喂,陈董,有什么吩咐?”电话刚接通,她就问。
我说:“我想给你爸再看看病,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带我过去一趟。”
出乎我意料的是,陶馨竟然说:“呃,陈董,我爸的手快已经快被我男朋友治好,现在已经能拿起画笔了。”
我吃惊得不行,问:“你男朋友?”